喜房叫日月大殿,白玉金柱,遍布红色纱幔。
最引人注目的却是殿中一块硕大的云床。
硕大的云床上,红“囍”字密密铺展红被,一根根龙凤红烛燃烧,喜意弥漫至整个空中,也照亮了刚走进喜房的两位新郎的身形。
叶诚穿着一件红银交织的喜服,裹着叶诚清隽挺拔的身形,月华般的银线在衣袂间起伏流转,绣出隐隐月轮,与脖子上的太阳项链相称。
他右手的食指戴着恒石戒指,右手的手腕戴着恒石手镯,银光闪闪的恒石饰品衬得他清俊如玉的脸上越发的美丽隽永。
杨极却是另一番烈烈风光,身着红金喜服,艳阳绣纹沿着衣领一路燃烧到袖口,衬得他的昳丽凌冽容颜越发的俊美耀眼。他的左手恒石戒指和手镯与叶诚成双成对,而他胸前坠着的,是一轮月亮项链。
两套喜服,日月交辉,全是他们从前相爱的过往痕迹。
叶叶诚的右手紧扣着杨极的左手,两人走到云床边坐下。
叶诚嘴角挂着动人的笑意,从婚礼开始这一刻,他的眼神从未离开杨极。
叶诚先开了口,声音里依旧带着笑:“洞房花烛夜,你想要多久?”
这话他说过三次。
每一次心境都不同,但每一次,眸底的情意都一样滚烫。
杨极凑近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双蓝瞳,试探着问:“一百年……不够吧?”
叶诚低头笑了:“你之前不是想要一千年吗?”
杨极重重地点头,随即眉眼一挑,话锋陡转:“可我现在不想要一千年了。”
叶诚神色温柔,静静地望着他:“那你想要多久?”
杨极扬起下巴,一字一顿:“哼,我啊,我要一万年。”
叶诚怔了怔,终于忍不住抬头,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底:“……不是说好一千年的?一万年,你我两个厮混这么久,天帝的里子和面子,都不要了?”
杨极得意地笑起来,胸有成竹:“我两个办法。第一,我冻结时间,咱们实打实过上一万年。第二,你分期付款,一次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