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期盼秦禾的身影。
冷风刮得双手冻得通红,她也浑然不觉。
没过多久,一道清瘦身影缓步走入院子,黑色长款风衣,长发被风雪吹动,是秦禾。
袁栖一喜,赶忙用身体挡住雪人。
“徐老师!小雪人在欢迎你哦。”
说罢,侧身一步,漏出一米高的雪人。
“来,和徐老师打招呼,早上好呀。”
袁栖帮着雪人挥动着小树枝,笑靥如花。
看着小脸冻的有些红的少女,明媚地有些过分了。
一时间,秦禾有些失神。
稳住心神秦禾望向小巧的雪人,视线落回袁栖毫无遮挡、冻得泛青的双手。
眉头轻轻蹙起,伸手轻轻拉住她冰凉的手腕:“很可爱,谢谢栖栖。不过下次要戴手套,容易冻伤,也容易感冒。”
袁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搓搓手:“今年第一场雪,我说过带你看雪人的,一点都不冷!”
秦禾垂眸打量那只用心做的小雪人,指尖轻碰冰凉的雪顶。
用糖果做鼻子,倒是可爱。
袁栖仰着脸蛋兴致勃勃畅想:“等下一场大雪,我们一起堆个比我还高的大雪人!”
细碎雪花持续落在两人肩头,风越来越凉。
秦禾见她不自觉缩起脖子,直接脱下身上的风衣,轻轻搭在袁栖肩上:
“好,快进家里,再待一会儿要冻坏了。”
独有的淡茉莉香气瞬间包裹住少女。
回到屋内,室内暖意扑面而来。
吴桂梅给秦禾倒了杯热水,又给袁栖怀里扔了一个热水袋,不解道:“栖栖呀一大早就跑出去了,这孩子往年见雪也没这么兴奋,上次堆雪人还是她爸在她五岁的时候带她堆的,长大了总说怕冷,从不愿意去堆,今年倒是不怕冷了。”
袁栖抱着温热热水袋,只是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两声。
秦禾颔首,望向窗外白雪皑皑中屹立的雪人,这个冬天,似乎也没有太冷。
......
临近春节,袁栖越发激动,过大年了,不但可以放鞭炮放烟花还能收大红包!
整座城市处处透着年味儿,街边商铺挂满红灯笼,小区楼道贴好了烫金福字。
课间。
“徐老师,春节你要回老家过年吗?你的家也是南方的吗?”袁栖撑着脑袋问。
袁栖是南方人,小时候在南方长大。
由于父亲工作的缘故,搬来了北方的城市,自己其实个非常怕冷的人。
秦禾看向小姑娘:“我的家乡也在南方,路途遥远春运不便,今年就不回去了。”
话音落下,袁栖立马蹙起两道细眉,身子微微往前凑了凑,担忧道:“那你要一个人过年吗?多冷清啊,不如来我家一起过节吧!”
秦禾心头微动,但暗自失笑,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哪有外人在家过年的道理。
此时正巧吴桂梅前来送水果,笑容温和热忱:
“徐老师,我刚刚听见你说独自留在北城过年?哎哟,干脆过来一起吃年夜饭,人多热闹,多双筷子的事儿。”
袁栖立刻跟着使劲点头,眼睛亮晶晶地附和:
“对呀妈妈说得没错!一点也不麻烦。”
“家里会炖腊鱼、炸丸子,还有一大桌好菜,晚上我们一起放烟花,一点都不会孤单!徐老师你就和我们一起过年吧。”袁栖拉着秦禾的袖子撒娇道。
秦禾看着母女俩一模一样热忱恳切的模样,拒绝的话卡在喉头,一时竟说不出口。
最终点了点头。
谢谢。
她心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