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隔多久,钟小可发来消息,六百一十分,发挥比她还要稳。
两位母亲当即通了电话,商量过后一拍即合,打算合办一场答谢宴,一同宴请大功臣徐老师。
“单独请显得单薄,两家凑在一起热闹,心意也更足。” 钟妈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吴桂梅连连应下,立刻订了市中心一间安静的私房菜馆大包厢。
知道徐清越性子清淡,特意避开重油重辣的菜,还准备备两份素雅书画小礼,不张扬,应该会贴合徐老师的喜好。
挂了电话,吴桂梅拿起手机编辑邀约。
二天清晨七点,秦禾回复将准时赴约。
同时,秦禾收到了来自钟小可发来的感谢信息还附上了成绩单。
倒是没有收到袁栖的。
钟小可字里行间满是真诚谢意,对比之下,袁栖的对话框安静得有些刺眼。
本来是分内之事,秦禾对这些形式的东西并不看重,但是隐隐感觉到了小姑娘的疏离。
她们自从最后一次补习过后,再也没有联系过,也没有见过。
指尖轻轻锁屏,将手机搁在桌面,转身望向窗外灰蒙蒙的晨雾。
赴宴她会去,两家长辈盛情相邀,情面总要周全。
几日后。
市中心顶层高端私宴会所,整间独立包厢装潢雅致,新中式实木家具搭配巨幅水墨山水墙,落地玻璃隔绝外界喧嚣,灯光柔和不刺眼。
袁家、钟两家家底殷实,格外看重体面,提前几日便敲定场地,菜品全是私厨定制的清润养生菜系,两份精装名家书画礼盒静静摆放在餐边柜,礼数周全又不显张扬。
袁栖坐在钟小可旁边。
钟小可手肘撑着桌沿,“算下来快一个半月没见徐老师了。”
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惦念。
“这段时间收拾东西,徐老师出的题居然这么厚!”钟小可比划了一下,“想起她讲题的样子,还挺想念的。你该不会半点念想都没有吧?”
袁栖把剥好的葡萄丢进嘴里,笑道:“怎么会没有。”
想的心都在痛。
话音刚落,包厢推拉门被侍者轻轻推开,秦禾一身素色垂感长裙,脚步轻缓地踏入包厢。
袁栖愣了一下,不知徐老师听到多少。
秦禾眼神在袁栖身上停留了0.1秒便移开,转头对家长颔首。
吴桂梅和钟妈妈一眼看见人,立刻快步上前迎上去,热情地拉着她往主位走,寒暄道谢的话语接连不断。
“小秦可算来了,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费心带两个孩子!”
“多亏有你提点把关,俩姑娘这次高考才能发挥这么好,今天我们是真心实意好好谢谢你。”
秦禾微微弯眼,语气谦和有礼,从容应对两位长辈的客套:“两位阿姨太客气,两个孩子本身踏实肯学,我不过是稍加引导,谈不上什么辛苦。”
说话间,她的目光淡淡扫过餐桌,稳稳落在袁栖和钟小可身上。
袁栖刚好抬头迎上秦禾的视线,一时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其实什么都不想说,她只想好好看看日思夜想的人。
如果可以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看着就好了。
可惜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