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下?”沈秋霁眼眸一亮,找出一个储物袋,“我还带了超能装的芥子袋。”
御阵门。
屋外静谧无人,藏在树内的蝉突然发出长鸣,震得一只在树枝休憩的鸟儿飞向高空,只留下颤抖的树枝。
屋内桌椅简朴,却擦得锃亮,时檀与祁骥面对面坐着。
一位道童送了茶水后安静退下。
祁骥道:“这儿没什么好的招待时道友,还望时道友见谅,敢问时道友突然前来,是有何事?”
时檀没动手边温度恰好的茶碗,他那张毫无攻击力的脸上挂着浅笑,气质随和,仿佛随口一问:“只是想问程意寒程道友可在宗内?”
祁骥轻饮茶,眸光一转,他语气未变:“没想到程师弟竟认识时道友,程师弟目前不方便见人,我转达便是。”
“不过是件小事。”时檀说,“之前与程道友见过几面,见他阵法修习有一番见解,想问问程道友愿意跟他进秘境吗?”
祁骥动作停住,继而恢复正常。
他知道时檀并没有他人说的那般温和,能从小宗门杀出重围的人多少带点狠劲。若是以前,祁骥很乐意能给师弟带来更广阔的平台,但现在时机太微妙。
宋黛远前脚刚走,时檀后脚就来,且都是因为程意寒。
目的为了什么,不管是为了宋姑娘报仇,还是打探消息,都不简单。
程意寒这次做得确实错了,但该罚的还是罚了,不能让他丢了命。
祁骥低头喝茶的功夫思索明白。
祁骥抬起眼皮,面上惋惜:“真是可惜,师弟前几日不懂事犯了错,正受罚,最近不宜出门。规矩在前,还请时道友理解。”
“实在不巧。”时檀遗憾,“只是祁道友这么果断为他做了决定,未免不妥。若不见他,过问他的意见再考虑要不要答应呢?”
“不必,我好歹也是他的师兄,也是御阵门的师兄,我自会为他着想,时道友请回吧。”
祁骥摆明了不让他见人。
时檀也不再坚持了,他要走时,目光落在祁骥单薄的身子上:“祁道友的事迹我也听闻一二,有想过医治吗,我与程道友也算有几分眼缘,能帮你找好的医修瞧瞧。”
祁骥眉头微蹙,神情带着一丝忧伤:“不必了,我找过不少医修敲过,也就不麻烦时道友了。”
这和宋禾说的对上了。
时檀若有所思,继续问:“祁道友可知宋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