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了解诸伏过去的幼驯染,降谷零同样也很紧张,如果hiro说出口,无疑是把内心的伤疤展露在大家面前,可他心中又有一种莫名的预感。
如果是和大家一起的话,一定能顺利帮hiro抓到杀害他父母的凶手。
“hiro……”所以他只是轻轻地呼唤了一声幼驯染的名字。
在松田不断“说吧说吧,说出来就轻松了哦”的劝导下,诸伏景光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将最近自己表现异样的理由说出了口。
“因为这是必须由我去解决的案子,我不想连累任何人,也不希望让大家遭遇危险的事!”
黑发青年紧紧攥着拳,脸色又开始泛白,靛蓝色的猫眼中满是动摇的情绪,就连嘴唇也在微微颤抖着,他猛地抬眸,注视着眼前的同期们道:“如果再让身边的人因为我死掉的话,我……”
“才不会死呢!”众人齐声道。
说是众人,实际上也只有松田、萩原还有伊达三个人。
松田撑着桌子起身,居高临下道:“我说景老爷啊,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们了,在场的除了saku以外,全是放倒个犯人跟喝水一样的优秀警察预备役呢!”
降谷看向他,没忍住露出半月眼吐槽道,“如果你说的优秀是指经常被鬼冢教官说教还有被罚义务劳动的话……”
萩原不知何时凑到了降谷的身侧,拍了拍金发青年的肩膀,笑着说:“小降谷就不要在意这么多啦,总之我们的实力你是能够认可的吧?”
伊达航的话更像是一记强心剂,“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都经历了那么多事件了,但只要我们五人都在的话,不管是怎样的困难,不是都走过来了吗?”
松田双手搭在诸伏肩上,“总之,你就老实交代了吧,我们不会对你做坏事的!”
诸伏紧绷的心情终于在众人的轮番围攻下放松了下来,他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话说的,简直就是像是个会做坏事的坏人一样嘛……”
樱小路抿紧了唇,目光中仍然透露着担忧。
虽然他也有些担心诸伏景光,可内心却无法认同这些警察预备役的个人英雄主义。经历了跟踪狂事件后,他开始意识到他人的恶意不会只有欺负和霸凌,尽管很想说些什么来反驳众人的话,可在此刻他却觉得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让他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剧了。
那是属于剧作家的一种预感,一种昭示着命运正在眼前上演的预感。
那是发生在十五年前的事。
大概是晚上的七点,诸伏一家正享用着晚餐时,急促的门铃声响起了。
【客人?都这个点了,会是谁呢?】
【按得这么急,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说着我去看看的父亲匆匆放下碗筷,独自去到了玄关。
来访者大概是父亲的熟人,两人一开始只是以平静的语气聊着天,只是逐渐的,那个男人的语气开始变得激动,母亲也担心起来,去到门口查看情况。
【呃啊!!】
随着父亲痛苦的惨叫从玄关传来,神色慌张地母亲回到屋内将我藏在壁橱里,她苍白的脸上满是决绝。
【你乖乖地躲在这里,在我叫你之前,你都不能出来。】
我按照母亲的嘱咐,一直躲在漆黑的壁橱里,本来还能听到母亲与那个男人争辩的声音,可慢慢的母亲的声音也消失了。
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弥漫在了屋内,就连躲在壁橱里的我都能够清晰的闻到,我浑身发抖,不敢出声。
然后,我听到了歌声。
那并不是父亲或是母亲的歌声,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他用一种好像在哄小孩的轻声细语不断地、不断地重复着同一句。
我当时非常害怕,透过壁橱的缝隙往外看,一个男人手持一把血淋淋的菜刀,嘴里唱着:
【Yuri,你别躲了,快出来吧。】
踩到血液滑到的男人刚好撞在了我所藏身的壁橱上,在他挪开身体时,我透过缝隙看到了他肩膀上的高脚杯形状的纹身。
可能是因为过于害怕,导致的身体自我防御机制启动,我睡着了。
而当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凶手不知何时离开了,去参加夏令营回来的哥哥在壁橱里发现了我。
【景光,父亲和母亲都已经去世了,你能够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见到哥哥的我终于大哭起来。
只是,作为唯一幸存者的我因为受到刺激导致了轻度的失忆以及失语症,忘记了很多案件的细节,凶手就这样逃之夭夭了。
再之后,我被寄养在东京的亲戚家里,哥哥则留在长野,成为警察也是想站在警官的视角重新审视这个案子,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线索提供给哥哥。
这就是诸伏景光的故事。
“所以,那个男人是为了找到那个叫小Yuri的女孩子,才对小诸伏的父母下杀手的?可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
“Yuri是我父亲班上的学生,在一次郊游中因为急性阑尾炎去世了。那个男人恐怕就是Yuri的父亲,他一直都觉得Yuri不是死了,而是被我父亲藏起来了。”
“那岂不是就说明,只要找到那个Yuri的老爸就等于抓到凶手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已经记不清Yuri名字的汉字写法,也不记得她的姓氏,整个长野叫Yuri的女孩子太多,调查的范围太大了,纹身的事也是我最近才回忆起来的……”
“但之前,在去联谊途中的遇到的那个女孩,长得真的很像Yuri。看到她行踪不明的消息,我真的感觉很不安……”
“那个和Yuri长得像的女孩子失踪了,岂不是说明那个杀害你父母的凶手一直都在你身边吗!?”
听到伊达的猜测,诸伏脸色一白,连忙摆手:“一定是巧合吧……案件都发生了十五年了,那个犯人跟着我离开了长野到了东京,还正好出现在我面前,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降谷却正色看他,“一般来说的确有可能是巧合,可在那个长得很像Yuri的女孩子失踪以后,这一切还会是巧合吗?hiro,你是怎么想的呢?”
樱小路听着众人分析案情,只觉得有一种怪异感弥漫在众人的谈话间,他没有什么推理能力,自然无法去找到那个怪异感的来源。唯有一种莫名心跳加速的感觉好像在提醒着他,这个案件一定会在今天被这五人所解决,这不是因为相信他们的个人能力,而是一种……无法向大家说明的感觉。
“既然这样,那就打扫好屋子之后去找那三个纹纹身的家伙询问一下线索吧。”
“哦!”
众人商量好了结果,开始风风火火地收拾起桌子和地面,唯一闲下来的反而成了樱小路,他有些局促地抓起之前被喵太郎踩脏了的班级旗帜,将它叠好装进纸袋中后,他朝着松田道:“那这边就交给你们了,我正好去一趟干洗店,把旗帜拿去洗一下。”
松田阵平连忙嘱咐:“哦哦!那你记得把收货地址写到警校那边去啊,saku!”
樱小路无奈朝他挥挥手。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