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栀其实并不喜欢晕厥,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很不好,可每到这种时候他又盼着自己能快些晕过去。
然而就在他理智飘忽,即将大脑一片空白时,傅启晟突然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言栀当时便去了。
“啊栀,你生殖腔打开了?”
Alpha惊喜的嗓音压过来,言栀浑身湿透了仰躺在桌上,连抬手指的气力都没了。
“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了是不是?”
Alpha疯狂吻着他的脸。
言栀依旧一副昏死过去的模样,但傅启晟知道他还有意识,继续伏在他耳边道。
“其实我那次情期提前就是因为闻到了你的信息素。”
Alpha的嗓音像是滚着火,言栀将眼睁开一条缝,正好对上对方幽暗如深潭的眸子。
他一下便醒透了。
“够了,阿晟。”
他想逃,却被对方捉住并翻了个身。
“你忍忍。”
Alpha居高临下的嗓音砸下来,言栀浑身抖个不停......
再次醒来时,已是在家里,窗外已经全黑。
言栀颈后与小腹皆传来剧痛,他不由呻吟出声。
“刚标记完,会有些不适的。”
傅启晟从身后搂住他,为他揉搓伤处。
言栀简直都服了。
他的腺体都残缺成这样了,刚稍稍能释放点信息素,就被永久标记了。
自此他散发的每一丝风车茉莉花果香信息素都掺上了冷杉的苦香。
“我倒是好奇,你现在这么积极,从前怎么不标记?”
言栀推开他的手,想坐起身来,却被小腹的绞痛又压了回去。
“以前你结婚了啊。”
傅启晟毫不避讳,大手又攀上他的腹部揉搓。
“现在你不是也要结婚了?”
言栀反诘,再次推开他的手。
傅启晟不仅不恼,反而勾了唇角。
“啊栀,你在吃醋,我喜欢看你吃醋。”
有病吧,这人。
言栀往后瞅了他一眼,艰难爬起来道:“饿了。”
傅启晟立即从床上起身,像只摇尾的大狗:“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做。”
“什么都行,要快。”
五分钟后,两碗鸡蛋面摆在了桌前,言栀的那碗还特地加多了几个肉丸子。
言栀吃得急头白脸,傅启晟却将筷子捏在手上,望着对方,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吃饭就吃饭,你老看着我干嘛?”
言栀有些嫌弃,他有时甚至怀疑傅启晟找他就是为了看吃播。
“没那么饿。”
傅启晟挑挑眉,突然来了灵感,“或者说是秀色可餐。”
后一句差点没激得言栀一口面条喷他脸上。
“喂!傅大总裁,你正常点。”
言栀甚至都不敢对着他吃了,把碗端起来,侧过身去。
傅启晟笑笑,拿起筷子开始低头认真吃饭,边吃边道。
“你躺床上那两年,我守在床头,每天都在想着,你要是能醒来陪我吃顿饭就好了,不用你做,我也可以不吃,只要能看着你吃就好了。”
一大碗面条下肚,言栀有些撑得慌,连带眼眶也潮潮的。
他起身将碗筷收进水槽里清洗,水声混杂着人声。
“我明天做饭给你吃吧。”
“啊栀......”
傅启晟激动地从身后拥住了他,抵在他颈后细细地嗅。
***
第二天一下班,言栀特地去超市买了菜。
本来想着要提前跟傅启晟说一声的,可拎着菜走着走着就忘了,一直走到房门口才想起来。
可屋里等着的人似乎比言栀要更积极,门刚开个缝,嗓音便递了过来。
“啊栀。”
言栀抬首便撞见傅启晟穿着家居服从餐桌上的笔记本前起身的模样。
“怎么不去书房?”
言栀将装菜的塑料袋放在玄关的台子上,边换鞋边问。
“想看你做饭。”
傅启晟随即起身,接过他手中的塑料袋拎进厨房。
言栀笑笑,换了身轻便的衣服,也跟着进去了。
进去时,傅启晟正弯着腰洗菜,做得像模像样的。
这段时间过得太模糊,言栀都快忘了,现在傅启晟的厨艺可都快赶上他的了。
“茄子打算怎么做?”
傅启晟将洗好的茄子摆到案板上。
“肉末吧。”
言栀话音刚落,傅启晟就手起刀落地将粗壮的紫茄子斜切成菱形的小块。
言栀歪着头看,想起这种切法是他做茄子常用的,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偷的师。
继而视线挪到挥刀之人身上,静谧的夕阳下,傅启晟逆光立于案前,很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宽肩窄腰,胳膊上肌理紧致分明。
一双长腿包裹在宽松的黑色缎面长裤下,依旧修长到逆天。
鬼使神差般,言栀摸了把傅启晟空荡荡的腰部衣物处。
切菜人的手一滞,随即极快地腾出一只手,贴着摁在腰间的那只手、沿着腹部向前移,直到后方之人被紧紧贴在背上。
言栀高挺的鼻骨被猝不及防地撞在傅启晟坚硬的背部肌肉上。
“好痛!”
他抽出手拍了对方一下。
“不是说好给我做饭,怎么成了看我做饭?”
傅启晟磁沉喑哑的嗓音递过来,像是密林深处里刻意蛊惑人心的食人花。
言栀被诘问地手足无措,刚想说些什么搪塞过去,就对上对方慢悠悠地转过身来、微眯起的眸子,嗓音磁沉到像过了电。
“而且你看就看了,还动手...”
Alpha说着缓缓牵起言栀的双手,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抵在后颈细细地嗅。
被温柔的冷杉信息素密不透风地裹着,言栀脸“刷”地便红了起来。
“你弄得我现在不想吃茄子了,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