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掌控着,田牧没去瞧让他疑问的地方,反而直勾勾垂眸望着傅金,一瞬不移,眨眼睛一时快一时慢。体会着这奇异的、舒服又不舒服的感觉。
瞧傅金抖颤的睫毛,紧紧抿住到中心泛白、边缘红润的嘴唇,瞧她好像不愿意和他对视的眼神。
“你看着我。”田牧颇不满意地小声嘟囔,无师自通地双手圈住傅金的腰身,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他靠着墙再把对方的手放好。
心下想着,这下傅金无处可躲了。
傅金一时腾空,低声惊呼一声,手泄愤似地重抓几下,对方如她所愿地哼哼唧唧:“谁教你这些的?”
“我就是会,想着你,就会了。”
他在傅金面前总是高兴,总是容易被搅动心绪,胸腔内被称为心脏的东西总是在乱跳。难道他是傅金的吗?像是一摊平静湖水被傅金搅得浪花翻涌。
因为高度差,傅金得垂眼看田牧,视线相融,看着那极黑的像是能把她吸进去一般的深邃,貌似还带了些水汽,湿漉漉的反光,瞳孔里头只有她。
傅金听着这比情话更甚的言语,觉着自己被田牧体温传染,几乎要发烧要热化了。
“傅金,你别咬嘴唇,”感觉愈发浓重,田牧眉头蹙着,自下而上仰视近在咫尺的傅金的唇瓣,不由自主咽口水,喉结随之性感滚动,嗓音暗哑,“我好想,吃糖,傅金,怎么办?”
傻傻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叫亲亲,亲吻,也叫接吻,”傅金徐徐说着教他,腾出一只手来扶住田牧宽阔的肩膀,往前挪了挪位置让两人凑得更近,胸膛隔着布料相贴,却比什么都火热,“想亲就自己来亲。”
田牧近乎是刹那就屏息咬住他心心念念的唇瓣,它一张一合地讲话时,田牧只觉得晃眼想像捉蝴蝶一般把它捉住,就是自己的了。
吊扇吹下来的风凉凉的,但是傅金五指摩擦热热的,冰火两重天。田牧随着触碰紧闭双眼,被傅金带着交换呼吸,鼻头因为接吻急切几次三番轻撞到一起。
田牧进步极快,从被动到主导,不过是几分钟,他两只手空着倒是方便了此刻。一手溜进衣摆情不自禁地紧紧箍住女孩纤细紧实的腰,一手控制住傅金后脖颈,让对方更近些、启唇更开些,方便极致地深入唇舌。
明明没有糖,却比之前还甜。
精力充沛的早晨,房子隔音不好,隔壁小卖铺的动静和说话声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外头天光大亮,这里旁若无人的火热,像在宁静的深夜。
街上的响声增添了禁忌紧张,唇舌的黏腻水声啧啧不断,令人脸红。
傅金前方抵着田牧胸膛,被对方愈发熟练地追着吮吸舌尖,还得顾及梆硬,后方被田牧阻拦退路。
湿滑的嘴唇被田牧极为用力地又咬又吸,有些痛,呼吸前所未有的迫切、加重,腰上结实的手臂像是要把傅金勒进骨血里。
五指酸得傅金两手一起,两张嘴唇分开立即拉出一条银丝,田牧失声把脑袋深深埋进傅金颈窝:“傅金……”
田牧呼气浑身泄力,傅金刚回过神低头看看双手果断把手往田牧衣服上擦:“你自己洗衣服。”
“嗯。”田牧乖顺应道,在傅金想起身时拽住,对方跌坐回来,他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探,不禁纳闷,“你怎么没有?”
傅金:“……”这话让她怎么接。
“我是女的,当然没有。”傅金有些后知后觉,似乎田牧的性别观念都没给竖起来。
田牧的一切都是傅金亲手教出来的,她自下而上望进对方似懂非懂的双眸中,拉住对方还残存着些许疤痕的手咬了口,决定再手把手教他一回。
渐渐用不着傅金辅助,田牧半懂不懂,眼睛看着傅金两颊飘红,手轻重交加服务,只觉从整颗心被灌满糖浆,既涨涨的又甜滋滋的。
他矮身遮住窗帘后泄露的光线,小狗一样堵住傅金的唇让对方无法哼唧,只能和他接吻。
放诞的后果就是,两人差点错过午饭。
傅金穿着青绿色的亚麻长裤,色泽清新,材质透气,版型放量大,这个年代这衣裤都方便劳动,穿起来格外舒适。
她在廊下躺在竹编摇椅上晃晃荡荡,望着勤勤恳恳蹲在院子里水井边搓两人份衣服的田牧。
那家伙自告奋勇还有些傻兮兮的,时不时瞥傅金两眼。
“……”傅金目移,有种教坏田牧的负罪感,一张白纸的田牧还真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受不了炙热的目光,傅金索性落荒而逃,跑进屋里吹风扇去了。
蔡禾开业的一周酬宾很快在聒噪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