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重重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初时只觉得唇上触感柔软,随着亲吻碾压的力道逐渐加重,柔嫩的唇瓣被碾磨得发疼,脸被迫躲闪仰起,却恰好更方便对方索取……
楚妤有种窒息般的无力感,仿佛陡然间被人夺走了呼吸。
胸口处心脏“怦怦”跳动,剧烈得仿佛要跳出来。
自她出生起便被封为大宁最尊贵的“宸章公主”,寓意宸章御览,独一无二,自是无人敢冒犯。
这是她第一次亲生经历这种事,男女情爱平日里她只也在话本子中见过。
片刻无措后,楚妤脸色涨红,只想推开这身前的登徒子,却发现自己的双腕正被傅承煜单手紧攥着按在墙上,根本使不上力。
她用力挣扎着侧开脸,好不容易喘了口气,“傅承……”
刚开口说了两个字,便觉得下颌一紧……
傅承煜竟用另一只手卡着她的下巴强制般地转过她的脸。
然后,继续亲。
这次不再是用软绵绵的唇瓣亲了,而是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用力吮咬,极尽厮磨。
唇舌被霸道擢取,连呼吸也变得困难,楚妤被傅承煜困在这个角落,躲避不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人撒够酒疯……
静谧的夜里,屋内宴席上热闹嘈杂声遥遥传来,近处却陡然响起树枝被踩断的轻响。
“喀嚓~”
唯恐这个样子被人撞见,楚妤再顾不得,硬下心肠狠狠咬了下去……
“唔……”
傅承煜吃了痛,终于偏开头松了嘴,但掌控她双腕的那只大手却始终不愿松懈。
楚妤终于能畅快呼吸,刚刚那场亲吻险些让她窒息。
趁着身前人不备,楚妤使出浑身力气将双腕抽出来,狠狠将人推开。
“你给我好好清醒清醒!”
抬起袖子重重擦了擦唇,她不欲再和傅承煜多费口舌,与醉酒之人争辩什么都是自讨没趣,自寻苦吃。
转身刚跑开没两步,便被人从背后紧紧环抱住。
身后之人肩宽腿长、怀抱宽阔,将楚妤娇小的身体整个包裹住,两只大掌分别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侧脸轻蹭她泛红的耳廓,温热的鼻息在她耳旁荡开,嘴里还黏糊不清、断断续续地说:
“唔……不许……不许看上别人……”
“你……不许喜欢他……”
醉酒后的傅承煜力气奇大,还不讲道理,楚妤使出浑身解数也挣脱不得,只得耐下性子,软了语气耐心哄道:
“好好好,不喜欢他,我答应你,我谁也不喜欢,行吗?”
身后之人沉默下来,态度似有松动。
楚妤继续轻声哄道:“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身后高大人影埋头在她颈侧深吸了口,又补了句:“不放!”
这傅承煜醉酒以后怎的如此难哄。
楚妤无奈,就这么默不作声的任由他抱着。
静谧的长夜里,两人一时都没开口,唯有屋内宴上的饮尽作乐声零星传来。
楚妤轻叹口气,“出来得太久,恐对两位大人不敬……”
“我们先回宴上好不好?”
“我答应你,我不走。”
身后传来试探的声音:“真的不走?”
“嗯。”
“也不喜欢别人?”
“不喜欢。”
喝醉的男人终于慢慢松开。
楚妤转身握住他的手,温声道:“待会回了宴上,莫再喝酒了,好不好?”
本就觉得宴上这两人对傅承煜不怀好意,加之太子专程派人传来消息,要她小心魏永元,她更不可能将傅承煜独自丢下。
男人垂头看着楚妤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缓缓露出一个笑来:“好~”
宴上,身着青灰色外衣的下人匆匆走来,掩唇在魏永元耳畔低声说了几句。
“当真?!”魏永元费力坐直肥胖的身体震惊道:“他们竟是那种关系?!”
“可是生了什么变数?”一旁的吴泰见他神情有异,倾身问道。
魏永元因身体肥胖起坐不便,就打发身侧的下人过去传话。
吴泰听了之后倒是镇定得很,宁都城里达官显贵们的腌臜事多了,什么样的怪癖他没见过:“若他真有这癖好,那我们今晚这局算是白费了。”
沉吟片刻,他望着被傅承煜晾在一旁的舞姬嗤笑道:“无妨,再寻个清秀小馆儿往他床上送就是了。”
那舞姬垂着头,一副恭顺模样。
不多时,楚妤扶着傅承煜回了宴上。
众人又恢复一片其乐融融。
楚妤不愿傅承煜在喝酒,夹了菜放到他桌前碟碗中,傅承煜也都乖乖吃了。
舞姬拎了酒壶欲再给傅承煜斟酒,被楚妤抬手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