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上还沾着刚才喝的蜂蜜水的甜,亲得她心跳都乱了。
谈择远反客为主,手臂一收就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在身后的餐桌台面上,俯身追着她的唇深吻下去。
他的吻带着点失控的侵略性,却又舍不得弄疼她,顺着她柔软的脸颊缓缓下移,擦过耳垂,落到纤细的脖颈处。
灼热的呼吸扑在敏感的皮肤上,简宁浑身一颤,刚要出声,就感觉到,他的气息触碰她的皮肤上。
怀中的人一脸潮热,连忙用手挡住,轻声央求道:“别亲脖子!”
这话非但没让他收敛,反倒让他心里的欲望反映的更加厉害。
谈择远站在桌前,单手扣住简宁的两只手腕,一只手顺势用力,掰开简宁两条长腿,侵入狭小的社交距离。
呼吸的热气扑在彼此的脸上。
简宁笑得更甚,指尖顺着他的腹肌的线条,一路向下摸索。
指尖触碰到他最私密的位置,谈择远猛得一惊,浑身紧绷,骤然停下了手上的所有动作。
“怎么了?”简宁问。
他垂眸,看着她眼里的隐隐若现的水光,压着声音说:“我们聊聊吧。”
晨光落在桌面一角的盆栽上,绿枝叶上缀着细碎的光斑,稍微消散了方才的旖旎的氛围。
简宁从桌上跳下来,挨得他极近,点开平板上存好的课件,屏幕亮起来。
谈择远目光落上去,问道:“这什么?”
简宁:“性教育科普班会。”
【青春有度,自尊自爱。】
简宁指着PPT首页的章节标题:“你需要学的是第四章,性教育的科学管理。”
“人家说了,远离刺激,转移精力。”谈择远伸手要关平板。
话音刚落,简宁又凑上来,又啄了一下他的唇。
两人距离瞬间又拉近,呼吸交缠,暧昧的气氛瞬间回笼。
谈择远瞳孔微缩,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一吻即开,简宁抵着他的额头,轻声呢喃说:“那你定力好一点啊。”
谈择远气息混乱,十分窘迫:“我还不够坐怀不乱吗?”
简宁不管他的回答,自顾自仰头又主动吻了上去,吻得温柔又细腻。
与刚才强势凶猛不同,这次很神圣,点到即止。
吻到最后,她贴着他的唇,软着声音笑:“那谈老板倒是给不给睡啊?实在不行,我上你也行。”
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盘。
谈择远扣住她的腰,重重地回吻下去。
室内空气滚烫,两人的神情都越来越迷离。
他咬着她的唇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会?”
简宁被他亲的浑身一软,几乎是瘫在他的怀里。
换了口气,软绵绵地说:“不会……可以学嘛。”
亲密的气氛爬到顶点,就在两人即将擦枪走火的瞬间,突兀的手机铃声炸响,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谈择远的手还停在简宁的腰上,喘着气摸出手机。
“我妹的视频电话。”
简宁意犹未尽,尴尬地从他怀里退出来,低着头整理皱掉的衣服和头发。
慌慌张张地说:“那你接,我……我回屋收拾东西。”
她转身就溜,谈择远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深吸了好几大口气,才压下翻涌的情绪,接通了电话。
孙凡舒:“哥,你这周末回家吗?”
谈择远:“这礼拜回去。”
孙凡舒:“妈说李阿姨要来,叫你回来。”
谈择远:“知道了。”
简短的几句话后,谈择远挂断了电话。
简宁走出来,心里存着疑问,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你们是怎么跟李主任认识的?”
谈择远说:“我妈的初中同学,大学毕业后我妈做了空姐,后来我妹出事也就辞职了。当时李阿姨帮了不少,说他们学校可以收我妹这样情况的学生,问我们要不要来?”
简宁能想象出当年兵荒马乱的样子。
辞职的母亲,随时有生命危险的妹妹。
一瞬间全家没了经济来源,父亲四处借钱,哥哥因为这次变故不能上学。
一个小家在突如其来的变故面前,那么的不堪一击。
人生都是这样,谁都是被命运推着前行,一刻没停过。
她望着谈择远深邃的眉眼,语气轻柔,带着很浓重的,心疼的意味。
放弃大学,赚钱给妹妹治病,什么苦都自己咽,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密密麻麻的疼。
“那你们那个时候一定很辛苦吧。”
停顿半秒,她目光深深的看着他,特意放慢语速。
认真的,想要字字句句,清晰落在他的心上。
“谈择远,你很辛苦吧。”
无足轻重的一句话,似是抚平了谈择远年少时所有的委屈和坚韧。
他眼里映出温柔的笑意,难得流露出久违的少年感,羞涩地揉了揉头发。
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夸他懂事,夸他能干,夸他把妹妹照顾得好,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辛不辛苦。
好像做了哥哥,这一切都是必须要承受的。
在简宁面前,他可以只做谈择远。
他笑着说还好,都过去了。
所有的心酸过往。如今也已经释怀,只剩下劫后余生和失而复得的欣喜。
“现在有你,从前的辛苦都不算辛苦。”
简宁还住他的脖颈,浅浅一吻:“我们不需要安全词,我不会让你再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