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推开地下室的门,周识惊奇发现竟然没上锁。
不想让人进就乖乖上锁啊。
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况且按照常规套路来看,特意强调的东西一定有问题。
修仙小说里都这么写的,修为老道的老前辈们总是这样故弄玄虚。
顺着楼梯下来,地下室里漆黑一片,他随手打开灯——
一张上等的牛皮沙发,一个富有金属光泽、目测一米半的漆黑的笼子。
有钱人真会玩,在地下室放个笼子干什么?
养猪吗?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桌子,桌面上也是什么都没有,用手指一擦甚至还摸了一手灰。他随手拽开抽屉,里面倒是有东西。
一个倒扣的相框。
拿起来一看,相框里面的人站在草坪上,后面是一处像是庄园的地方,黑发少年笑眯了眼,鼻梁上的小痣都布了一层暖光,而他的左手似乎拽着一个什么东西。
只不过他左半边被撕掉了。
周识把相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什么别的东西,该说不说这人还光把他自己镶起来,知道他是个自大狂,没想到都到这种地步了。
把东西物归原处拍拍手,拄着拐又回到地面上。
神神秘秘的结果什么也没有,还以为有什么线索之类的,结果只是个养猪预备基地。
“先生,郑理事说了你现在不能乱走动。”
戴着墨镜的一米八保镖哥客客气气道,周识假装惊讶一声:“啊抱歉我躺太久了想动一动,我不会走远的。”
外面的太阳透过落地窗撒到客厅三米长的手作黑沙发上,周识突然朝他笑笑。
“我可以去院子里吗?”
保镖朝院子外面望了一眼,又把站在眼前的病人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迟疑道:“这个有点......”
“我不跑,咱们这儿有多余的园艺剪吗?”
半个小时后,院门打开,坐在车里、手里拿着一本认真包好礼品袋书本的的郑泰仁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周识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长柄园艺剪,拄着两根拐在花坛里窜来窜去,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曲子,对着那几棵果树眼角弯弯,那天真无邪的脸上竟多了一丝明媚。
“你在干什么?!”
刚打算把剪子扔掉爬墙上树的人愣住,扭头就看见一身黑风衣的人阴着脸大步过来。
坏了。
周识下意识后退两步。
他就是年纪到了想出来晒个太阳修个花花草草,这个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在修——”
啪的一声清脆响,右手传来的刺痛让周识松开手,剪子落到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周识下意识抱住头缩住身子。
周识大喊:“哎你有话好好说,动手算什么事儿?”
“你要是闲到有时间跟你母亲一样自讨苦吃干这种破事,不如早点履行你的职责。”
郑泰仁一把揪住他的领口,任他怎么挣扎都不松手,旁边的手下都默默低下头,直到他被这刚成年就有一身蛮力的人拖进屋。
“我又没跑你发什么疯?。”
周识一腔火从头顶烧起来。
他一没跑出去二也没下毒三没打人,这人又莫名其妙搞什么?
打着石膏的腿又开始痛,没来得及弯腰查看只觉一个天旋地转,后背不知道砸到什么上面,砸的他眼冒金星。
去他大爷的王八蛋......
他被人扔到沙发上了!
想他原身一堂堂七尺男儿,在工地扛灰一天能扛两百袋的健硕男人。
现在是被人扔飞起来了?
开什么玩笑!
冷汗打湿后背,没来得及分辨是疼得还是羞的,下一秒就看见站在面前的人拽开领带丢在地上,弯膝压了上来。
“卧槽郑泰仁你大爷的到底要他妈干什么?”
男人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周识怒着眸子看向这个不知道要干嘛的人,气喘吁吁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