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啊!!!
虽然不知道纯洁度为什么没降低,但是要是他去了看见了那些名场面可是百分之百降至少一百啊。
“呃...等哥过两天身体好点再去找你。”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轻轻的笑声传进来,周识好像明白了原著里那种温柔和煦是什么感觉了。
“那我先工作了,周识哥你好好休息。”
哎呦你看看人家,灵珠来着。跟那个二话不说只会拎着人甩来甩去的魔鬼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目前看来这个主角跟他关系还是不错的,照这么发展下去蹭上主角光环指日可待啊。
挂断电话周识心里好受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他这个昨天医生刚来拆掉石膏的腿,现在感觉跑个一千米不在话下。
把通话记录都删删删,“犯罪记录”都被消灭殆尽后,周识把手机一扔转身就要上楼。
手机却在身后不要命地在抽屉里震动起来。
周识探身回去瞅了一眼。
怎么又是这个学生会长?
印象中这人原著中除了一开始漏了个对话框后就再没有出现过,直接就是被作者忘记的一个人物,属性不明好坏不知道的,就知道是原主打算要私奔的对象。
于是手机响铃十秒后,周识接通了。
“喂你有什么——”
“周识哥!是我韩玉镇,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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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四楼倾泻而下的瀑水砸在夜总会中央舞台后面的水池里,妩媚多姿的男男女女在前面的舞台上卖力得搔首弄姿,偶尔送胯出去用那几块可怜的布料勒住那成捆的票子。
棠云洞从来不缺有钱人,蓝鹤馆更是渣滓的聚集地。成群结伴来到包间一关就是几天几夜的情况是常态,厕所里随机刷新的鲜红颜料除了让保洁破口大骂外没人觉得奇怪。
还有现在——
舞池里的经理拖着一个翻着白眼、身上毫无遮/掩的客人,挪步到大门口毫不留情丢了出去,说完“不好意思客人您信用卡被冻结只好用身上的东西抵消费”后,立马吩咐门口的把人拉入黑名单,紧接着又挂上笑容融入到震天响的歌曲和眼花缭乱的光影中。
三楼的手作红地毯被人踩了皱,隔绝嘈杂声音的vvip客户可以探见棠云洞最豪华的几条街道,此刻青云包间门口站了两排黑衣人,他们面对面直腰站着,微抬着下巴,静等着里面的一行人结束。
“哎一古,千盼万盼可是把理事长你们盼来了啊!”
郑泰仁坐在真皮沙发上身子后仰搭着腿,面对着体重是身高两倍的地中海先生,轻轻抬抬眼皮,那谄笑的模样让他幻世一头会笑的肥猪头。
猪头挑了两个美女左拥右抱,又示意一个陪酒女给郑泰仁把酒杯倒满。
“郑理事忙我理解的,毕竟两年前你就被郑会长扔到这片历练,现在事业有起色了是应该的,这才没辜负郑会长的一片心意啊。”
“会代您向爷爷问候的。”郑泰仁扫到他搭在陪酒女屁股上的右手,朝身后站立的姜胜斗接过一份合同,摆到桌子上开口说,“最近我也听闻朴洞长最近事业正红火。”
“哎一古,红火什么?全是烂摊子啊烂摊子,这不为了南边那片地我到处家访给你说破嘴皮子了,现在可能就两个纸片片那么薄了,好不容易给你说的差不多了,现在又不知道为什么反悔了,哎一古。”
郑泰仁面无表情看着他摇了好一会儿的头,生怕他摇下来,轻笑一声说:“朴洞长,说来太巧了,前几天车恩静会长来拜访郑会长,恰好在本家就交谈了几句,还提到朴洞长了,车会长说跟你打过几次照面,说你很有趣。”
郑泰仁继续:“说起来我西港口的那个项目已经两个月了没推进,我就了解了一下,”
朴洞长嘴角僵住。
“不小心发现了个突兀的东西。朴洞长,你爱人失踪三年了吧?”
“......哎呦这我一直在找呢,您有消息了一定跟我说啊!要不......我们聊聊南边的那块地?”
朴道令眼珠子一转,让那一排陪酒的出去。门被关紧后,他不自觉挺直身子,眼神落到那没打开翻页的合同上。
朴洞长咽了口唾沫,说:“其实我这次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的。”
郑泰仁抬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一开始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我去那些反水的住户家拜访过了,他们都明里暗里透露有人给了他们好大一笔钱,我不信啊,我怕他们被人骗了。”朴道令擦擦汗,继续说,“结果过了没几天,就有人上门跟我说他们可以给我一套房子和五千万。”
“我一下就知道是车恩静他们干的,虽然他们条件确实诱惑,但是他们出了名的不拿我们这些当人看,为了居民我也不能要啊。但他们不死心一直在游说,我这不才一直拖着没签合同,等着见你呢。”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郑会长于我有恩情,我也不可能背叛你啊。”
“我一直相信朴洞长是跟郑会长一条线的,我从不怀疑,所以为了你的忠心,也为了给我们住户更好的条件,我们把合同签了吧。”
“好,签,你人品我肯定信得过啊,毕竟从小看到大的。”
姜胜斗收起签好名的合同,正巧手机震动起来,迅速看完消息后拧着眉把屏熄了。
郑泰仁也起身,姜胜斗拿起一旁长及膝盖的大衣跟上去,朴洞长也小跑过去,边走边说:“工作谈完了咱们放松点吧,刚才进来那排都是新来的,你有没有心意的?”
轻皱一下眉头,郑泰仁停下脚步。朴道令扯着左手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还没来得及笑,就听见郑泰仁说。
“朴洞长,人使劲活能活多少年呢?还是多陪陪儿子的好。”
说完就出了门。
郑泰仁朝门口的一位保镖打了个手势,那人立马摁住耳麦小声说:“任务完成,结束对朴宇厚的监视。”
姜胜斗展开黑大衣搭在郑泰仁身上,他从刚才看完消息就一直皱着眉,连着看了郑泰仁三眼后。
郑泰仁:“什么事这么难开口?这不像你。”
姜胜斗顿了下:“抱歉理事。”紧接着又沉默了两秒,才继续说,“理事,我们的人报告说,周先生现在在这里。”
一行人停住脚。
紧接着下一秒,黑衣人们听到空荡荡的走廊上响起了三声轻到可以忽略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