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变态归变态,好在是没有再进一步,周识放松肌肉瘫在桌面上,深深喘了口气。
因为挣扎露出的腹部随着呼吸波动着,发丝也凌乱,仔细看唇角还破了一小块,泛着魅惑的红。
周识朝郑泰仁扫过去一眼,后者默默收回视线。
那眼神是要怎样?要把他装桶里灌水泥扔海里吗?
算了,反正任务都完成了。
周识从桌子上滑下来,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潇洒地走出书房,临走前还不忘说一句:“要记得保持仁义礼智信、忠孝廉耻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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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占了一块山头的大半,在距离别墅有两公里远处有处湖,从灯光炫彩的宴会中心草地望过去,隐隐约约能看见有几个身影在湖边。
摸黑蹲在“私人领地,禁止钓鱼”的警示牌旁边,周识正拿着根用鱼线绑着草的弯木棍百无聊赖搅着湖水。
这湖扑愣愣的鱼很多,一看就是人工的。
距离刚才“虎口”脱险过去了大半天,宴会场的人还是不减少,是个人都有头有脸的,说话也拿腔作势,他待久了直起鸡皮疙瘩。
索性端着盘子吃饱喰足后就随便找了个清静点的地儿。
“鱼儿啊,鱼儿啊,你快上钩吧。”
“这边有很多好吃的,你上来我就喂给你吃,你喜欢八角吗?花椒呢?都能商量的。”
“鱼儿啊,鱼儿啊,你快上钩吧。”
鱼们显然看不上他那一把青草,周识胳膊也举累了,要不是为了等一个点后偶然路过的车俊安,他早就跑了。
左手倒右手,继续等着鱼儿愿者上钩。
“说来奇怪,我今天好像碰见一个人。”
清脆的声音传来,是在附近散步的人。
“谁?”
一个男人的声音回应着。
“好像是,周识哥。”
“周识?”那男人笑起来,“就那个以前跟在二少爷身后的那个小跟班吗?怎么可能。”
“真的,今晚上刚来的时候我想去小白房找一下郑会长祝贺来着,在门外碰见了他跟崔医生,就崔氏集团那个小少爷。”
“他们在一块干什么?”
女人沉默了半晌没吭声。
男的又哼了一声:“他还有脸回来,二少爷这样都是因为他!现在又跟二少的未婚夫勾——”
“哎呀你小点声,”
“这件事谁不知道?”听上去语气缓和些,“当年少爷才十六,就被派到那个鬼地方去差点死了,谁不知道是他周识干的好事?亏当年他妈死的时候少爷还多给了他一笔钱才能把他妈好好下葬。”
“行了行了,以后这个话题就封死,尤其不能被少爷听到。”
“哼!走,去找找那个白眼狼在哪儿!”
湖边重新安静下来。
半晌后,周识才缓缓从警示牌后面站起来,手里的木棍都顾不上拿,左瞅右愁见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气冲冲朝着宴会草坪那边走,这才长出一口气。
怎么这么偏的地方还能听到他的八卦?
而且听起来他还挺不是人的。
与此同时,湖面下一只鱼凑到尖尖绿色附近,试探性吞了一口水,围着这坨天外来物游了一圈儿后,张开嘴——
岸边的木棍微不可察地动了两下。
周识重新蹲好拿起他的木棍,完全没察觉到已经有鱼咬了钩,满脑子都是原身到底做了什么风评这么差。
突然手里的木棍被东西扯着一抖一抖的,湖里也泛起水花。
“哎呦别拽我在思考呢,现在好像有点大事不妙。”
说了没效果,依旧扑棱扑棱的。
“哎不对!”一直虚握的木棍瞬间离手,周识楞了一瞬间,突然大喊,“靠啊鱼鱼鱼鱼!我的鱼!”
下意识身子前倾要抓木棍,全然没注意自己本来就是半脚掌踩在岸边,等察觉过来的时候某人已经在尽力张牙舞爪维持平衡了。
但很可惜炸鱼塘即将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扑通——
周识闭上眼,屏住呼吸吐气三秒钟后,手摸了摸自己干燥的衣服。
?
他睁开眼。
“你想死?”
郑泰仁那张帅得惨绝人寰和冷得心房震颤的嗓音在他耳边同时出现。
他现在正被人摁在肩头死死抱着。
周识愣住,突然下一秒抬起头朝着湖面伸出手:“我的鱼!!!!!”
“闭嘴。”
郑泰仁松开他,没好气地盯着他看。
“你是没脑子吗?”
周识理亏,他于是反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看人表演杂技。”
周识:“......”
他扭过头,看着泛着星星点点的湖面,无声地又说了声“我的鱼儿你自由了”。
尽收眼底的郑泰仁眼神沉了沉。
“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的。”
“什么?”
只见郑泰仁从身后揪着线带出一根木棍和鱼。
这是?
周识惊讶地看着郑泰仁。
这哪里来的大胖小子?!
大胖小子张着嘴咬着草,鱼尾翻来覆去拍打着空气很是有活力。
周识没忍住开口:“你,抓住了啊?”
“自己拿。”
接过扑棱扑棱的鱼,周识抱在怀里被鱼尾巴扇了好几巴掌,还是有点儿没反应过来怎么个事。
于是他望着郑泰仁认认真真说。
“莫非,你是郑泰仁的双胞胎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