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无下限的漫画除了那档子事,还能干什么干七天?
所以他点点头。
“您真是抓错人了。”仗着面具,周识豪言,“你把我放了,我去给你找你真正的命定之番怎么样?”
沙发上的人面无表情盯着他,刚洗完的头发自然垂下,周识难得见他是这种顺毛的状态,看起来比之前人畜无害多了,也更符合他现在这个年纪。
哪知他却冷笑一声。
紧接着弯腰朝他这边倾过身子来。
“曾经有人教过我要洁身自好。”
周识心中欣慰,点点头表示同意。
但下一秒他的下巴被人狠狠钳住,周识错愕仰头,郑泰仁额头抵上他的,所以他看得到那眼底的冷漠。
“现在想想,可能是那人怕我,想从我这里逃跑才说来骗我的。”
心中警铃大作,手腕被交叉绑在身后痛得要死,周识牙一咬,说:
“肯定是真心的!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人是谁,但我想那人一定对你很认真才会对你说这种话。”
“是吗?”郑泰仁垂下眼沉思着。
周识疯狂点头。
郑泰仁沉默着稍离开他些距离,周识稍稍舒口气。
“那为什么——”
脸上的面具突然一松。
“你会被送来我的房间?”
“......不不不你听我解释。”周识跪着朝前两步,“我走着走着就被人打了,一睁眼就到这里来了,我才委屈呢!”
“你是在菜市场被打晕的?”
周识:“......”
这该死的小子!
“你故意的?”周识瞪大眼,“你整我好玩吗?你知道我在这里打工你还给我打电话,逗你爹玩呢?”
郑泰仁也不装先前那个绅士的模样,皱着眉朝他说。
“好吵。”
周识咬紧牙关恶狠狠望向那个人。
这人根本就是拿他当乐子上瘾,赤裸裸的就是对当年的那件事怀恨在心,找到个机会就狠狠报仇。
“行,骗你是我不对,我以后不骗你了,你赶紧给我解开,手腕子要断了。”
“你在跟我商量?”
周识:“?”
“你被人送到我这里了。”郑泰仁压下身子强迫周识跟他对视,“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说明你是他妈的欲求不满的变态。”
郑泰仁:“说明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跟你的行为相悖,毫无征信力。”
郑泰仁钳着他下巴的手突然一松,周识一下没缓过来,直接腿一软身子朝右边压去,紧接着听见哗啦一声,周识只觉掌心传来钻心的痛。
郑泰仁眼神闪了一下。
他抿紧嘴看着从地上又歪歪悠悠跪起来的人,身后的脚腕上已经滴落几滴鲜红色。
真是脆弱的骗子。
周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哪句?”
郑泰仁的视线从那片鲜红移到那张倔强的脸上。
“还债,让你上学,好好的洁身自好,觉得你有时候是个好人......”
“甚至给你找命定之番都是真的。”
郑泰仁莫名烦躁起来。
“满嘴谎话!”
“真的。”周识抖着指尖,“你虽然总是很凶,但是除了不让我出门,把我从车上扔下去之外,也没对我做什么,我都知道,你没有传言中那么坏。所以我骗你干嘛呢?”
郑泰仁盯着那张微皱着眉,因为急切不断一张一合说话的嘴。
“钱。”
周识顿住:“什么?”
“为了钱。”
“我确实在这里端盘子打工,刚才还赚了一千万的小费,我很快就能还完你的钱了。”周识舔了下唇,“但我不知道这跟我被绑来这里有什么关系。”
“那为什么骗我。”
“我们有规定不能对外说。”周识非常有眼力见,“下次,我下次偷偷跟你说行吗?”
郑泰仁把人一把拽到眼前,周识几乎九十度仰头望着人,嘴角被人用拇指摩挲着,周识听到那个死小子说:
“我早就决定,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了。”
还没等周识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已经把浴袍解开,周识一眼就看见那个比例逆天的保温杯。
“反正都是挣钱,挣谁的都一样。”郑泰仁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按在身前命令着。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