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琪提交完歌词初稿《遗梦》已经有几天了,可始终没收到编剧的回复。
难道是写得太烂了,‘巨星’不知如何改起?她正琢磨着,手机突然响了,是编剧陈女士发来的消息。
“打扰啦作者大大,歌词写得很好,毛老师非常喜欢,工作室那边说正在编曲,请您下周来北京聚一聚。”
“确定不需要改动吗?”她怀疑自己眼睛瞎了,又读了一遍消息。不是,‘巨星’品位也太差了吧,可是他家不是装修得挺好嘛......哼,一定是他太懒了才不改的。
“不用改动,顺利的话下周demo就出来了,您可以来录音室听一听。”
下周又要见到‘巨头怪’了?可是她一点都不想去,找什么理由好呢:下周要生病?不行不行,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下周要结婚?不行不行,可不能那么咒自己。
她正一筹莫展,编剧那边又发来消息,“您放心,我刚才已经在群里提前问过了,住宿和机酒还是可以报销的。”
完犊子,这下整个群里的人都知道她是个‘穷鬼’了吧。
“我再透露一点消息哦,据说毛老师非常喜欢《遗梦水乡》这本书,想和您交朋友呢。”
沃趣,局面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居然想和我做朋友?梦琪嘴角微微扬起,那就去,那就让本少奶奶惊掉他的下巴!
“好,那我这就看一下机票,确定后和你说。”
“没问题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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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明天还要去躺北京,晓桐和我一起去。”
“怎么又去北京啊,你是背着我和你爸交了个北京的男朋友吗?”妈妈打开电视,调到她最喜欢的音乐频道。
“你怎么那么烦啊,不是说好不催我找对象了吗?”梦琪看着爸爸,“爸,你也不管管你老婆,老是欺负我。”
“妈这几天老做梦,梦见你交男朋友了。”
“那你死了这条心吧,梦往往和现实都是相反的,”梦琪嗑着瓜子,“万一我终身不嫁,孤独终老......”
“朱梦琪,嘴巴不要就捐了。”
咦,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是谁对我说过来着......她正百思不得其解,突然看到电视上出现了‘熟人’——这不是‘巨星’吗?
“诶,这个小伙子叫什么来着,今年春晚上不是还表演节目来着吗?”
“是叫毛嘉翊吧,”老爸接过话,“这个小伙子是转行当歌手的,好像出道之前在医院当护士。”
我去......老爸怎么这么了解他啊,如果和他们说这次去北京要见到他,爸妈会不会觉得她在说胡话,不行,看来保密工作要继续。
“你和晓桐去北京干嘛啊?”妈妈突然打断了梦琪的碎碎念。
“当然.....当然是去环球影城了,开业好几年了我们都还没去玩儿过呢。”
“哦,那好好玩吧,”妈妈又看向电视,“还别说,这个小伙子唱起歌挺投入,你看这个小手一摇一摇的......”
“我回屋睡觉了,明天一早就走。”说完梦琪就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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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个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毛嘉翊经过休息室时看见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生,他忽然皱起了眉头。
“毛老师,设备调试好了,可以开始了。”
“好。”他人虽然走进录音棚,但心里还存有几分怀疑:不能吧,不能是她啊,‘狗皮膏药’按道理早就回长沙了,一定是他没休息好看错人了。
梦琪坐在休息室,正酝酿怎么和毛老师打招呼:敬爱的毛老师您好,久仰大名!不行,这也太假了,好做作......哟哟哟没想到吧,我又来了,听说你想和我交朋友?她憋着笑想象着他惊掉下巴的场景,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后背。
“‘狗皮膏药’,你在这里干什么,怎么还阴魂不散啊?”
什么,居然敢叫我狗皮膏药?梦琪撞上他疑惑的眼神,这是对作者的大不敬!
“喂,你戴什么鸭舌帽啊,还拿着相机,我知道了,怪不得之前问你是干什么的你说保密,原来是狗仔啊?”
梦琪不语只是低下了头。
“等等,你该不会是我的粉丝吧?”巨星恍然大悟地看着她,“所以上次你是故意崴脚的,就是为了跟踪我,然后多跟我呆一会儿?”
“这里有没有垃圾桶?”她微微皱着眉头。
“什么意思,”巨星表情又转为疑惑。
“突发恶疾,替人尴尬的毛病犯了,”梦琪苦涩地笑了笑,“我想吐。”
“作者大大你好啊,我们之前见过面的。”编剧小姐姐突然出现,巨星听到后表情管理失败,差点没站稳。
“你......你是《遗梦水乡》的作者‘松落雪’?”
“是啊,我就是‘松落雪’本尊啊。”
这下换毛嘉翊沉默了。
“毛老师怎么哑巴了,不是挺能怼人的吗?”
“你......”毛嘉翊脸突然尬住了,他转头看着编剧,“确定吗,真的是作者本人吗,是不是有人冒充啊,实名制了吗?”
编剧看了看毛老师,又看了看梦琪,这......这到底该站哪边啊。
“毛老师,站在您对面的这位女士,真实姓名朱梦琪,笔名‘松落雪’,您刚刚录的歌就是给她的作品《遗梦水乡》当OST的。”编剧小姐姐一口气说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火速逃离了现场。
“没想到毛老师这么严谨,还需要看身份证吗?”梦琪挑了挑眉毛。
“不.....不用了,”他只好认输,“走吧,晚上聚餐。”
“请问毛老师还想和我交朋友吗,需不需要我的签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