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廖珈身边的副队领命下去通传。
夜色正浓,不远处部落里面声音渐渐平静,只留下几个火把在移动。
廖珈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地盯着不远处的部落。
一个手势下去,廖珈身边的士兵们。悄悄向前移动,廖珈抽出了软剑跟着往部落方向移动。
噗呲一声,夜里面在部落巡逻的士兵倒在了地上。
廖珈带着人迅速解决完还在巡逻的士兵,直接冲到了一个大帐篷里面。
帐篷里面巴儿呼部的首领还在呼呼大睡,廖珈没有犹豫,一刀解决了首领。
紧接着廖珈吩咐士兵们去解救被俘虏的百姓,廖珈带着士兵们捆绑住了没有反抗的人。
一些拿着武器想要给死去人报仇的草原人,被廖珈跟士兵们解决了。
廖珈走到被俘虏的汉人中说:“我是边境定北军的人,今日就是来解救你们,让你们回家的。”
“现在还记得自己家里人跟地址的,来这里登记。”
“不记得的,需要有人互保证明。”廖珈吩咐士兵做饭,给一些俘虏的百姓看伤。
众人忙碌了一晚上,天微微亮起的时候才结束。
沈惕非醒来穿戴好衣服,走出营帐。
士兵们都在有序的训练,沈惕非裹紧身上的衣服。
楚国公安排的士兵走到沈惕非的身边,拱手说:“沈先生,我叫楚鹫是楚将军安排过来保护先的。”
沈惕非拍了拍楚鹫的肩膀说:“在下的安危就有劳楚兄弟了。”
楚鹫笑得憨厚,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沈惕非的肩膀。沈惕非差点摔倒,强撑着站稳了。
楚鹫搓了搓手,黄黑的脸上染了红色。
“楚兄弟,在下身体弱,以后还要多多请教。”沈惕非开口给楚鹫解围,楚鹫笑着说。
“沈先生放心,您以后跟着我们定北军训练身体一定会有所提高的!”
楚鹫说完想拍拍沈惕非的肩膀,想到刚才又缩回了手。
“不知楚兄弟,我们吃饭的地方在哪?”
“军营里面的伙房,在西南方向。一般将领会由手下的士兵领回营帐里面吃。”
楚鹫说完,往伙房附近走去。
“沈先生,还没有吃饭吧。我现在带你过去,还望沈先生,不要嫌弃我们伙食简陋。”
沈惕非接着说:“我也是穷苦人家出身,怎么会嫌弃饭菜简单呢。”
楚鹫意外的看向沈惕非说:“看不出来呀,沈先生!”
“你要是不说,自己是穷苦人家出生,我还以为你是哪家的贵公子呢?”楚鹫说完挠挠头补充道。
“沈先生,我这人就是说话不过脑子还请您不要介意。”
沈惕非笑着摆了摆手说:“怎么会呢,楚兄,你这是说话耿直。对了,军中粮草可还够用吗?”
“够的,沈先生。沈先生一路奔波到这里今天怎么没有好好休息?”楚鹫边走边说。
“楚兄,我实在不敢休息。世子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来军营世子给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只希望今年过个好年,匈奴那边不来强掠。”
沈惕非说完看着正在训练的士兵,手紧紧握着。
楚鹫也是性情中人,听到沈惕非的叹息。
不一会两人走到伙房附近,只见里面的士兵们忙的不可开交。
沈惕非跟着楚鹫打完饭,坐在简易木桌上吃饭。
楚鹫咬了一大口杂粮馒头,喝了一口稀的能照出人影的米汤。
沈惕非面不改色吃着早饭,楚鹫心中惊讶。
一辆辆马车赶到伙房门口,来人揉了揉脸。
径直往伙房走去,沈惕非放下碗。小声的问楚鹫。
“楚大哥,你可知来的是?”
楚鹫摇了摇头说:“沈,先生,我也不知道来人的身份。”楚鹫三两下解决完了早饭,在旁边等着沈惕非。
沈惕非不敢多言,迅速解决完早饭。
“楚兄,定北军的军营。我还是第一次来,你方便带我四处逛逛?”沈惕非试探地问。
楚鹫看了看伙房,伙房里面的人都在搬运货物。
“没问题的,沈先生。只是军营中的一些地方,将军管的严。我们都不能轻易接触,不过其他地方还可以逛逛的。”
楚鹫说完,眼睛紧盯着沈惕非。
沈惕非笑得和蔼说:“那就有劳,楚大哥了。”
两个一同往军营西北走去,运粮的林柱看着走远的沈惕非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