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某路灯后面的人打了个冷颤。
徐惊炀两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怎么又扯到于乐身上了,有点好笑,
“谁跟你说的?”
同样远处某人僵了僵身。
徐惊炀:“于乐没欺负我,他就是说着玩的,没有恶意。他是弟弟,我是哥哥,还是队长,当然要照顾他啦,”
“可是你也是弟弟啊!你也需要被照顾啊...”颜建苏双手滑落,拽着他的衬衫。
徐惊烦感动到一时失语,一手反握她的手,一手摸了摸她的脸,再下滑半托她的右下颔,颜苏偏向他的手心,贴近了些,蹭了几下他温热的掌心,
“徐惊炀,我确定,”
“还要喜欢你。”
“我会一天比一天喜欢你。”
徐惊炀这才彻底放下了心,庆幸,开心、激动。
看着笑容重回他的脸上,害怕、慌乱、严肃尽数消失在他的容颜中,她才跟着放松下来,
“徐惊炀,不是所有人在小孩时期都是懂事、受人喜欢的,总要有成长的机会。”
“我小时候可能比你还糟糕。”
“所以,她才会不那么喜欢我,也不会争取一下我......”
颜逢苏挤眼挑眉,咬下唇掩盖下沉的嘴角,
“虽然不想说,但那个人确实给了我底气,可以任性、嚣张、冲动、不计后果。可以想要就得到,但是我绝对没有欺负人哈,就是嘴巴毒,敢说,不给人面儿,还调皮,但是是他们嘴贱,说我没妈妈、还欺负别人,老师也不管,所以就说了点实话,可是又想到我是那个人的女儿,就只能忍着。”
“可我现在虽然还是怼天怼地很嚣张,但是比以前好多了...好吧也没有太好,我本来可以有更好地退圈方式的,当时也只想挣点生活费减轻干妈和冯青烟的负担,所以也没签多长,签了个三年,要走要留倒时候再说,可是他一出现,我就忍不了了,我就想赶紧走,离他远远的,一个20岁的人,一点儿也不理智,选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笨方法,无所谓,我聪明能干、钱很快就可以挣回来,而且我还有冯青烟,有干妈,所以没关系的。”
“这么一看,你成长的比我好多了,同样有不愿面对的过往,可你在逐渐接受面对,而我,却还在逃避...”
“我这人就是这样,喜欢,不喜欢特别明显,这倒也是遗传了那个女人,我佩服她这一点,敢爱敢恨,爱的时候真爱,不爱的时候是真的绝,断得干净,走得干脆。”
“徐惊炀,我说不定也会这样,所以,”
“我需要很多,很多,很多陪伴,”
“你不能离开我...太久......”
颜逢苏双眸中蓄满了泪水,酸涩、厚重,压得鼻息难受。
“我亲眼看着她是怎么一点点淡忘他的,是怎么一点点不爱他的...”
“所以,你能明白吗?”
“我知道,我们都有各自要做的工作,不会每天都可以见面,但是视频、电话,再不济短信,你得在我的生活里冒一下泡,可以不及时回但是不能不回...”
颜逢苏哽咽了一下,徐惊炀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一手抚捧着她的后颈,一手紧紧环着她的后肩。
颜逢苏在他胸前蹭了蹭,刮去眼睛上的湿润,
“所以,我也给你个确认的机会,”
“你还要喜欢...”
“要!”
“我当然要!”
徐惊炀的声音坚定有力,像一针镇定剂,抚平不安。她伸出手环住男人的腰,结实温热的触感,驱走了慌乱的野兽。
“虽然但是,我第一次送你花,你居然扔在地上,伤心啊~” 男人故作伤心却笑面如花。
颜逢苏仰头,“我那不是要捧起你那快插进地里的头嘛,傻子。”
徐惊炀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角、鼻头红红的,脸颊有些润泽,娇媚动人,看着就很想亲吻一下她的眼睛,可是,被人围观了二十多分钟,属实有点破坏氛围。只能抱憾无奈一笑,
“虽然我现在很想亲你,但是....”
“出来吧,路灯杆后站着喂蚊子,开心吗?”徐惊炀的语气有些无奈。
颜逢苏偏头看向徐惊炀后面垃圾桶旁的路灯,跳出了三个胸袋,他们见掩盖不住,便走了过来,才看清模样,陆凡、于乐、张大勇。
徐惊炀转身顺手捡起地上的花,但左手还搂着颜逢苏,右手圈着花柄搭在腰上,
“门票钱付了吗就看戏。”
于乐此刻躲在陆凡身后,不敢探出身,倒不是怕颜逢苏冲过来凑自己一顿,而是有些心虚。
陆凡往旁边挪了一步,“这小子非要看你谈恋爱,还非得把我拽过来。”
张大勇托了一下眼镜,“我是看基地没人,还以为你们被绑了出来找一找。”
于乐怯怯上前,像犯错而不知所措的小孩,“炀哥….”
徐惊炀拿花轻敲了下于乐的头,“嘛呢?你嫂子开玩笑的,还当真啊,还是说你真的在欺负我好说话?”徐惊炀忍着笑意故作严肃。
于乐:“当然没有!你可是我最好的炀哥,整个基地就你惯着我,所以才没分没寸的,以后我会注意的。”
徐惊炀莞尔一笑,“不用。跟之前一样就行。”
陆凡看朝他们俩后面扬了下下巴,意指又跳出个偷听的。
陈海、莫不言还有,冯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