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凌:?你们两个皇子干什么吃的?快斗起来啊!快争这份功啊!怎么都不说话了!
就这样,澹台凌在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被按着在休沐日无偿打工。
她被安派的活看着困难,其实一点都不容易。
确定春蒐参与者的名单。
又是一场人情世故大作战。
好在是在姜白的指导下确认的。
“欸?姜丞相也参加这次春蒐吗?”澹台凌看着名单上姜白的名字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她果断捂嘴看别处,权当什么都没法发生。
姜白葱白的指节推着茶杯:“殿下辛苦,喝点热茶吧......微臣不过是添个数罢了...况且殿下和二位王爷也都在这行列之中。”
澹台凌接过杯子,只用唇沾了杯边:“我也是去添个数。”
她搁下杯子,也为姜白沏了杯热茶。
姜白微笑着接过:“真是有劳殿下了,不知...舍弟在公主那边过得如何?”
“嗷~原来姜丞相还有个弟弟啊,第一次听你提起,稀奇事啊。”
姜白轻笑道:“殿下就不要拿微臣打趣了,其实是家父近日来信念着舍弟,求公主一个人情。”
“免了吧,慕之在这我这里过得尚可。若是你想见他,现在去我宫里...或者春蒐我带他出行。”
“殿下误会了,微臣只是来传个口信...但微臣确有私心,是对殿下的私心。”
姜白手指转过杯子,呲呲的声音响在二人桌间,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如同钩子一般,引诱着看它的人不自觉贴近他这个人。
风无息,烟缭绕。
她差点就上钩了。
澹台凌战术性后仰,立马查看周身环境是否安全。
姜白绷着张笑脸:“殿下不必如此大反应,微臣可没这个胆子暗害殿下。就是想提一嘴...要分得清自己缠住自己的是地锦还是女萝。”
澹台凌回怼:“背地里说你弟弟的坏话你看你阴不阴。”
姜白倒是没料到澹台凌说话如此直白。
一语道破他的意思。
也罢,直接点好啊,弯弯绕绕的还得他说句: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微臣听不懂呢。
他神色无虞:“这倒属实冤枉微臣了。微臣只是不小心听到家父想重新修复这段父子关系,要派人去接触他…殿下若真对舍弟有意,何不趁此机会试探一二呢?况且…殿下与微臣共处一室密谈,总归是会被人看到的。
舍弟那人一路受了这么多的苦,最是敏感了。
不论殿下是否带舍弟出席春蒐,都会被舍弟疑心呢?
唉呀,这可怎么办才好。
殿下觉得呢?”
澹台凌:沃日,这么快就给我下套……衡量信任么?
这招太狠了,她确实对谁都保留信任,慕之对她的信任又能有多少?她确实…摸不准。
澹台凌理了理思路:“你告诉我这些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又不是什么闲人。”
姜白扣住澹台凌手腕,猛地拉进与澹台凌的间距。
“殿下难不成对微臣这张脸不感兴趣?”
澹台凌抽出手,还不忘甩甩:“这招对我没用!”
他收回手:“看来殿下也没吃他以色侍人那套,殿下是嫌他…别这么看着微臣,他会用什么技俩我会猜不出?”
姜白眯眼笑:“殿下这种程度……想来应是还没达到能过问的地步呢。”
艹!一直在挑衅她!
澹台凌气笑了:“归根到底都是我的事,我怎么处理与你没有半点干系!”她放好茶具,拿来名单继续核实,“这个叫萧寒的?”
姜白也不恼,接着干正事:“此人为萧贵妃侄儿,常春侯最宠爱的幼子,常春侯把这个机会让给他了,想来是要在春蒐显露手脚,打出名声。”
澹台凌打勾。
“这个叫霍无妄的呢?”
“当朝驻边大将霍筱君的弟弟,现职轻骑校尉,也是年少有为呢。跟上一个萧寒坐一桌。”
剩下的名字都在往年的名单里出现过,很好对,澹台凌也再没搭理过姜白,二人在沉默中拉开了盛大春蒐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