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波本。
什么时候他会告诉你他叫降谷零呢。
02.
“纪、凉。”
他一音一顿地重复你刚刚的话。
并未像最开始喊你那般有意压低声线。好像只是在得知后普普通通的重复。
好听的声音念你的名字让你心里一阵酥软。
更何况,名字是最短的咒。
以前你就是认同这句话的。
现在更加认同了。
“……啊。”你应道,伸手撩拨了一下他耳边的碎发,“我想亲你,就现在。”
他看着你,没吭声,这便是不拒绝的意思。
你倾身吻了上去。
大概带着一种热烈吧。你不知道什么在血管里烧灼。
他对你承认他有秘密了。
不隐瞒对你有所隐瞒。
………………
指尖才试探,他就有了挣扎,轻轻皱眉的表情一闪而过。
又来了,和之前几次一样的反应。
以前他的挣扎要比现在剧烈一些,后面渐小。你观察下来感觉挣扎好像是潜意识的……?
你不再制着他,握住了他推拒你的手,拢到身前:“波本?”
在你出声后,他眼神微动,表情却稳稳的维持住。但你的手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从刚刚的加速归于平缓。
怎么了?你用眼神无声询问。
他摇摇头。
你通过他的画卷联想,猜测道:“以前和别人一起时被……唔。”
他捂住了你的嘴,不让你继续说,脸上浮起无奈。
那就是如此了。他的挣扎来自于他以前承受时并未被善待的残留剪影,痛楚映射到潜意识里,才让他会有应激反应。
算了,会在这种时候显露出来总比默不作声承受了要好。
你捏捏他的手,放缓了声音:“波本。”无法呼唤他未告诉你的真名还真是麻烦。
“我没事。”
是啊,他是内心超强大的人,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生都难以摆脱的噩梦,对他而言却可以用“无事”概括。
这种坚韧,如果有咒力的话应该也很适合当术师啊。
你笑自己的天马行空,问他:“要我把那几人干掉吗。”
他无语了一会:“不用。”
“好吧……”
他扬了扬头。
这是一个讨吻的动作。
“凉……”
“嗯,是我。”
“……。和之前一样,相信我。”
“……”
他在迟疑,你也很有耐心地继续亲吻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的嘴唇软软的。
最终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03.
………………
“你呢?”他贴着你,也能感受到你的体温异常的高,心率也不同以往。
“你用手来?”你对自己倒是看得淡一些。
“……不…吗?”
“你想?”你低头问他。
你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他提出来,他看上去也没有很想的样子。
他垂眼,在你的锁骨处轻抚:“如果你需要我的话。”
意思是如果你想的话,他就会抱你是吗?
他在想什么呢?
你不知道。
但有一点很确定。他对你的抗拒完全消失了。
你脑中划过想象,再想想他之前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沉沉似坠有乌云的眼睛。
唔。正常人想是为什么?喜欢的对象?不大懂。
但总归是“他想”。
你摸摸他的头发:“等你想走向我、拥抱我,再提出这句话吧。”
“……”他张了张口,又闭上。
“那时我应该会很开心的。”
完全出自他个人意愿的拥抱。届时你一定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他。
“而且……”你的手在他脸上划出湿漉漉的痕迹,看着他眼尾仍然带红,紫灰色上面蒙了层未散去的水雾,“我们的话,也应该是我先抱你哦。”
以前你在等他心甘情愿,现在你不仅是在等降谷零主动向你走来,也是想作为主动方去完全占有他。
目前你跟他在这一点上无法达成共识。
倒不如说这个骨子里其实很传统又很强势的人今天同意攻守对调,已经让你很意外了。
“现在的话,你大概不能接受吧。”你笑了笑,手掌压下他的脑袋,吻掉他眼角的水润,再看看这人眼里闪出的不服输,掐了掐他的脸,“别不服气,我对你的想象可是很多的。”
怎么一副觉得你做不出过分的事的样子。是你平常表现得太正常了吗?
可是术师大多都是疯子。无论表面正常或嚣张,内里都是疯狂的本质。
如果这个人没有转变对你的态度,那可能……
你笑着,脑海中浮现一些想象里的模样。
现在你可是完全无法接受他对你的排斥。如果现在的你面对以前的他的话,大约会生气到想折了他的傲骨吧。
“你的表情一瞬间很恐怖啊。”他抱怨着,拉下你的手。
他嘴上倒是这么说,但这不显然还是没信吗。
“休息好了吗?”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