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他甘愿整夜淋雨……
为了她,他甘愿自伤自残……
为了她,他以男子尊贵之身下厨……
为了她,他不顾自己为官做宰的名声,心甘情愿成为“为妾室昏头”的男人……
可是她,只会用讥讽的声音嘲弄:
“你到底在表演什么?利用姑娘的好处拿到了,利用“你爱我”这副大旗的利益,你也实实在在拿到手了,又何须在此装模作样?如此虚假的悔悟,真令人恶心,令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
她,会回心转意吗?
.
镜光在密闭的空间辗转反侧。她没有《关雎》里念念不忘的恋人,却已经开始提前感受什么叫做“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了。(注)
这见鬼的话本子,全是那个什么“秦守”的鬼话连篇!
什么叫“裴氏”欺骗?当初就是人家命人给你送水的啊!
什么叫“你爱她”?爱曾姑娘就是把她逼得家破人亡、把她的亲人和爱人都折磨害死、让她成为折断羽翼的金丝雀吗?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帘帐中的镜光已经被气到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为了不惊动莳雨和守夜的妈妈们,她拿出一个软枕,把它当作是秦守那个禽兽,疯狂地无声捶打。
一边捶打,一边小声咒骂。可骂了片刻,镜光再次想到:
在那个记不清楚的梦境里,她是不是确认好了——这个故事是她的经历?
那么,她温柔可亲的表姐裴望兰,还有一起长大的、渴望未来幸福小日子的寸心,真的会成为“阴险狡诈的裴氏”,和“早就羞涩的曾姑娘”吗?
还是说——那故事处处是狡辩,不是被那禽兽抹黑了多少,又美化了多少!
镜光恨得咬牙切齿,牙齿咯吱咯吱响的同时,细眉不禁皱起:
故事里的国公府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王镜光又身在何方?
为什么她这个“二姑娘”只有与“裴氏”前期的通信,到了“火葬场”发生,也就是裴氏成亲几年后,就悄无声息了?
还有结局,结局,表姐和寸心……
迷迷糊糊中,她看见了约有二十岁出头的妇人。
那是……
那是寸心,那一定是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