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门铃响了。
周夏打开门,盛从舟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出现在周夏家门口。
“你来干什么?”周夏指着他手边的行李箱。
“我没有刚结婚就和我妻子分居的想法。”
说着,盛从舟拉着行李箱从门口进来了,自然的脱鞋走进屋内。
“那你睡客卧。”周夏说。
“行。”
周夏没想到他能答应的这么快。
盛从舟拉着行李箱去客卧,周夏站在客厅里听着他开灯、开柜子、挂衣服的声音,忽然有点恍惚。
这套房子她住了快两年,几乎都是一个人。现在另一个人的东西正一件一件地填进那个空着的房间。
她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不是讨厌,也不是紧张,就是……不太真实。
“家里还有衣架吗?”
周夏指了指阳台,“在阳台。”
“好。”
盛从舟从阳台拿完衣架出来,说:“阳台晾衣杆坏多久了?我过两天找人修修。”
他来来回回的一直在客厅和客卧之间来回穿梭。
周夏在厨房倒水,看着他一来一回的身影,突然有些恍惚,上午才领的证,晚上他就住进来了,就好像这一切他蓄谋已久,又好像他在这住了很久的样子。
看着他,有一种自己才是那个客人的感觉。
听着他的声音,原本看电视的周夏也忍不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嗯时候,身上多了一条毛毯,她睡眼朦胧的看向盛从舟,声音还有点哑,“你怎么还没走?”
“我走哪?”
被他一反问,周夏想起来他和盛从舟结婚了,他已经准备住进来了。
“哦,忘了。”
周夏把毛毯裹在身上,往房间里走,“你继续收拾,我先去睡了。”
出差这几天她都没怎么睡好,她是实在撑不住了。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毛毯被她拖在地上,盛从舟看着她又被她可爱到了。
周夏进房间后,盛从舟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又把客厅收拾干净。
回到客卧准备洗澡的盛从舟,看着浴室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他拿着洗漱的东西,走到主卧说:“周夏,客卧淋浴头坏了,我在你这儿洗个澡。”
周夏“嗯”了一声,不知道她是真的听到盛从舟说什么了,还是睡梦中下意识的答应了一下。
盛从舟笑了,洗澡的时候用的还是周夏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洗完澡出来,盛从舟把浴巾随手系在腰间,湿答答的头发遮住眉眼,他转身离开了主卧去吹头发。
等再回来时,盛从舟已经换上了一身睡衣,他掀开了周夏的被子睡了进去。
周夏身后陷了下去一块,她顺势就钻进了盛从舟的怀里,睡梦中的周夏还吧唧了一下嘴巴。
盛从舟笑了,看着怀里的周夏忍不住感叹身体比嘴诚实。
这样的场景的他想了七年,终于让他等到了,终于让周夏成为了盛太太,成为了自己的妻子,他也能理所应当的抱着她睡觉。
-
翌日,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了进来,打在床尾。
周夏是被热醒。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温热的胸膛。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又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的是真是假。
然后她闻到了熟悉木质香水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是她浴室的沐浴露。
盛从舟。
周夏猛地瞪大眼睛,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来。
他搬进来了,然后来借她的浴室,再然后……
所以他是怎么睡到这里的?
她试图往后挪,但腰上横着一条手臂,把她搂的很紧,她动了一下,盛从舟就把她抱的更紧一些。
她只要一抬头,盛从舟的脸近在咫尺。他还没醒,睫毛垂下来,呼吸又轻又长。
睡着了还是那么好看,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不过很快就被周夏压下去了。
毕竟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轻轻的往后移,轻轻把他的手抬起来一点,像一条试图从渔网里挣脱的小鱼一样。但刚挪开一点点,那条手臂就把自己往他怀里带了带。
周夏放弃了。
抬起头,却正对上盛从舟的眼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正安静的低着头看她,嘴角还有一抹微笑。
“早。”他声音还有刚睡醒时的沙哑。
“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昨晚同意了的。”
“我昨晚什么时候同意了的?”
“我问你,你嗯了一声。”
周夏张了张嘴,不想承认。但她确实记得自己“嗯”了一声,只是当时太困了,他是问了什么,她随便就应了一声。
“你趁人之危。”她说。
盛从舟笑了,没有反驳也没有松手,手臂还搭在她腰上,指腹不经意地在她睡衣上来回蹭。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什么意思?”
“喜欢往热的地方钻。”盛从舟看着她的眼睛,说:“昨天刚睡下,你就自己滚过来了。”
周夏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大脑空空的,想反驳他都反驳不了。
“有病。”周夏一把掀开被子,几乎是逃出了卧室。
后面传来了盛从舟不断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