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都是肉?”周夏有些无奈的抬眼看他,三道菜就辣椒炒肉有点蔬菜,其他两道纯肉。
“你太瘦了,多吃肉才能长肉。”盛从舟一边说着,一边把需要的食材都拿了出来。
盛从舟做饭的时候,周夏一直在旁边打下手。
有时候需要她剥个蒜,有时候盛从舟叫她来尝一下味道。
周夏走到他面前,拿过盛从舟手里的勺子开始尝味道。
他一只手撑在橱柜上看着周夏,另一只手帮她撩开耳边的碎发,脸上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周夏,我感受到了家的感觉了?”
“什么感觉?”
“就像现在一样。”
周夏看着他,感受他说的家的感觉。
和他挨在一起,他帮自己抓着头发,自己吃着他做的饭菜,一切简单而又美好。
“给你。”周夏把勺子塞回盛从舟的手里,转身坐会了餐桌。
看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谁能想到一个堂堂总裁竟然在给她做饭。
但抛开他总裁的身份,一切确实挺美好的
很快饭做好,盛从舟盛了一碗米饭递给周夏,“吃吧。”
周夏夹了一块红烧肉吃了起来,没想到他的手艺确实不错。
周夏都忍不住给他竖大拇指。
盛从舟看她吃的那么满足,问她:“这些年你不会做饭,就一直点外卖?”
周夏点了点头。
她说:“有时候点外卖,有时候就出去吃,反正我家的厨房一般情况下不开火。除非我弟弟来,他来给我做饭。”
也不是周夏不学做饭,只是她要是学会了做饭估计她回家后就要承包做饭了。
郑澜也会让周夏学做饭,越是让她学,她就越是有逆反心理,不想学。
因为她从来不会说让周春和,学做饭。
只是在郑澜眼里周夏最大的用处就是嫁个好人家,只有周夏嫁人了,她就不用操心了。
盛从舟给她夹了一筷子菜,“那以后我给你做,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
“万一你不会做呢?”
“我会学。”
“你不上班了,光研究怎么做菜了?”
“只要你想吃,我就天天研究菜谱。”盛从舟得意的挑了一下眉。
周夏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饭后,周夏去洗澡洗漱,盛从舟在打扫厨房。
等周夏洗完澡出来时,盛从舟也已经在客卧洗完澡了。
“你洗完了?”
“嗯。”盛从舟走过去,自然的接过周夏手里的吹风机,准备给她吹头发。
周夏看着阳台玻璃上的倒映,自己坐在沙发上,盛从舟站在自己身后帮自己吹头发,他自己的头发还是湿的。
“周夏。”隔着吹风机呼呼的声音,盛从舟叫她。
“嗯?”周夏听到了这声很不明显的叫声。
他说:“头发比我上次给你吹的时候长了很多。”
上次,上次是在苏市。
那会儿他们还只是甲乙方的关系,他突然出现在苏市,突然的闯进她的房间帮她吹头发。
现在他们已经结婚了。
同样的吹头发,周夏看着玻璃的倒映,和上次一样又不一样。
吹完头发后,盛从舟拿上吹风机随便的给自己吹了两下就好了。
准备回房间睡觉时,盛从舟试探性的叫住周夏,“周夏。”
“怎么了?”周夏回过头看他。
“今天,我睡哪里?”
他没说他睡主卧还是客卧,而是睡哪里。
看着平常在外高高在上的总裁,今天近乎祈求的语气问她睡哪里。
思考片刻,周夏看着他说,“昨天都睡一张床了,怎么你想睡客卧?”
“没有。”盛从舟回答的斩钉截铁,说完对着周夏笑了笑。
回到房间,周夏躺在床上,这次她能感觉到自己身后明显的塌陷下去一块。
盛从舟向周夏那边挪了过去,顺势把手搭在她的腰上,把她搂进了自己怀里。
“周夏。”
“嗯?”
“我等你。”
突然的一句“我等你”,让周夏心脏扑通扑通的快速的跳了起来。
第一次盛从舟这么说,周夏躺在他怀里睁大了眼睛,没有了一点睡意。
在清水镇时,他说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婚姻。现在他又突然说他等自己。
到底他的喜欢是权衡利弊后的表现,还是真的喜欢?
周夏不知道。
盛从舟带着婚戒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没有睡意隔着,就那么搭在上面。
周夏能清晰的感受戒指冰凉的触感,但是那戒指凉到要烧起来,要把她的皮肤烫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