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周夏习惯和盛从舟同居的生活了。
周六这天,周夏难得赖床没有早起,睡的特别舒服,一睁眼,盛从舟也还在睡觉。
她也没有胡乱动,就静静的看着。
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时隔七年他的样貌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几分成熟。
突然他动了一下,周夏立马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睡觉。
盛从舟睁开眼看着周夏在自己怀里假装睡觉,忍不住笑了,现在是他反过来看周夏。
精致的鹅蛋脸上大大的五官,还是和以前一样,他突然注意到周夏的眼尾处有一条细细的疤痕,伸出手准备触摸时,周夏醒了。
“你眼睛那里怎么有一条疤?”
周夏伸手摸摸自己的眼尾,“这个吗?国外那会儿拍摄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划了一下。”
“疼吗?”
“都过去多久了。”
说完周夏准备起身,却被盛从舟一下又拉回他怀里。
“盛从舟,你干嘛?”
“反正今天不上班,再抱一会儿。”
“你有病啊。”周夏生气的锤了锤他胸口。
他不说话,就紧紧抱着周夏不松手。
不过一通电话打断了早上的氛围,周夏推了他一把,“你的电话。”
盛从舟这才松手去接电话。
周夏趁他接电话,立马了跑出去。
等盛从舟接完电话出来,他靠在门框上说:“我妈让我们今天下午回去吃饭。”
一口水刚咽下去一半就被呛到了,周夏放下水杯,震惊的看着盛从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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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盛从舟带着周夏回到了铂悦府。
盛从舟握住周夏的手,靠近她耳边说:“有我在。”
周夏点了点头。
来开门的是姚蔚,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手挽着,和上次在晚宴上的贵妇人不一样,现在的她多了些许家庭的温润。
“来了。”她笑了笑,目光从盛从舟身上滑到周夏身上,“进来吧。”
周夏换鞋的时候看到鞋柜里有一双新的女士拖鞋,淡蓝色的,毛茸茸的,不像是客用的,像是专门准备的。
盛从舟蹲下来把那双拖鞋放到周夏面前。
客厅里,盛明谦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他们进来,放下报纸看了看周夏,“坐吧。”
周夏坐在沙发上,盛从舟坐在她旁边,盛明谦就坐在他们对面。
姚蔚端着水果过来,坐在了周夏旁边,递给了她一块。
“你们现在在哪住着呢?”她说。
周夏接过苹果,“在我那里住着呢。”
姚蔚抬头瞪了盛从舟一眼,“怎么不去西江樾住?”
西江樾是盛从舟住的地方,平常除了他也没其他人。
盛从舟也想带周夏去西江樾住,但是他要是一开始提出来周夏肯定不愿意,所以只能他搬去和周夏住,等后面了再说搬到西江樾。
周夏回头看了盛从舟立马说:“是我不想搬。”
“行。”姚蔚握住周夏的手说:“他有没有欺负你?”
周夏愣了一下,看了盛从舟一眼,他正低着头看手机,嘴角有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没有。”她说。
“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姚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不像在客套。
周夏不知道该接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盛明谦咳了一下,“领了证就是一家人,以后常回来吃饭。”
周夏点了点头。
晚饭是家里的阿姨做的,四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盛明谦坐主位,姚蔚坐他旁边,盛从舟和周夏坐在对面。
饭桌上聊的都是家常,问周夏工作室忙不忙,问她平时喜欢吃什么,问她在哪儿上的大学。盛明谦话不多,偶尔插一句,大部分时间在吃饭。
周夏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看着盛从舟一直在帮自己夹菜,姚蔚也是一直把菜往自己面前推,盛明谦虽然没有怎么动,但他也一直注意着周夏。
在自己家没有感受到,却在这里感受到了。
吃完饭后,姚蔚拉着周夏在客厅聊天,盛从舟则被盛明谦叫去了书房谈话。
“你爸就是看着严肃的,你别往心里去。”姚蔚说。
周夏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说的是盛明谦,“没有。”
姚蔚拿出一本相册,里面是盛从舟从小到大的照片,姚蔚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他眉清目秀,已经是校草幼年体了。
“这是从舟小学时候拍的,那时候他经常放学回来给我说谁谁又喜欢他了。”
“还有这张。”姚蔚又拿起另一张,看着应该是初中的时候,“这是他初中那会儿拍的,这时候他都一米八三了,经常是他们班的最后一排。”
“这个是他高中毕业那会拍的。他上高中的时候书包里经常能翻出来情书,特别受欢迎。”
周夏拿过那张照片仔细看了一眼,她注意到的不是盛从舟,而是盛从舟身后举着相机的她,没想到她和盛从舟竟会有这么一张合照。
“哦还有这个,这个是他大学毕业那会儿玩赛车时拍的。那时候刚毕业他就不知道怎么了把自己锁到房间里不出来,后来还是傅澄阳他们把他叫出去散心。”
姚蔚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讲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但周夏听出来了,她是故意说的。
“他这个人,看着什么事都不在乎,其实比谁都在乎。”姚蔚看着她的眼睛。
周夏看着那张照片,他脸上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憔悴。
她没接话。
盛从舟从书房出来,看到她们坐在一起,挑了挑眉,“聊什么呢?”
“聊你。”姚蔚说。
“聊我什么?”
“聊你小时候尿床的事。”
盛从舟看了周夏一眼,“她都知道了,没什么新鲜的。”
周夏没忍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