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均。”他叫了一声。
“盛总。”裴均说。
盛从舟站在窗边没动,背对着裴均,声音不高,“帮我查一下徐珩最近拍摄的项目是什么?”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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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周夏和何晏去吃饭,盛从舟也和傅澄阳,还有秦寻组了一个局。
李家小炒。
盛从舟和傅澄阳已经在包间里再等秦寻了。
菜都上齐了,还不见秦寻。傅澄阳都忍不住吐槽,“以前怎么没觉得秦寻这么能迟到?”
说曹操,曹操到。刚说完,他就推门进来了。
“诶呀,你再不来,菜都要凉了。”傅澄阳埋怨的说道。
“这顿饭我请客。”秦寻不好意思地说。
“老板在这,需要你请客?”傅澄阳看了一眼盛从舟,继续说:“下次请点其他的。”
“没问题。”
秦寻坐下以后,盛从舟拿起面前的水杯和秦寻碰了一下,“你追人追的怎么样了?”
“对啊,怎么样了?哪家的姑娘?”傅澄阳也立马凑了过来。
“不太好追,她是外科医生,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外科医生?”傅澄阳有些不可思议,“还以为你会同意联姻呢?”
毕竟他们之中就属秦寻看起来最正经,最会听家里的安排,没想到他也会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我家那位已经退休去度假了,对于我婚姻这件事他管不着了。”秦寻说完,他怼了一下身旁的盛从舟,“你结婚,叔叔阿姨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就是觉得我没和他们商量。”
秦寻又看向傅澄阳,“你呢?”
“等我玩够再说吧。”
随后,盛从舟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试探性问秦寻,“你追的那个人是外科医生?”
“嗯。”
“姓什么?”
“姓周,怎么了?”
盛从舟哼笑了一下,他也是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
傅澄阳也停下筷子准备吃瓜。
盛从舟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没想到你想当我姐夫!”
“什么意思?”秦寻没听懂。
“你追的那个外科医生叫周春和,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
“她是我老婆的姐姐。”
一旁的傅澄阳开始欢呼,“哇塞,秦寻你要是把医生追到手,你和盛从舟不就是连襟了,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尤为刺耳,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他俩。
秦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盛从舟在说什么。
“周春和是你老婆的姐姐?”他放下筷子,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嗯。”盛从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特别平淡,“所以你追的那个人,是我大姨子。”
傅澄阳已经笑得趴在桌上了,筷子差点掉地上,“哈哈哈哈,盛从舟,你完了,以后要是真成了,你得叫秦寻姐夫。”
“闭嘴。”盛从舟瞪了他一眼。
秦寻表情认真起来,“你姐……不是,你老婆的姐姐,她单身吗?”
盛从舟抬眼看他,“你追了这么久,不知道她单身?”
“我知道她单身,但她家的情况她不怎么提。”秦寻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小心,像在试探什么。
盛从舟没接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这是她的私事,我不替她说。
秦寻懂了,没再追问,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傅澄阳收了笑,靠在椅背上,看看盛从舟,又看看秦寻,“所以你们俩现在是,一个已经结了,一个在追大姨子。那我呢?我是不是也该找个目标?”
“你?”秦寻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先把你那些莺莺燕燕处理干净再说。”
“我哪有什么莺莺燕燕,我那是社交。”
“社交到凌晨三点?”
“你监视我?”
两个人一来一回地拌嘴,盛从舟没参与,低头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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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周夏和何晏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何晏点了一桌子的菜,周夏就看着满桌子的盘子,忍不住说:“不能再点了,太多吃不完。”
“吃不完打包。”何晏说的时候还不忘给周夏夹一块糖醋排骨。
“我还瘦?你看着比我还瘦。”
何晏无奈的耸了一下肩,“没办法要上镜。”
“你接下来要进组吗?”
“还没通知。”
“那先吃,要进组的时候再减。”
“正有此意。”何晏夹起一块排骨放进自己的碟子里。
周夏笑了,开始给她夹菜,每个菜都得让她尝尝。
忽然,何晏停下进食,托着下巴看周夏,“你什么时候结婚的?”
“你怎么知道的?”
何晏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她手上的戒指,“你那个戒指已经晃我一晚上了。”
周夏不好意思笑了一下。
“所以什么时候的事?”
“一周前领的证。”
“呦,还是新婚。”何晏说。
“有照片吗?”
周夏放下筷子给何晏找照片,最后还是把结婚照的照片翻出来递给她。
“挺帅的。”何晏看了一眼把手机还给了周夏,“我怎么看的有些眼熟?”
“华盛集团的总裁。”
“你这是嫁入豪门了。”
周夏吃了一口菜,没理她。
两个人边吃边聊,从留学时候的趣事聊到最近的工作,还聊起了共友徐珩。
何晏说:“我今天还叫他来一起吃饭,但是他有事来不了。”
“今天中午我们刚一起吃过。”
何晏往周夏那里移了一点,“他知道你结婚了吗?”
“不知道。”
“好吧。”何晏挑了一下眉。
她没继续说下去,重新起了一个话题,“我听说他最近准备当导演,拍影视剧。”
“嗯。”周夏放下筷子,“他今天来找我就是这件事,想让我和他合作。”
“那你答应了吗?”
周夏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名气,资方万一不要呢。”
何晏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她,“到时候我给你造点势。”
周夏笑了一下。
吃完饭,何晏的助理来接的何晏,临走前何晏抱了抱周夏,“别忘了给我拍照。”
“好。”
何晏走后,周夏拿出手机给盛从舟打电话,“我结束了,来接我吧。”
“好,马上到。”
很快,那辆黑色奔驰就停在了她面前。
盛从舟下车,绕过车头帮她打开副驾驶的门,周夏坐进去,闻到车里有淡淡的香水味,和他身上的一样。
“喝酒了?”他问。
“没有,就喝了点茶。”
盛从舟点了点头,发动车子。
路上,周夏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徐珩找她拍戏,何晏找她拍写真。
盛从舟听着,时不时“嗯”一声,没打断她。
“你怎么不说话?”周夏侧头看他。
“我在听。”他说,“你继续说。”
周夏想了想,“说完了。”
盛从舟笑了一下,“那我说。”
“你说。”
“你要是想去就去,资方那不会说什么。”
周夏坐直身子,审视着盛从舟,“你不会下午问我那会儿你就投资了吧?”
盛从舟点了点头,“毕竟你想去。”
“万一我不想去呢?”
“不会。”等红绿灯的时候,盛从舟转过头握上周夏的手,认真的说:“你大学那会儿就说你想做导演,想自己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