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软得像泡化的棉花糖,和平时的嘴硬完全不一样。
盛从舟看着她,她脸上还泛着红晕,眼睛半眯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周夏。”他叫了一声她。
“嗯。”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她那种蜻蜓点水的碰触,他吻得很深,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周夏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衬衫。
这件事他好久就想做了,从他在工作室见到周夏的第一天,从他和周夏结婚的第一天,一直到现在,他每天都在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
周夏靠在他胸口喘气,大脑彻底当机了,刚才那个亲吻好像把她仅剩的醉意也抽走了。
“盛从舟。”
“嗯。”盛从舟顶着她的额头,“我在。”
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眸色渐深,他缓缓开口,“周夏,可以吗?”
周夏明白她问的什么意思,害羞的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盛从舟抱起周夏往卧室去,他把周夏放到床上,再次问她,“周夏,我是谁?”
他害怕周夏是酒劲上头才回答的自己。
“盛从舟。”
听到她的回答,盛从舟知道现在的周夏算是清醒的,没有让酒精占据上分。
盛从舟附身靠近周夏,一股木质玫瑰香朝她袭来,这是周夏的香水,他今天喷的是她的香水,熟悉的的香水味在昏暗的房间里尽显暧昧。
“重新说,我是谁?”他在耳朵边低声说。
“是我.....”那两个字让周夏有些害羞,刚才那会儿的脱口而出纯粹是有酒精壮胆。
“是谁?”
盛从舟一点一点的向下,周夏的腰不断向上拱起,贴近盛从舟。
周夏咬了咬嘴唇,说:“我老公。”
盛从舟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直起身子眯着眼睛看着身下的周夏。
他脱掉上衣,一只手握住周夏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来回抚摸着,“老公的腹肌怎么样?”
周夏明白他这是再指她自己今天在KTV说的话,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床头柜上的台灯是唯一光源,光线投在两道交缠的人影上,屋外的月光清冷皎洁,屋内是一片旖旎。
盛从舟趴在周夏的耳边说:“叫老公。”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沙哑的叫,“老公。”
......
一场缠绵下来,原本浅灰色的床单上被洇湿了一大片。
最后,盛从舟圈住周夏的腰又捏了一下,她哼了一声,盛从舟笑着将她抱起,朝浴室走去。
从浴室出来,盛从舟抱着周夏走进了客卧,自己收拾完主卧的残局后回到了客卧。
他抱着周夏,在她耳边摩挲,“老婆,以后要带你多锻炼锻炼。”
周夏已经精疲力尽了,实在没力气反驳他了。
她现在终于明白,那次傅澄阳为什么说她要受累了,说盛从舟精力老旺盛了。
-
第二天,周夏是被沈青柠的电话吵醒的。
“喂?”周夏闭着眼睛,声音有气无力的说。
电话里的沈青柠语气全是着急,直奔主题的说:“宝宝,最近不要找我,我要出去躲躲。”
“你要去哪?”
“不知道,我先不和你说了我要上飞机了。”
挂断电话后,周夏也有些醒了。
看着客卧的环境,昨天发生的一切犹如潮水般涌入大脑,越想越害羞,真是酒精造的孽。
“醒了。”盛从舟听到周夏的动静,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吗?”盛从舟问她。
他害怕周夏酒后断片,不记得了。
“能不记得吗?”周夏把头埋进被子里,埋怨地说:“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有些酒还是要喝的,比如昨天那顿。”
周夏一个转身趴在盛从舟的胸上,佯装生气的拍了一下他,气鼓鼓地说:“盛从舟,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盛从舟戳了戳她鼓着的脸蛋,“老婆,你好可爱。”
“哼。”周夏扭头又睡了回去。
这下换盛从舟趴在她身上了,“老婆,想听你叫声老公。”
他说着话,手在被子下面来回游动。
“你说话就说话,手别乱动。”
“你叫,我就不动了。”
“哎呀。”周夏实在感觉有些肉麻叫不出口,把头蒙在被子里低声叫道:“老公。”
“我没听到。”
周夏又叫了一声,“老公。”
一早的氛围被周夏接着两句“老公”叫的暧昧了起来。
可正当盛从舟准备下一步动作时,他的电话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是傅澄阳的。
盛从舟语气都带着不爽的说:“有屁快放。”
“你帮我问问你老婆,沈青柠跑哪去了?她把我睡了,提起裙子就走人,还给我放下五百块钱。”
周夏整个人僵住了,手机听筒里傅澄阳的声音还在往外蹦:“五百块钱!她当我是什么?真把我当男模了?”
盛从舟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眉头皱着,语气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她给五百,说明你就值五百。”
“盛从舟你——”
电话挂断了。
周夏愣了两秒,然后笑出了声,原来沈青柠一早跑路是因为这个。
“听到了。”盛从舟问她。
“嗯。”周夏躺在他的怀里说,“他俩真够有意思的。”
盛从舟把手机扔到一边,俯下身,手臂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身下,声音低低的:“你闺蜜把我兄弟搞生气了,你怎么补偿我?”
周夏推了推他的胸口,没推动。
“关我什么事?”
两个人在房间里一直腻歪到正中午,太阳都要开始往西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