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给妈妈说,妈给你庆祝一下。”,随后看向张誉诚的眼神都是欣赏。
坐在最远处的周夏看到郑澜的表情,在心里白了一眼她。
她记得盛从舟第一次来的时候,郑澜脸上时审视,听到盛从舟家是华盛集团才有所变化。
现在听到张誉诚是医生,除了欣赏就是欣赏。
还在说话时,门铃响了。
周夏和周景明对视了一眼,郑澜她们也回过头看他们俩。
周景明立马站起来说:“我姐夫,我去开门。”
盛从舟?
周夏站起来看向门口,盛从舟拿着礼品进来了,他看到周夏时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郑澜和周秉德,“爸妈,公司有事,来迟了。”
“没事,坐吧。”周秉德说。
盛从舟坐到周夏旁边,周夏低声问他,“你怎么来了?”
“这种时候我当然要来。”
他没正面回答周夏的问题,但周夏也猜出来了,从刚才的反应来看时应该是周景明把盛从舟叫来的。
周夏看向周景明时,他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周夏。
客厅的另一边继续着今天的主题。
“家里是干什么的?”周秉德问张誉诚。
“我爸妈都是老师,在老家教书。”张誉诚答得简洁。
周秉德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郑澜接着话茬,高兴的说:“老师好老师好,你叔叔是大学老师。”
周夏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想起盛从舟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郑澜的态度不是这样的。那时候郑澜问得很细,家里做什么的,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虽然盛从舟最后用“华盛集团”让郑澜闭了嘴,但那个过程,周夏记得很清楚。
可到了张誉诚这儿,郑澜什么都没多问。
一个“心外科”就够了。
因为周春和是她的骄傲,她信女儿的眼光。
还要周夏来当说客,完全没这个必要。
盛从舟在桌下握住了周夏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她侧头看他,他没说话,但那个眼神她懂:我在。
周夏笑了一下,没挣开。
饭桌上,郑澜一反常态地热情,给张誉诚夹了好几筷子菜,又给他盛汤,忙前忙后,像换了个人。
“张誉诚,多吃点,别客气。”
“谢谢阿姨。”
张誉诚吃东西很斯文,每夹一道菜都会先看看旁边的人,等别人夹完了再动筷子。周秉德注意到这个细节,表情比刚才又松了一点。
周景明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看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周春和坐在张誉诚旁边,安静地吃饭,偶尔帮他递一下纸巾,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吃到最后,郑澜又问张誉诚和周春和,“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我看春和。”张誉诚转头看向周春和。
周春和说:“明年简单办一下就行。”
“既然要办就好好办一场,正好周夏是摄影师,你们也不用另外请摄影师了。”郑澜直接把周夏安排了,以前一直说周夏不务正业,这会儿想起周夏了。
周夏顿了一下,原本筷子上已经夹上菜了,就这一句话菜从筷子上掉了下去。
周夏没说话,就看着郑澜。
但她的注意力全在周春和他们身上。
给周春和当婚礼摄影师,她完全没意见。但是郑澜的这样的安排让她听不舒服的。
盛从舟察觉到周夏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凑近她低声问:“还吃吗?”
周夏摇了摇头。
盛从舟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摩挲。
吃完饭,周夏走之前给周春和说:“拍婚纱照什么的,直接找我,别找其他人了。”
说完拍了拍周春和的肩膀,就拉着盛从舟走了。
刚走出门 ,周景明就追了出来,“姐,姐夫,把我带着。”
“你不住?”周夏问他。
“不住。”
周夏回头看了周景明一眼,没说话,转身继续走。
周景明笑嘻嘻地跟上来,自然地拉开后座的车门坐进去。
盛从舟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发动了车。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周景明在后座探过头来,“姐,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周夏语气淡淡的。
“骗人。”周景明靠着椅背,“妈就是那个样子,你别往心里去。”
周夏没接话。
盛从舟伸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手背上轻轻摩挲。
“姐夫,你管管我姐。”周景明突然说。
盛从舟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我站你姐这边。”
周景明“嘁”了一声,靠回椅背,“妻管严。”
周夏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
车子拐进西江樾,周景明下了车,左右看了看,“姐夫,你家挺大啊。”
周夏回头看他,“你今天不回去,妈不会说你?”
“我都多大了,她还管我?”周景明理直气壮,“再说了,家里今天那氛围,我才不待。”
电梯门开了,周夏走进去,靠在角落,有点疲惫。
盛从舟按了楼层,侧头看她,“累了?”
“还好。”周夏闭上眼睛。
周景明站在后面,看着他们两个,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进了门,周夏换了鞋,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了。
盛从舟看了一眼,扭头给周景明说:“你今晚睡客卧,被子是新换的。”
“谢了,姐夫。”周景明朝客卧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姐,你早点睡。”
“知道了。”周夏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
客卧的门关上,客厅里安静下来,周夏起身往主卧走去。
洗漱完,她睡进被子里,不一会儿盛从舟躺了进来,把她搂紧自己怀里。
“还在难过?”
“没有。”周夏转过身,面向盛从舟,“习惯了。”
“你今天为什么不叫我?”
“又不是怎么重要的事,不想打扰你工作。”
“老婆,我愿意你打扰。”盛从舟把她搂的更紧了一点。
被他搂了一会儿,周夏抬起头亲了一口盛从舟,亲完就直勾勾的看着他。
“你不想睡觉了?”盛从舟问她。
“嗯。”周夏搂上他的脖子,看着他说:“盛从舟,我想做。”
盛从舟一个起身,把周夏压在自己身下,“你确定?周景明在咱们家。”
“房间隔音不行的话,就算了。”
哪有把火烧起来,不负责灭的。
“谁说隔音不行?”盛从舟说。
“那我想做,”说完,周夏撑起来亲了一口盛从舟的喉结。
这一下,让盛从舟燥热了起来。
他俯下身吻上周夏的嘴唇,然后下巴、脖颈......一点一点的向下。
......
周夏无力的抓着他的头发,全身烫热了起来。
“周夏。”盛从舟亲了一口她的眼睛叫她。
“嗯。”周夏咬着下嘴唇闷哼了一声。
“想听你叫老公。”
“老公~”周夏娇嗔着叫道。
“没听见。”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环上他的脖颈,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她又无力的躺下,盛从舟侧头歪嘴一笑,他撑了起来,向上撞了上去。
不知过来多久,周夏感觉到结束了。
她推了一下盛从舟,带着事后的声音说,“洗澡,再睡觉。”
洗澡也洗的不消停,周夏后悔撩火了。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卧室里暧昧的对话也持续了好久。
反正,她明天不用上班。
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