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臻坐在谢听阑身上,凶神恶煞地掐着他的脖子,将一张鬼脸凑过来作势要肯人家。
申下之人平静无波,丝毫不怵他,他怒从心中起,竟然让他等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不怕他!该死!遂一口咬住对方的耳朵泄愤。
耳朵顿时见血,谢听阑却忽然笑了出来,他掐住贺兰臻的牙关把这醉鬼的脸抬起来,看着他唱猴戏一样的脸,食指蹭掉一抹胭脂:“妖孽!谁派你来的?”
贺兰臻脑子晕乎乎的,看着面前修长的食指,竟然伸出蛇头添起上面嫣红的脂粉。
谢听阑:“……”
贺兰臻觉得甜甜的还有一股甘美的酒味儿,不禁兴致勃勃地口允口及起手指。
氵显软的蛇头糯糯地函着手指,谢听阑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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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刺客将剑换到左手,真气凝聚到剑尖,凌厉的杀招劈头而至——
贺兰臻惊慌地看向刺来的利剑,剑气吹开他脸上凌乱的长发。
那刺客一愣,猛地刹住,剑招反噬,他闷哼一声,虎口崩裂开来。
谢听阑一朝自由,翻身打碎酒瓶,夹着一片碎瓷快得看不见轨迹地射向刺客的大动脉,刺客险而又险地避开要害,瓷片划破衣服,深深扎进肩膀。
还没等他喘上气,谢听阑抓住床单缠在手上,抓起一把碎瓷片,注满真气,天女散花地朝刺客周身要害射来。
刺客运起剑招一一击开瓷片,他见谢听阑极擅远攻,却轻易不肯近身,发现他脚步虚浮真气凝滞,似乎身上有伤?
瓷片扎进身体,刺客眼露凶光,周身真气流动,忽然内力大涨震开暗器。
他迅速近了谢听阑的身,躲在一旁忙着穿衣的贺兰臻见此,火急火燎地举起一把椅子砸了过去。
刺客连忙跳开,椅子砸得桌杯齐倒,房间里乱成废墟,谢听阑捡起一条椅腿攻了过去,二人打了数十招,那刺客是个剑道高手,近战明显占了上风。
贺兰臻越看那刺客的招式越觉得熟悉,捡起另一条椅腿加入战局,那刺客以一抵二丝毫不落下风。
贺兰臻暗暗心惊,越打越觉得熟悉万分,那剑法分明不是瀛台山的功夫却处处带着师门的影子。
刺客招式奇诡,变换无穷,招招蕴含杀机,更可怕的是他不知使得什么魔功,内力源源不断用之不竭似的。
那刺客不怎么搭理贺兰臻,专逮着谢听阑杀,尤其关注他的手,变的法子想砍掉。
谢听阑显然也很在意自己的手,多使腿上功夫尽可能与刺客拉开距离。
贺兰臻使出瀛台剑法与刺客缠斗在一起,刺客被他拖住,见招拆招,与他有来有往地交手起来,在贺兰臻的引导下刺客使得招式和贺兰臻愈发相像。
他看出了贺兰臻的试探,眼神一凛,内力再次暴涨,咔咔数剑把凳腿削成几片,贺兰臻看着手上的光秃秃的木桩子一愣。
刺客剑柄一挥,把他敲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