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松开,贺兰臻大口喘息着,唇红得像即将破皮的樱桃。
别过脸,颤抖的手推推背后的胸口:“你…快出去。”
谢衍下巴搁在贺兰臻肩窝,浅浅地喟叹一声,掐住他的腰肢举起,只觉软韧细瘦,不盈一握。
他翻身下马,身不沾一滴秽物。
.....
贺兰臻大窘,眼前一黑,险些气摔下去,谢衍忙伸手将他抱下马。
贺兰臻赤足落在地上,见谢衍一袭黑袍干干净净,穿戴整整齐齐,更是气打不出一处来,狠狠将手上的玩意儿揩在谢衍衣服上。
“欸——”谢衍神色陡变,多少有点洁癖。
“你自己的!”贺兰臻忿忿地瞪着他,眼睛红得能滴出水,捏起拳头就捶:“你自己都嫌弃,你丢我身上!”
谢衍挨了两下子,不痛不痒,攥住他的手腕,虚虚地反驳:“那也不是我能掌控的……强行出来你又疼得哭。”
贺兰臻火气蹭地上来了,又臊又委屈,敢情是他矫情了?!
扁着唇对着谢衍小腿就是一脚,硬邦邦的竹竿也似,兀自巍然不动,贺兰臻自己倒险些被绊倒。
贺兰臻气得背过身,朝溪水淌去:“你滚!”
谢衍任他发脾气,看着他软得直哆嗦的腿,生怕他摔河里去,软声追来:“当心点。”
“别过来!我要洗澡,你转过去!”
谢衍本想说你我又不是没看过。
不过此话一出,以贺兰臻眼下这脾气,八成要炸了,不禁失笑地摇摇头,只觉他格外孩子气。旋即意识到,贺兰臻于他来说的确只算个孩子。
这么一捋,更显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了。
谢衍的良心稍稍回来一点,照顾贺兰臻的自尊心,背过身去,将马牵到水草丰茂的地方。
贺兰臻见他走开,捞起下裳,监视着他的背影蹲下......
他难受地仰头叹了一声,却见谢衍不知何时已转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啊——”贺兰臻吓得一抖,猛然摔进深水坑,被湍急的水流冲走。
谢衍箭部过来,一把捞起他,二人浑身湿淋淋的,贺兰臻被拎到岸边的石块上。活鱼一样喘息着躺在上面。
谢衍看着他隆起的小月复,目光灼灼,伸手按了上去。
贺兰臻又是一声尖叫,眼泪随之流出眼眶。
......
贺兰臻难堪极了,用力合上月退,声音犹带哭腔:“不许看!”
谢衍抬眼,只见他脸上可怜兮兮地挂满泪水,心中一软:“好,我不看。”
“我讨厌你...你说话不算数......什么狗屁选择!你照入不误...骗子!”贺兰臻抽泣着,委屈地像个被骗上赌桌,输光裤/衩的穷光蛋。
谢衍弯唇浅笑,虔诚地亲亲他的膝盖,声音低柔缥缈:“对,我是骗子,骗身又骗心,你从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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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阳最后一丝余晖即将被吹散,禾曦将头探出窗外,盯着身后绵延的山脉,拧眉抱怨:“听阑怎么还没回来?”
冯大人亦面露担忧:“侯爷会不会有危险?唉!当时该多留些人的。”
陆临渊道:“我看他走时神采奕奕,一脸兴奋,专门吩咐手下别跟上来,怕不是有危险,而是遇到啥好事儿吧!”
正谈论着,一头雕枭落到车顶上,一将士喜道:“侯爷的爱宠回来了!”
打开雕枭脚上的环展开看了看,高声宣告:“侯爷让我们不必担心,他遇到些旧识,让咱们继续赶路,早日将你们送到洛京,他随后便到。”
禾曦眉头蹙起:“哪个旧识?值得他那么高兴,鬼鬼祟祟避着咱们!”
那将士闻言有些不悦,这个苗人说话老是不客气,对他们侯爷呼来唤去,跟天王老子似地,难伺候的紧。
侯爷表面跟他不太亲密,实则百依百顺,惯着他的臭脾气,看得一干手下极为不顺眼,私下暗猜,难不成此人真是侯爷的相好?
虽说是个美人,可惜年龄大了些,还是个残废,他家侯爷作为朝廷第一金龟婿,对着个老男人献殷勤,咋想的?
众人替谢听阑不值。
殊不知谢听阑此时亦在为自己不值,看着同乘一骑,破开夜色的谢衍与贺兰臻二人,牙都要咬碎了!
谢衍黑压压里陡然撞见杵在路中央那一人一骑,心口猛地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是……听阑吗?”语气中里有恰到好处的惊喜。
谢听阑横眉扫他一眼,心道你在给我装一下试试?
语调疏离而尖酸:“哟,这不是王爷吗?可真教儿子好找呀!”
其实本想说“您终于忙完了呀”,想着多年师徒父子,还是给他留几分情面,别闹得太僵,像谢陵那样,太难看了。
不过仍呛得谢衍脸色一僵,难得感到几丝局促,当时都互相闻到对方的味儿了,在干什么,各自心知肚明,不过是多年默契,彼此维护体面罢了。
千里镜打着响鼻冲上前,将窝在谢衍怀里打盹儿的贺兰臻惊醒,入眼便看着朝自己吐着舌头犯贱的照夜白驹,骇了一跳。
“千里镜?!”
目光上移,谢听阑顶着个熊猫眼,正幽怨地看着自己,贺兰臻脸色倏地一红:“谢听阑,你怎么在这里?”
“好久不见呀,小嫂嫂~”
谢听阑酒窝浅浅,笑出一口森森白牙,贺兰臻总感觉他想咬死自己。
连忙直起腰从谢衍身上起来,欲盖弥彰地划清界限,下意识扯扯衣裳将自己的腿捂严实。
可谢听阑早便知他没穿裤子。
谢衍走近才看清谢听阑的脸,微露惊色:“你的脸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