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臻脱口而出:“当然不是!”
谢听阑脸色又是一黑,狠狠戳了他几下:“那就是为谢衍守贞!好呀,他才碰你几次就把你草服帖了!”
贺兰臻抖着嗓子怒道:“你、你莫胡说!”
“哼!我看未必!”
谢听阑幽幽开口:“你本来就背着谢陵跟他偷情,我看呀~你就是吃着儿子念着爹!”
贺兰臻被烧到屁股似的,瞬间炸毛:“才不是!我恨死他们了!你你你莫要凭空污人清白!”
他争得面红耳赤,*,绞得谢听阑险些缴械投降。
他低头深嘶一口,强忍着.....
低低开口:
“既然这么恨他们,那送他们一人一顶绿帽子又有何妨?”
“否则你就是打心眼里只认同他们!”
贺兰臻瞳孔微缩,咬牙否认:“不!”
话音刚落,谢听阑便抱起.....
......
谢听阑坦然躺下,牵着他的手放在胸口,一字一顿认真道:“那证明给我看。”
贺兰臻坐在谢听阑申上大口喘息。
谢听阑深邃的眼睛清得像一汪酒液,他看着看着,竟不自觉地有些醉了,不禁撑着他的胸口微微晃起来......
.
除夕夜过半,喧腾的洛京城透出几分慵懒的倦意。夜市里的人流稀疏了些,纷纷涌到河岸边观看秦王的龙船。
欢呼喝彩声一波高过一波,人们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与敬畏,朝着龙船的方向奋力挥手,期待着秦王手中装着福袋的灯笼能飘到自己这边。
夜风拂动谢云朗冠侧的垂缨,他脸上挂着得体矜持的微笑,时而向两岸招呼他的子民微微颔首,时而提笔在百姓送来的花灯上提字,心中却一直在思索子时在人群中看到的那道奇怪的身影。
虽看不清脸,但那个戴着兔耳帽的男人身形莫名像谢听阑,如若真的是他,那必定是陪什么人出来玩了。
谢云朗不知为何,总会想到贺兰臻。
可探子说贺兰臻已经被齐王带回京城,秘密藏起来了。
谢云朗此时忽然有些怀疑,心不在焉地将灯笼交给手下。
人群中骤然爆发出一阵嘈杂的惊呼,整个河面的花灯都被骤然袭来的风吹到龙船后面去。
百姓们前仆后继地追了过去,谢云朗顺着大风刮来的方向回头一瞧,竟在昏暗的河道对面看见一艘形单影只的帆船,正朝龙船这边行驶而来。
他视力远超常人,一眼就发现船上没点灯,更没人开船,只是被风推着随波逐流,随口道:“谁丢了船?”
孔维的目力不及他,凝目一瞧:“像是从城门方向来的。”
谢云朗饶有兴趣道:“过去看看。”
.
昏暗的船舱里,炭火早已被害臊的贺兰臻扑灭。
......
贺兰臻瞳孔放大,被电击似地尖叫出声。
“啊——!”
谢云朗敏锐地捕捉到人声,眉梢一挑:“里面有人。”
孔维闻言朝着对面道:“何人在此夜游?”
他内力深厚,声如洪钟,盖过了身后的喧嚣,径直送入船中。
贺兰臻闻声一激灵,连忙死死咬住唇,这才惊觉帆船一直在不受控制的向前移动,也不知道在他们厮混那段时间里飘到哪里去了,只隐隐听见喧闹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连忙挣扎起来:“快出去!”
谢听阑皱着眉哑声开口:“成结了,暂时出不来。”
?!
贺兰臻两眼一黑,险些气昏过去,捶着他的胸口催促:“那你快点*啊!”
谢听阑动作一顿,不好的记忆骤然浮出脑海,这情形有些似曾相识啊~
他长眉一挑,起了个坏心眼。
一边...
一边用一种很为难的语气说道:“这恐怕有点难,你需得你搭把手帮帮我才行。”
贺兰臻心急如焚:“别废话,要我怎么做快点说!”
谢听阑不怀好意地勾起唇,咬着贺兰臻的耳朵说了几句什么。
贺兰臻脸色顿时红得滴血。
此时谢云朗的龙船越来越近,孔维见对面无人回应,帆船也没丝毫避让的意思,语气不禁沉了下来。
“秦王在此,还不速速出来!”
一声犹如冰湖乍开,将贺兰臻吓得面无人色。
怎么是他?!
眼下火烧眉毛,他再也顾不得羞,将心一横,咬紧牙关......
二人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见缝插针地做着世间最下流的勾当。
秦王的龙船灯火辉煌,如同一条威严而华美的游龙,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袭向他们这条小鱼,将小小的帆船照得无所遁形。
强光透过雪白的窗纸钻进船舱,像是要将黑暗中藏匿的阴私揪出来。
强烈的耻意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压垮了贺兰臻。
他心头一抽,连带着每一块肌肉都狠狠缩了起来.
谢听阑只觉灵魂都快被贺兰臻x出来了,不禁撑着毛毯俯下/身。
他紧咬着唇皱紧眉,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孔维对着船舱威胁道:“我数三声,再不出来我们就登船了。”
“三!”
谢听阑重重吐出一口气,退了出来。
“二!”
谢听阑抓起烘干的裤子套在身上。
“一!”
谢听阑拿过一旁的酒壶,将酒液洒到身上。
谢云朗轻轻叹了声:“那就只能冒犯了。孔维,你亲自下去请一请这位高人。”
孔维撑着漆红的栏干,一跃跳上帆船。
落地的一瞬间,谢听阑慵懒中带着烦躁的声线便从船舱内悠悠传出。
“谁啊......吵死了!”
谢云朗闻声一怔,提高声线:“可是武安侯在?”
“咦?这声音听着怎么这般熟悉......”谢听阑佯装醉意地开口。
谢云朗一听他这散漫的声音便冒火,冷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侯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哎呀,这好像是咱们秦王殿下!”
“坏了坏了!”
谢听阑吊儿郎当地说着,一边快速穿着外袍,一边向身旁瑟瑟发抖的贺兰臻投去目光。
只见他......
谢听阑弯唇一笑,在贺兰臻满是泪水的脸颊亲了一口,捡起先前贺兰臻给他戴的兔耳帽......
一边往里推,一边低笑。
“你乖乖地,别出声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