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雯看着陈曼云,她微微点头,手里抱着小猫,一旁站着陈家楠。
“我们回家吃饭吧。”
*
屋子里,白奶奶坐在长条凳上休息。
今儿的菜已然做好了 ,烧了一只大鹅,炒了盘莴笋炒肉丝还有土豆炒肉丝,锅中还放着番茄蛋汤。
一会儿几个孩子们就要回来了,刘婶子也会带着刘志刚来这里和陈深谈几句话。
陈深特地穿的很像个买菜的老大爷,一般人也确实认不出来他竟然在镇子上的委员会工作,整个人的气质也和之前有所不同。
实际上,这件事情确实引起了城里的关注,今年正是注重学业的一年,却出了件校园霸凌的事情。听老李头说,省里那边也有人开始暗自调查了,他们看到了调查报告以后直接就推算出了这件事情的凶手。
但是这个村子的人大多都还是落后封建的,若是城里直接让一堆人前来逮捕,恐怕会让众人心中十分不安,固执的认定警察是故意前来抓人的。
所以,就派了陈深一个人来这个村子里着重看管吴家。
至于陈家楠和陈曼云,非要说是可以帮助他快速找到凶手,实际上只是想来到白家多和“朋友”相处罢了。
他对两个孩子的事情虽然有些无奈,但他也确实着重了解过白家,白家除了白健生,实际上都该居住在镇子上。一方面,白健生和两个孩子完全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另一方面,白健生实际上也是入赘给了白奶奶,但由于白奶奶一直为了孩子着想,倒也是忍受了白健生好几年,直到这些日子白健生彻底犯了事,才脱离了白家。
而那个叫白健生的人,其实原本性刘,也算是刘家旁支。和刘婶子死去的丈夫实际上是有血缘关系的。也就是他们找了许久的另一个兄弟。
和吴家那个男人不同的是,白健生胆子并没有那么大,他只是想娶个有弱点的女人,能让他一辈子吸血的那种,而不是做出什么为了遗产激情杀人的事情。所以早些年,吴家那个男人和白健生也断了关系,他可不想刘婶子的那部分遗产会分到白健生手里一部分。
这件事情不能告诉白奶奶还有她的两个家人,至少暂时还不能。这也是陈深隐瞒了不少事情的根本原因。
若是那个叫白子珩的少年知道了,以他的性子来说,很可能会为了自己的家人直接冲到镇子上的那个拘留所亲自找白健生一趟。至于后果是什么,说到底,谁也不能完全确定。
再者说,陈深能看的出来,这个叫白雯的小女孩对学习和做买卖有一个很深的执念,她也绝不会让任何事情打扰她即将要做的行动。
思绪回到现在,陈深走到屋外,正好看到几个孩子一蹦一跳的回来了,手上还那拿着一只比他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猫。
“陈叔叔好!”
白雯心情好的说道,她看起来是这些孩子中心情最好的一个人。
陈深看了她一眼,随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紧接着他看向自家女儿。
果不其然,陈曼云全程都在盯着白子珩的侧脸,她也在笑,但是和白雯不同,白雯是因为自己得到了想要的而笑,但她却是因为白子珩才会露出笑容。
陈深微微蹙起眉头,他其实并不想要女儿这样恋爱脑,把男人太当一回事,而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但他同时内心深知这大部分都是因为那个女人的教育方式,他很早就说过他们不是一条路,也愿意给大量抚养费,甚至随时欢迎女儿来找他。他只是不想见到她。
不是说陈深是个无情的男人,而是这个女人太过固执,认定男人应该只顾着自己家,对着别人家的任何事情都该抱着冷淡的态度。
若他年轻的时候只是一个在工厂打工的小伙子他便也听女人的话了,但他认识女人的时候就是公务员了,后来又毅然决然的来到了村内委员会工作,他完全做不到对任何可怜之人嗤之以鼻,这也是他果断和女人离婚的原因。
原本两个孩子铁定要跟着他生活,女人却趁着他工作的那个夜晚将女儿带走了。他起先没有生气,还以为女人只是想自己的孩子,便也随她而去了。后来却越来越过分,非要教女儿讨好男人,故意和他反着来,这让他彻底忍受不了。
一气之下他就将女儿带回了镇子上,然后就遇到了白子珩。
他还在想着,却听见刘婶子带着儿子快速跑过来,身后似乎有人在追着他们。
“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