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我?”
万丞礼偏头,明显不认同这个说法,“很难猜吗?毕竟前几天在月湖湾你就是那么对我的。”
谢陶被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万丞礼笑她,笑着笑着,视线忽然就凝在了她饱满的唇珠上,连带喉结也跟着慢动作地滚了一下。
“能不能……”
谢陶不知从哪顺来的勇气,蓦地一挺身,便准确无误覆上了她肖想不知多少日夜的嘴唇上,堵回了所有他未说出口的话,奈何无法无师自通,所以亲上之后就仅仅是快速含了下他柔软的唇瓣,几乎一触即开。
但那也足够了。
万丞礼先是惊讶,但见她越发明亮的眼睛,还有那挑衅一样弯起的唇,身体里乱窜的燥意便在顷刻间掏空了他的脑子——
他将她抱坐到书桌上,她的嘴巴因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微微张开,他便趁她不备,低头重重迎了过去!
与他的个人气质截然不同,万丞礼的吻霸道强横,完全不给留任何缓冲的余地,更浑然不似她那般蜻蜓点水。
“唔……”
谢陶平时最多就是兴致来了拿玩具在底下玩一玩,哪见过上面这种阵仗?她的脸被他捧着,脖子不得不仰起承接,手臂下意识攀附过去,身体却不知何时起开始微微颤抖。
真是既害怕又兴奋。
“小陶,”他压在她唇上轻声命令,“张嘴。”
这声音似有种魔力,让她不得不遵从。
万丞礼显然被取悦了,唇角弯了弯,他一手揽住她腰身使她靠得更近,一手微抬她下巴,方便自己能探到更深处。
谢陶也从这之中慢慢品出了些门道,逐渐有心去迎合他,几次之后,她摸清了万丞礼的反应,并以此换来他越发肆无忌惮的攻城掠地。
“丞礼哥,”她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唇角溢出呢喃,仿佛想要再做些什么,又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一遍遍叫他,“丞礼哥……”
万丞礼的吻却在这时逐渐柔和下来,他像安抚,又像诱哄,最后变成一下连着一下唇角处的轻啄。谢陶闭着眼睛,脸颊和眼尾一样红,感觉到他的唇在悄然撤离,她不尽兴地立刻追过去,却紧接着被一根手指拦在了唇上。
她茫然睁眼,眼底潮润,雾气蒙蒙。
万丞礼和她额头抵着额头,怜惜地亲了亲她的眼睛,气息也不太稳,“够了,小陶,今天就到这。”
谢陶的表情明显是不同意,她皱着眉,再次寻了过去。
万丞礼拿她没办法,只好解馋似的由着她胡乱亲了一会,直到力竭窝在他的颈侧,他抱着她笑叹,“再亲下去,你可就走不了。”
谢陶哼了声,抬手环上他的脖子,意欲为何,再明白不过。
万丞礼只好和她打商量,“……家里没准备,下次?”
“……”
“也是,”谢陶喉咙有些哑,懒声说,“我才刚工作呢,是得小心些。”
“还能走路吗?”
“……你别动,我平复一下。”
万丞礼轻抚她的后背,静静抱着她。
谢陶好奇,“你……不需要吗?”
“……快好了。”
谢陶点点头,末了提了句,“看来以后要多备一些,我都忍得这么辛苦,更别说你了。”
万丞礼摸了摸她的头,“过几天带你去落叶山露营?”
“那是什么地方?以前好像没听过。”
“是前两年才开放的,之前一直在建,现在成了专门露营的基地,我去过一次,感觉还不错。”
“好啊,反正离开学还有半个月,正愁不知道要去哪玩一圈呢!”
“到时候可能有其他几个朋友一起,会介意吗?”
谢陶沉默片刻,随即抱紧他,猫一样蹭他颈窝,“不会。”
万丞礼亲了亲她额角,“别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