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到最后,以死相逼,最后离婚收场,林越没有被带走,司知柠也没有力气带走他,自此林越本就不幸福的童年彻底结束,随时发疯的父亲,活的战战兢兢,差点死掉。
好在不是没有人管,林越的爷爷奶奶也想了办法,把林越带走教养,可是太忙了,只能交给孩子的外公外婆,对于这个折磨女儿的男人的孩子,他们做不到不管不问,但亲近就免了。
为了避免这个孩子成为父亲一样的人渣败类,对林越要求格外严格,还小的林越从小也算养尊处优,根本受不了被这样对待,哭闹不止,闹着要走,走去哪里呢?
小小的林越不知道,好像已经没有他能去的地方,他哭着闹着嗓子都哑了,但没有人会安慰他,所以他学会了沉默,直到上学,他可以住校了,不用面对不想见的人,可以自由自在。
不知不觉间他开始叛逆,不服任何人的管教,某人还不死心,想借着孩子的名义缓和感情。
他欺骗林越做出了无可挽回的事情,还笑着对林越说天真,林越第一次见到人心险恶,人怎么可以如此恐怖。
想到过去的种种,林越打了个冷颤,赶忙制止自己继续想下去,太可怕了,赶紧晒晒太阳,驱驱寒。
车祸之后的事林越没有去细想,对比以前的生活,变成小狗的生活好太多了,虽然有时候也会觉得不应该这样耽于享受,但是他没办法让自己变回去啊,他现在只是一只毛都没长齐的小狗。
他就这样摆烂,可以说摆烂就是他的人生信条,从前是暴躁的摆烂,现在是平静的享受摆烂。
吃完饭,陈思还有事要忙,就不留两人一狗添乱了,林寻一家就被陈思赶回家了,送客路上问了问司越暑假的安排:“暑假你要带乐乐回老家吧?”
“当然,你不回去吗?”每年林寻都会抽时间回老家陪老人,后来和爱人结婚有了司越也会一起回去待一段时间。
陈思有点不好意思,支支吾吾:“有事要忙,你回去帮我带些东西给家里人。”
林越竖起耳朵听大人讲话,什么老家,他没有听过。他们林家还有老家是他不知道的吗?
而且这两位还是同乡,林越大为震惊,林越已经从细枝末节出,得知眼前这位娃娃脸,看着十分年轻的男的就是这家私房菜的老板,他以前只来这里吃过饭,没见过老板。
听说老板很神秘,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
这位老板现在看着很稚嫩,一点也感觉不到传闻里的神秘,而且和林寻是同乡。和林越的记忆有很大不同,在林越记忆里的林寻,他的生物爹只有狐朋狗友,没有正常人。
“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林寻还以为出事了。
“……没有。”陈思不想说原因。
林寻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好友,准备深究一下。
司越嘴里含着棒棒糖,等着爸爸和叔叔聊天结束,听着两人的对话感觉很无聊。蹲下和林越玩,小狗也想听八卦,耳朵支得老高,聚精会神的听谈话内容,想从中剥离出更多不一样的信息。
司越却觉得小狗的耳朵竖起来好可爱,伸手去摸摸。
被司越打扰,林越瞪了他一眼,伸出爪子按住司越不安分的手,示意他不要闹。
司越反手就捏小狗爪子玩,捏捏粉色的肉垫,没什么影响,林越也就由他去了,继续竖着认真听。
陈思摸摸鼻子,年轻的脸上有些局促,思考了一下,没招了,直接破罐子破摔:“他们要逼我结婚,我不愿意,吵得有点凶,都这样了我也不好回去。”
哦,是这种麻烦啊,那他的确帮不上忙,没在多问,毕竟是私事,林寻拍拍陈思的肩膀鼓励一下:“加油,坚持自己的想法,回去前我会提前联系你的。”
说完就带孩子和狗回家了,林越听到是这种事也没兴趣了,他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
在车上抱着小狗,司越问回老家的时间:“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看祖祖。”
祖祖不用手机,他都没办法给祖祖打视频,告诉他有小狗了,如果祖祖知道了肯定会很有意思的。
林越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了,记忆力没有对上号的人。
“你放假我们就去,可以带上七七。”林寻知道司越要问什么。
“嘿嘿,好的,妈妈去吗?”想到远在外省的妈妈,司越有点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