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要听,林越看着平板,这种事说出来有用吗?他们都是说家事,家事最不好处理了,只会说他毕竟是生父,再怎么也不能不孝。
这些话林越听多了,觉得老人都是迂腐的,看不见受伤的人的痛苦。看了一眼林老大夫,很和蔼的一个老爷子,面相不讨厌,说话总是笑呵呵的,和自己的大孙子相处也很随和,应该不是那种封建的老古板。
咬咬牙,林越真的气不过,凭什么罪魁祸首可以安静度日,就应该被全世界唾骂,就算是他生父,他也要骂,天打雷劈也要骂。
说完同情他吧,这样他请求学林家的医术会更容易同意的。
老爷子都猜出他是林家的子孙了,会交给他的吧。
「我的生父是个人渣,一个有钱的人渣,虐待我妈妈,也虐待我,我恨他,我恨死他了」那时候林越年纪太小了,承受不住太多痛苦,他已经记不太清自己受到过的伤害。
见到这一行字,林老大夫皱着眉头,脸色一下就变了,他原本以为自己孩子和父母之间出了问题,没想到这种事,那个世界的儿子是怎么教导孩子的,怎么养出这种畜牲不如的东西。
林越偷偷观察林老大夫的表情,很难看,不知道是看不惯的冷脸还是其他,再说点「他还用我来威胁我不准离婚,还出轨」
林老大夫脸色更难看的了,阻止林越继续说下去:“别说了,不是,最后离了吗?”
这个孩子简单平常都说出一切,还时不时观察他的脸色,这不正常,林老大夫想到林越的年纪,推断那个时候他还小,为了活下去大脑会欺骗自己,继续说下去万一触碰到到忘记的记忆,情绪会崩溃的。
听到阻止的话,林越没有意外,老人对这种本来就很敏感,只是有一点点失望。居然还要结果,说一下也没什么「离了」
“你呢?”
好奇怪,为什么看不惯还一脸心疼他,不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转移话题吗?
「很遗憾,妈妈没有拿走我的抚养权」我继续在生父的虐待下生活,他……是怎么对我的呢?有点想不起来了,好像有时候还挺好的。
林越眼神开始迷惘,他小时候是这样的呢?
见小狗眼神不对,林老大夫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多嘴问一句,赶忙岔开话题,随便想个理由:“这种人渣骂几句没用,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学武和学医术,虽然老一辈传下来的,但是用来惩罚这种畜牲不如的人还是很好用的,比如迷昏之后拖到没人的地方打一顿。”
啊?不是老古板呀,是行动派呀。林越的心情好了一点,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没有功夫想自己过往的事。
「武术?医术?」哎嘿,意外之喜呀,看来不用他主动提,主动提总有种求人的感觉,林越不喜欢。
看小狗有空和他装不懂,林老大夫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止住了。
想他在另一个世界早早走了,林家的传承肯定是断了,现在这孩子意外来这里,能续上也是一件好事。
不过学这些很辛苦,林老大夫开始哄骗小狗:“林家医武双修传承了好几百年,靠这个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被他人奉为座上宾,十分威风,想学的人可是求都求不到。”
其实想学就教,奈何天赋好的不多,能全部学会的人少的很,林老大夫愁啊。
见多识广的老人是很会吹牛的,当然不是骗人,只是采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林越年纪小,好骗,被林老大夫哄的一愣一愣的,但现在有一个问题「我能学吗」
学会了当然很好,可以给妈妈治好身体,还可以像之前说的那样把人渣揍一顿,来一次就揍一次,林越不信他还敢来纠缠妈妈。
这些都是最理想的情况,可是他现在是一只小狗呀。小狗学武,怎么学医。林越现在连翻一本书都做不到,站都站不起来。
“怎么不能。”林老大夫当然有考虑这个,练体暂时不行就把心法背熟,学医也可以提前把底子打好,先认识药材之后在确定要不要进一步学习。
刚好有个人可以帮忙,省得每天正事不干,天天翘班。
林寻忽然打了一个喷嚏,顿了一下,又连着打好几个,赶忙捂着嘴转头看有没有吵到午睡的孩子们,发现没有给掀被子的儿子盖上肚子,心想可能是他爷或他爸又看不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