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林寻花了一年时间辛辛苦苦教的,教三个,两个小孩和一只小狗。
小狗聪明的,学习速度很快,但有时候会很白痴,很多常识不知道,小狗也很犟,有时候还掰不过来,气死林寻了。
林寻又觉得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小狗就是一只成精了的小狗。
一来一回,优秀师资的双管齐下,林越总共花了四年学完了小学到初中的所有内容。
马上新的中考要开始了,最近的诊断性考试林越的成绩还不错,能够上这里最好高中的尾巴。
肖泠看到这个结果,也松了一口气,最终的结果对得起他收的钱。
达到想要的结果了,所有人都说他没问题,林越还是很紧张,他知道他努力过后的最终结果不会太糟糕。
自从一年前和外公对话之后,林越就没联系了,一直在学校里,放小假住学校,大假就让肖泠到他家给他补习。
不浪费每分每秒,很累,有时候也想放弃,但心里有一口气咽不下去,支撑着林越熬了一个又一个夜晚。
连去见司越的机会都可以舍弃,林越也发现了,随着他的进步,他不是每天睡觉都能穿越到另一个世界。
穿越的频率在变低,这一次回来,林越隐约觉得直到中考结束他可能都见不到司越了。
有一点小焦虑,但是他还是得认真备考,要给外公外婆交一个答案,一个他能负责的答案。
越想要结果,意外也会很多。
临近中考,林越失眠了,整宿的睡不着觉,他也见不到另一个世界的司越,压力很大。
同宿舍的肖泠也发现了,自己的金主最近失眠,情绪低落,每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硬学。
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一张好看的脸都变丑了。他们两个以师生关系相处了一年,还是很陌生,不想以前那样见面就吵,现在是一种相敬如宾的关系。
肖泠没有安慰林越的责任,但是为了金主一年的花费不打水漂,肖泠还是决定和林越谈谈心,缓解一下压力。
再不缓解,肖泠觉得林越可能撑不到中考就会生病倒下,他自己经历过一次,不希望有人再经历一次。
在一个周六的晚上,宿舍这天不会查岗,林越做着试卷,肖泠给他批改其他的,看着林越因为压力过大被自己咬的惨不忍睹手指。
再看林越做的试卷,做的一塌糊涂,状态非常不好,肖泠放下手中的试卷和红笔:“今天就做到这里,剩下的明天在做。”
林越写字的手一顿,拉出了一条黑线,看了一眼肖泠,看着对方手里叉叉勾勾参半的试卷,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把笔放下。
没有说话,缓缓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林越觉得自己很累,很难受。
“最近的状态很不好,是发生什么了吗?”肖泠转动着笔,装作不经意的问。
林越睁开眼睛,看着对方手不停的动,问题也很刻意,有事要说。林越挑挑眉,一年前两人的关系转变很突然,但也卡在了哪里,关系不冷不热。
一直都在负责的为他补习,什么也不问,林越还以为对方对自己一切并不感兴趣。
现在看来,并不是他想那样,问个问题也没什么,关键在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焦虑什么。
明明一切都在变好,但是林越就是感到心里很不舒服。
见林越半天不说话,肖泠自顾自的往下说:“你最近失眠很严重,恐怕没到中考你就住院了,到时候我们的约定……”
“放心,说好的条件不会变,结果不影响我们之间约定,我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原来担心之前做说好条件,林越捏了捏鼻梁,眼睛好痛。
肖泠:……他不是那个意思。
叹了一口气,肖泠也不打算委婉了,委婉会产生误会:“我去年中考因为生病错过了,我不希望你也这样。”
说出自己的担心,但被说的本人完全没听进去:“没事,我身体好,坚持的住。”说完林越奄奄的靠在一边,气若游息。
刚才的话完全没有说服力,肖泠无语了,继续追问:“有压力说出来会好很多,我说不定能给你提一提意见。”肖泠自觉自己比林越大一岁,从小的经历也多,应该能给林越提一提意见。
林越抬眼看了眼前这人,表情很认真要当他倾听者,他莫名想起了一年前的肖泠,和现在他一样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