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拿到了?”
宋阳熙连忙将U盘递过去:“拿到了。”
冯加印的手下接过东西,递给冯加印。
冯厂长给手下使眼色,用笔记本电脑打开U盘,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视频都没有。
宋阳熙脸色惨白,难以置信:“不可能,谢会辞手机里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冯加印轻蔑地笑了下,“你被谢会辞耍了都不知道。”他对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立刻上前,将宋阳熙按在地上。
“冯厂长,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拿到真的证据。”宋阳熙挣扎着,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
冯加印冷笑一声:“机会?我给过你机会了。”他示意手下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黑色的液体,“这是特制的毒药,喝下去,七天之内拿不到真的证据,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两个手下强行掰开宋阳熙的嘴,将毒药灌了下去。
宋阳熙剧烈地咳嗽着,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冯加印带着手下们扬长而去,留下宋阳熙一人在这里。
宋阳熙痛恨谢会辞,她居然识破了自己的计划。
宋阳熙再次约见谢会辞,这次,谢会辞将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之前她们去过的那个小酒吧。
宋阳熙坐在谢会辞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谢会辞。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刻意收敛了之前的张扬。
“宋阳熙,我们都没必要再装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不是什么普通的医生,你爸爸是当年钢厂爆炸案的遇难者之一,对吧?”
宋阳熙的身体猛地一僵,显然慌了:“你,你胡说什么。”
谢会辞苦笑了下,“我没胡说。你故意接近我,给我的狗狗最后一盒特效药,就是想让我成为那些宠物家长攻击的对象。如果遇见极端的,她们杀了我,正好中了你的计策才好呢,对不对?”
宋阳熙被谢会辞猜对了心思,沉默着。
谢会辞继续说:“还有,前几天我被困在冯加印的地下工厂,尽管你解释只是从那路过,但是未免也太巧了吧?”
宋阳熙试图解释:“很多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巧。”
谢会辞将头发上的发卡拿下来,在手里反复看着,“那天你突然出现在地下工厂,我就断定,你肯定在我身上安装了什么定位器或者窃听|器,而我身上只有这枚发卡是你之前送给我的,如果我所料不错,你就是在这里安装了定位器吧?”她将发卡攥在手里,“我让相关部门查了,那种微型GPS,续航数天之久,信号能穿透数米混凝土,是黑市上的货。”
宋阳熙彻底慌了,他猛地站起身,想走。
谢会辞淡淡地说:“警察就在门外。”
宋阳熙停住脚步,不可置信地看着谢会辞,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你早就设好圈套等着我了?”
“是你自己钻进了圈套。”
宋阳熙不想在监狱里死去,只好将冯加印给自己下毒的事情告诉给谢会辞,如果七天内拿不到那些证据,自己会毒发而亡。
谢会辞于心不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可以给你一个活的机会。”
宋阳熙愣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谢会辞说:“当年钢厂爆炸案,我爸爸不是责任人。想必你也听说前段时间易城平的案子了,易阳已经跟警察说了,当年是易城平在钢厂里埋了炸|药,而且,警方调查发现,其他地点也有炸|药,而这个埋炸|药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冯厂长。”
宋阳熙显然不信谢会辞说的,“不可能,他炸掉自己的厂子,他图什么?我知道易阳是你男朋友,他给你开脱,给你爸开脱,就是不想当年的死者家属报复你们。”
“一句话两句话跟你解释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埋炸|药,总之我想告诉你的是,当年的事情,是因为易城平和冯加印。”
宋阳熙知道一些冯加印和易城平老婆姜迎雪的事情,所以理所当然想着是因为桃色纠纷。
“你从后门走,那里没有警察。”
宋阳熙临走,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为什么放我走?”
“因为你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我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能想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仇人。至于你中的毒,我会想办法帮你要到解药。但是也希望你能帮我、帮警察找到冯厂长地下工厂的入口,把他绳之以法。我之前虽然拿到了他的地下工厂的物证,但是警方需要找到工厂才能给他定罪,不然难以断定那些物证是跟他有关。”
宋阳熙沉默了片刻,说:“我承认是我打电话给他报的信,但是我也只是今天跟他见了一面,并不知道地下工厂迁移到了哪里。”说完,他转身走向后门,在即将出门的时候,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谢谢。”
看着宋阳熙的背影消失在后门,谢会辞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门外,俞少川带着一群警察站在那里,他们冲进酒吧里抓捕宋阳熙,却没看见人,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宋阳熙呢?”
谢会辞坦然地说:“我放他走了。”
俞少川愣住了,“什么?”
一个警察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宋阳熙是重要嫌疑人。”
“我知道。但他是被冯加印利用的。”她看着警察们严肃的脸,补充道,“不过我可以保证,我一定能找到地下工厂的入口,协助你们把冯加印抓捕到案。”
俞少川看着谢会辞坚定的眼神,说:“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