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这两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像是被人提前清理过了。”一名警察打电话向刘全安汇报。
刘全安在会议室外接到这通电话,意识到事情不对劲。阿天提供的线索如此详细,可搜查结果却一片空白,这背后一定有猫腻。他挂了电话,回到会议室,看见冯加印的脸上似乎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意。
冯加印早就料到阿天会举报他,所以在阿天逃跑后,他就立刻安排手下清理了郊外仓库和工厂的所有痕迹。阿明的尸体被转移到了一片荒山上,工厂里每一个角落都被仔细打扫过。
其实当时阿天逃走,冯加印就知道,只是利用阿天设局。就是为了让警察白忙活一场,从而降低他们的警惕性。
按照法律规定,对嫌疑人的拘留时间不能超过四十八小时。刘全安看着墙上的时钟,心里充满了无奈。“时间快到了,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拘留冯加印。”他叹了口气,对手下说,“放他走吧,但一定要派人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四十八小时后,冯加印走出了警局。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刺眼,他整理下自己的西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刘全安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户处,看着冯加印的手下开车来接他,直到车子开远了,刘全安都在思量着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阿天自从举报了冯加印后,就一直躲在一个偏僻的出租屋里。他害怕冯加印的报复,不敢出门。可得知冯加印被放了出来,他心里又不甘心。他决定亲自去找警察,提供更多的线索。
阿天走出出租屋,刚走到马路边,就看到冯加印的打手朝着他走来。他吓得转身就跑,慌不择路地冲向马路中央。就在这时,一辆疾驰的货车冲了过来,“砰”的一声,阿天被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路面。阿天死的时候眼睛都是睁着的。
货车司机停了车,下车查看。看到阿天已死,慌了神,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
警察赶到现场后,调取了监控录像,又询问了目击证人。监控显示,阿天是突然冲向马路中央,不遵守交通规则才导致了这场事故。最终,警方判定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阿天负主要责任。
警局里,刘全安看着阿天的尸检报告,心中疑惑,这或许不是一场简单的交通事故,该不会是冯加印搞的鬼吧?但没有证据,只得暂时作罢。
冯加印来到病房看易阳,岂料他刚推开病房门,冰凉的枪口就顶住了他的太阳穴。他瞳孔微震,却很快稳住情绪,目光扫过房间,发现两个看守被反捆在墙角,嘴里塞着毛巾,医生也被绑在椅子上,脸色惨白。谢会辞负责看守这几个人,而易阳则躲在门口,用他手下的枪抵住了他。
冯加印说:“没想到,在你眼里,她比我这个父亲还重要?”
易阳说:“我们不想杀害你,只想拿到解药。”
冯加印伸手掏口袋。
“等等。”易阳制止住他。以易阳的理解,冯加印身上肯定还藏着枪,所以他给谢会辞使眼色,“会会,你来拿解药,我拿枪抵着他,他不敢动。”
谢会辞走过来,准备拿取解药。
冯加印说:“左口袋是我的烟,右口袋是那个小子的解药。”
谢会辞走到他身边,从右口袋里掏出解药。
两人看着拿到手的小瓶子,对视了一眼,放松了警惕。
冯加印说:“我想抽根烟,这总行吧。”
易阳“嗯”了一声,任由冯加印自己掏口袋拿烟点燃,吸着。
谢会辞查看着药瓶,确定里面有药,正准备和易阳一起离开时,发现冯加印嘴里的烟雾是蓝色的,顿感大事不妙,喊道:“不好!”
一股蓝色的烟雾从冯加印口中喷出,弥漫在谢会辞和易阳的脸上,他俩当时就晕了过去。
易阳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牢牢捆在一张冰冷的铁椅上,手脚都被绳索绑着。他挣扎了一下,发现绳索绑得很紧。
“醒了?”冯加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易阳抬头望去,只见冯加印坐在一张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药瓶。
易阳问他:“会会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冯加印指了指旁边的墙壁,易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壁是单面墙,这间屋子可以看见隔壁屋子的景象,隔壁屋子却看不见这间屋子。谢会辞正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似乎还在昏迷中。
冯加印见易阳满脸关切的模样,说:“放心,她还活着。不过,我给她下了一种药,如果没有男人给她解药,她活不过七十二小时。”
易阳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愤怒地看着冯加印:“你这个疯子,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伤害她。”
“冲你来?”冯加印站起身,走到易阳面前,捏住他的下巴,“你以为我不敢还是舍不得?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你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在易阳和谢会辞昏迷的时候,冯加印检查了谢会辞的手机,并没有找到他想要找的东西。加上此前警局那边的线人所提供的消息,部分证据没有交给警局。“难道,那些证据在俞少川那里?”
冯加印用谢会辞的手机给俞少川发了一条信息:【少川,我在城西18号仓库,快来救我。】
俞少川看到信息,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谢会辞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而且城西18号仓库是冯加印的老巢,她怎么会在那里?但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前往手机上的地址。他知道,即便那里有老虎等着自己,自己也得去。
俞少川到了仓库后,刚进仓库就被冯加印的手下打了麻药,昏死过去。随后,他们给他注射了和谢会辞一样的药物。
就这样,谢会辞和俞少川两个人,干柴|烈火,惊天动地了一晚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冯加印去休息了,他让两个手下掰着易阳的眼睛,在隔壁屋,通过可视墙,看了一整晚谢会辞和俞少川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