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如琢没有应声,彭翰偏过头去看他时发现闻如琢的视线冷淡淡的,却不紧不慢地着落在温言的身影上。
彭翰问:“如琢,你该不会还想像上次那样心慈手软,帮他一把吧?”
闻如琢挑了一下眉,似乎不理解彭翰为何说出这样的蠢话,他鼻尖轻微地蹙了蹙,仿佛隔着这么远也能闻到青年身上那股令人厌恶的味道。
于是他罕见有点不耐烦地开口:“走吧。”
“我对这种乐于助人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
好难受。
温言只觉得一团焰火从流淌的血液灼烧至全身,他整个人都快被烧至熔点化成一滩水,双脚更是犹如灌了重铅寸步难行,他走到卫生间洗手池时差点跪倒在地。
他强撑在池台桌面,扭开水龙头,双手哆嗦着接了捧冷水往脸上泼。可冰凉的水不仅没缓解温言脸上的热意,反而如同冷水坠进濒临沸点的油锅里骤然迸溅开来,完完全全起了反向效果燥热得更加厉害。
温言清癯的后背热汗涔涔,将衬衫全部打湿了,隐隐渗透出极具欲感的肉色。
他费力地抬起头来,镜面中清晰无比地映照出青年的处境,他殷红的嘴唇小口小口地张开吐着气,双眼涣散得失去焦距,颊面更是呈现出浓稠的艳红。
温言喘着气半趴着,湿红的舌头更是若隐若现,眼皮沉重极致地半耷拉着,眉目间满是情/欲才有的细汗,水光淋漓的。
这时他内心隐约升起了一个不太妙的直觉。
他被下药了。
烦躁。
究竟是什么时候?
果不其然温言模糊不清间听到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步伐规律有序,完美地彰显出来人的从容自在,简直就是一个适时撒网、准确捕获猎物的老手。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无误地停在青年面前。
温言浅茸的眼睫全部被细汗浸透了,模糊得只能窥见出一个大致的人影轮廓。
挺拔,颀长,高大。
该死。
这到底是谁。
温言试图侧过脑袋努力睁开眼皮去看,可他刚有动作便被来人按住脆弱的后颈,死劲地往下压着以至于温言根本辨认不出来人的面容。
他只能感知到对方指腹触感和温度,类似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冰凉。
温言很是爽利得瞬间颤栗,肌肤更是反应过激地起了一小片疙瘩,嘴唇翕张,有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淌了下来。
“碰碰我……求你了……”他已经完全地胡言乱语了。
兴许是先前的触碰让他产生一阵短暂的舒服,以至于他不停地往对方身上蹭着,薄汗,口水,□□近乎全部蹭在对方的衣服上,溢着、充沛着难以言喻的气味。
脏死了。
对方伸出手指轻轻地揩试着他嘴角的水,腔内的红舌也隐隐露了出来,对方手指微不可察地碰到青年的舌尖时,被他胡乱用齿关含住不怎么重地用齿尖磨着。
“很会咬。”对方评价了一句。
声线很熟悉,又不怎么熟悉。
旋即对方的另一只手将青年勒进裤腰里的衬衫慢条斯理地扯了出来,不怎么上档次的布料浸了一手的水,他漫不经意地笑了,“怎么湿漉漉的。”
“跟条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