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他知道究竟是谁，他一定要让对方碎尸万段。

不过现在闻如琢离这么近是要做什么？

烦死了。

他难道不知道要保持距离吗？

“你离我远——”

温言说话的嗓音戛然而止了，神情也有一瞬间的怔忡，就像是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一样，因为他从眼前这扇洁净的镜子前瞧见了闻如琢的神态，以及那双幽暗的眼睛。

温言也是男人，自然看得懂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

简直就跟鬣狗见着肉骨头一样，略带痴迷地落在镜中青年淡红的嘴唇上。

“你……想亲我？”

这种狭窄的封闭式的空间，青年迟疑、清润润的声音都显得是在调情，如同□□剂一样将周遭的环境点燃发酵，配上那种劣质的精油香气倒是真有几分在不正当场所做下流事一样。

闻如琢扬起那张绮丽的脸，勾了勾唇，声线低得有点发哑：“是呀。”

“哈？”

温言没料到他直接承认了，下一秒笑得眼泪花都开始往外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装模作样地用指尖揩着没什么眼泪的眼尾，扭过头去直勾勾地看着闻如琢，毫不留情地评价：“不要脸。”

闻如琢报之一笑。

可温言却还嫌没有说够一样，高傲自得地将下巴颏抬了抬，伸出细长的指尖恶意满满地戳弄着闻如琢的胸膛，“你特地把我喊到这种地方，就为了做这种事情？而且你在旁人眼里不是最优雅的吗？怎么天天想着做这些下流事？”

“说话。”

他洋洋自得又得瑟的模样实在可爱，特别是被温言用手指抚摸过的地方，就像是用轻飘飘的羽毛在蹭剐着，心脏上都起了难以描绘的痒意，“没太能忍住呢。”

“你的皮肤很软，白净，触感也很细腻。”

他在细述上次的感觉，咬文嚼字间更是带了点缱绻的味道，温言听后面无表情地一个劲骂他下流人。

“所以说——”闻如琢隐晦的视线已经黏在温言的唇瓣处，赤裸裸地仿佛已经舔上去了，但还是颇有礼节地询问：“给亲吗？”

“不行，不可以，不许。”温言面色突然彻底冷下来。

他也慢慢回过味来，脸色瘆寒得与刚才调笑的模样判若两人，“怎么？你现在的意思是想逼迫我吗？不答应就什么都不会帮我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呢？”闻如琢玩味得来了这么一句，在青年差点真的变脸时笑着及时补上一句：“我开玩笑的。”

像是在哄人。

温言突然有点手痒，直想一巴掌扇过去，可气急败坏的同时又隐秘地生出点难言的兴奋，就像是在欣赏一条狗慢慢跪在自己脚边，但是又带着点没有被完全驯服的乖戾。

这么一想，青年逆反不顺的气顿时消了下去。

他凑过去时将本该抽在闻如琢脸上的手指抵在他的唇间，不许对方有任何亲上来的举动，整个人笑吟吟地说：“你得明白一件事，狗是不可以随便和主人提条件的。”

“等你真让我满意以后再说吧。”

“哪有人会先给奖励的，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