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一眼距离,她大概还要向上爬个15层楼差不多。
大概在10层的时候,她会到第四个采矿点的位置。时荧眯起眼,朝那个方向细细盯了一会,确实没看到人,也没有石壁被打破。
时荧朝着上面爬去,刚到那个地方,耳边就是“轰”的一声,她看都没看一眼,准备掉头就跑,却发现自己整个人完全没有办法动弹。
心下便了然,这是瓦洛的控制。
时荧清楚这个时候,她说什么可能都不好解释她当下的为什么,但是一句话肯定会更完蛋。
下一刻,她发现她也没办法张嘴说话了。
伯伦莎也不是个傻子,她们是直接来的这里的,没多久时荧出现在她们面前,浑身上下还没有受伤,怎么看也不是一件凑巧的事。
所以这人可能一开始就打好主意了,想要逃跑,只是做了个样子给他们看。
好,很好,一个中立者还敢戏耍她。
怒火烧上心头,伯伦莎脑海中的名为理智的弦直接崩断,嘴角向下一撇,舌头扫过牙齿,两步一冲,瞬移来到时荧身边,匕首狠狠扎进时荧的肩头,绞着血肉转了一圈,鲜血溅到伯伦莎的眼角。
“你应该庆幸,我在此刻不会弄死你。”
时荧虽然不能说话,但她尝试了一下自己的头,还是可以动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头上插的匕首,血肉模糊的伤口。
微微蹙眉,嘴角轻微上扬,这倒不是这个伤口有多痛,而是她这一刻明确感受到自己情感上的波动。
不是单一的情绪而是复杂的情感,而且不是一秒的反应而是持续性的波动。
她不想逃走了,她想要伯伦莎,瓦洛付出更惨烈的代价。
很显然伯伦莎并不知道时荧内心的想法,她只是看到时荧上扬的嘴角,她感受到的是浓浓地嘲讽。伯伦莎干脆利落地拨出匕首,朝着同一个地方又捅了进去。
瓦洛冷冷站在一边没有阻止,只要伯伦莎没有被愤怒冲垮理智下死手,他就不会出手。一旁哲的注意力倒是全在时荧身上,试图看出点什么?
叶子倒是这么多人里面唯一一个在看见时荧全须全尾出现的时,第一反应是发自内心的激动和喜悦,刚上前走两步,便看见伯伦莎冲出去了。
他也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想到了时荧这么做的理由。
他倒是没有伯伦莎那么激动,只是原先有些愧疚的心里稍稍有所减弱,但是感激之情还是有的,毕竟时荧可以完全不管他。
但眼下这个场面,叶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纠结了半天,还是站出来弱弱说了句,“伯伦莎小姐,别和她置气,如今酸雨已经结束了,尽快找到路才是正事。”
“你在替她说话?”
叶子连连摇头后退,“没有,没有,我完全是为了伯伦莎小姐考虑!”
伯伦莎丝毫不在意叶子的话,而是看向瓦洛,在得到他的示意后,一把抽了出来。在匕首变回手之后,时荧的血液还挂在她的指尖。
“那个谁,过来扶住她,如果后面让我发现她又消失了,我一定也把你剁了喂狗。”
伯伦莎冲着叶子的方向勾了勾手。
叶子赶忙点头,“好的,没问题,伯伦莎小姐。”
瓦洛见伯伦莎没有想要继续发泄的想法,便直接松了对时荧身体的控制。
在感觉到身体松快的那一块,剧烈的疼痛使时荧的身体有些轻微的晃动,时荧咬咬牙,挺直脊背,尝试稳定好自己的重心。
伯伦莎见状直接踹了一脚,然后利落转身走开,叶子看见这一幕三两步冲上前来,想要扶住时荧。
时荧也看见了叶子跑上前想要扶住她,但她抬手制止了叶子,整个人还是摔倒地面了,手臂划出一口长口子。
之前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一点伤没受,现在这点高,手臂倒是一条长口子。
但在外人看来是叶子没有及时扶到时荧。
“扶好她,带路了。”
叶子对着伯伦莎的方向,弯腰微笑,点了点头,转头发现时荧已经爬了起来,上前一把把她的胳膊搀住。
叶子看着这样的声音,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千言万语只化作两个字,“走吧!”
时荧现在也没了逃跑的能力和心思,最关键的是她刚刚想通了很多事情。
她有另一个身份是神眷者,她更了解它,更能掌握它,去到属于她的地盘,没有外界的打扰,究竟谁才处于优势地位?
如果在这个成功点亮了维塔诺斯的沉睡地,又会发生什么呢?
这种难得的疯狂的情绪席卷了她的大脑,她甚至选择遗忘了初玩游戏时,她对维塔诺斯干的一些尴尬的事情。
但不过十几秒左右她的情绪就稳定下来,刚刚涌上脑海的情感变化也没有那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