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被单一丝褶皱也没有,平整的仿佛不曾有人来过。丁珵简直想一通电话打过去把温斯年祖宗问候一遍,最后生生忍住了。不知道是因为温斯年还是宿醉,丁珵身心都有点无力,他发现温斯年是真的不想和自己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他这么有钱,外貌也是一顶一的好,丁珵就想不通温斯年凭什么对自己退避三舍。
丁珵头还在头痛,忽然闻见客厅传来的一丝香味,到那一看,桌上竟然摆着豆浆和油条。丁珵一愣,先前扑空的那点失落感就不见了,坐在桌子前就吃了起来。
毕竟是那小子的心意。
“还算你有点良心。”丁珵自言自语的说着,现在他觉得姓温的这小子,也没面上这么拧巴。
因为昨夜的“偷袭”事件,丁珵那颗稍稍躁动的心总算沉寂下来下来那么一点,也只是一点。
反正在丁珵这觉着自己和温斯年关系进步的不是一点半点,那是质的跨越。随意用脚蹬着价值不菲的定制家具,丁珵一口又一口吐着烟圈,左右想了一会,决定还是掏出手机,又给赵经理打电话。
他想明白了,要是自己从温斯年嘴里翘东西,估计比杀人还难。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连温斯年家住哪几口人都不知道,还能指望什么。
电话嘟嘟嘟没两声那头就接通了。
“喂?丁总啊。”
赵经理好言好气的,知道丁珵迟早得联系他,温斯年在他这工作不短,性格孤僻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是没想到丁总对他挺上心,电话都打好几通了。自己这会帮着丁总,人家事成了自己也得跟着吃香。赵经理心里虽然鄙夷两个大男人,面上仍得伺候着。没办法,谁让人家有钱是老总,这年头谁有钱谁是大爷。
“赵经理,是这样,温斯年在云爵工作多久了。他个人情况什么样啊。”
“小温啊,他平常上下班都是一个人,和同事都不熟。还在上学呢,好像就是家里条件不太好。”
条件不行?这话不等于放屁,他能不知道温斯年家里条件不好?好能出来兼职?连觉都睡不饱。
丁珵的把烟头按灭,才发现空空如也的桌子上没有烟灰缸,烦躁的把烟头扔在了地上。又和赵经理聊了几句,没听到什么想听的,就把电话挂了。
自那天以后,丁珵就没见着温斯年。也不是不想,自己实在抽不出空来,何况温斯年还得上学,丁珵可不想因为自己在搅的人家学习下降。虽然他觉得正值青春年华的大学生正是谈恋爱的好时候,但丁大少还没有禽兽到要急忙搅和温斯年的学业。他知道温斯年条件不好,还得忙着学业和兼职,要是耽误了人家自己可就罪过大了。
丁大少良心未泯,想着离放假还有两个月,正好自己也忙,让那小子自己多玩会。他一直觉得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能和温斯年相提并论,温斯年可是正经的好苗子。丁大少征战商场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温斯年那小子有潜力。
一般人谁能看见钱就像看见粪似的,而且不是装的。
丁珵对温斯年多了些欣赏的意味,可是不多。
自从那晚亲了一口温斯年,丁珵想起他的频率明显增多,简直是心痒痒的。想给温斯年打个电话出来吃饭也没付出行动,他知道温斯年肯定会拒绝自己,再者看得见摸不着更考验丁大少的定力,到时候俩人面对面,自己倒是受罪。
丁珵这么一想就放弃了,忙活大半个月,等他终于闲出空来想见温斯年的时候,沈本礼这边就联系上自己了,说出来放纵一把。要搁以前,丁珵肯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可现在自己温斯年这边还半生不熟,对其他人兴趣实在不大,丁珵本想拒绝,又转念一想,温斯年那小子,自己不去找他,他连个毛的信都不给自己,自己眼巴巴的想着那小子干什么?
丁珵也是挺久没有好好玩一场了,迟疑片刻答应下来。 等到了地方,丁珵发现自己就是换地来找坐的。包厢内视线昏暗,一群男男女女围一圈,沈本礼怀里搂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正调情,瞥见丁珵自己在那喝酒。转而把粘在自己身上的人扒拉开,坐到丁珵身边,“怎么了这是,快破产了?”
“破产第一个拉着你。”
沈本礼乐了,“这还是头一回,安迪,来。”他一挥手,把不远处坐着的小男孩叫到丁珵身边。
安迪长的娇小水灵,第一眼像个女生,看得出平常有认真保养,从头到脚那皮肤嫩的能掐出水。丁珵慵懒的倚在沙发上打量了安迪一眼,看不出情绪。安迪含蓄带怯的坐在丁珵身边,挽住丁珵的胳膊。
“放心吧,安迪干净着呢。”沈本礼说道,他知道丁珵对情人这方面有洁癖,以往的小情也都是长期的,主要图个干净。
丁珵没拒绝但也没对安迪有什么动作,任由安迪服侍着自己。
“丁少,您对我不满意吗?我保证给您伺候舒服了。”安迪轻轻柔柔的说着,身上的香水味扑进丁珵的鼻子。
其实安迪挺符合丁珵的审美,也挺会来事儿。丁珵搂起安迪的腰,“安迪?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安迪见这位丁少对他来了兴趣,又惊又喜说:“我才来不久,丁少想怎么玩?”
“那得看你会什么。”丁珵在安迪耳边低语,安迪娇滴滴的靠在他怀里说着讨厌。
“安迪,丁少帅吧?你可得好好伺候。”沈本礼冲他俩笑着。
安迪一阵轻笑,“谢谢沈少。”和这样的男人共度一晚安迪自然乐意,圈子里都知道,丁珵对情人特别舍得,跟着肯定不会吃亏。
安迪又看看丁珵似笑非笑的脸,内心泛起花痴,一个金主长这么帅,跟了他怎么着都是天上掉馅饼。
丁珵微微起火,没过多久就带着安迪去酒店了。把安迪压在身下狠狠来了几回后,就搂着人睡觉了。二日清晨丁珵倚在床头抽起了事后烟,安迪悠悠转醒,光着小身板挨着丁珵,甜甜一笑,“丁少真厉害。”
“你也不赖,骚货。”丁珵笑着揉了一把安迪的屁股,惹的安迪又哼哼唧唧起来。丁珵本来对这安迪没有下手的想法,但现在温斯年他还没搞到,所以就给安迪溜了自己的电话,留着随时方便自己。
“丁少,讨厌…”安迪声音娇娇柔柔的。
丁珵笑笑,“我讨厌?那我下次不找你了啊。”
安迪捶了下丁珵胸口,他怎么愿意,刚吊上丁珵这颗大树,他可不想放手。
这边和安迪完事,另一个人就找了上来,又或许是天意,丁珵又碰见他心心念念的那小子了。
一个认识挺多年的朋友,李炆,在市里新开了一家酒吧,专门为男士服务,说白了就是gay吧。
丁珵穿着深蓝色西装,手上戴着瑞士的镶钻表,标准钻石王老五。他和李炆端着酒杯站在一起说说笑笑,那风姿绰约的气质,顿时勾起了场里许多人跃跃欲试的心思。
在西服包裹下依旧饱满的肌肉,修长笔直的长腿,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矜贵与上位者的自信气质,无处不彰显着他的魅力。
李炆打了一下丁珵的胸肌,取笑道:“丁少还是这么有魅力,这里的小零要被你迷晕了。”
丁珵得体的笑笑,“你也不错,越变越女人了。”他和李炆认识时间不少,两人还是一个大学的,但是交情一直不咸不淡,说是朋友,无非是李炆和自己小叔有过一段,而他小叔还非要他多关照李炆。他的新店开张,自己自然要来捧场。
现在的李炆已经是一头及腰的长发,柔顺飘逸,不注意看还真分不出男女。
但是下一秒,丁珵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以为自己看走了眼,和李炆说话的空当又仔细看了一眼。
居然是是温斯年,确定没看走眼。
温斯年正在吵闹的音乐和杂乱的人群中专心擦着手里的玻璃杯,没看到丁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