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年深吸一口气,“你不用做这么多。”
一听这话,丁珵脾气也上来了,“你到底在犟个什么劲啊,我又不是为了你,身体上的事能马虎吗?”
这次,温斯年难得和丁珵僵持起来,语气有点激动,“我说了不需要。”
丁珵讥讽的笑了一下,“温桦还是不是你亲妹?别的你任性也就算了,这事你跟我挂什么脸?”
他不知道自己说到温斯年痛处了,温斯年想起那年为了自己那点私心,害的温桦身体没有养好,落下病根。
“你没有资格说我。”
丁珵被温斯年气的一口气堵在胸口,想骂人。他真觉得自己太给对方面子了,导致对方蹬鼻子上脸,白眼狼一个!他奶奶的,真是好心给了驴肝肺,从小到大谁敢这么说他,就他妈这温斯年这傻逼是头一个。
温斯年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过了,看看丁珵盛满怒气的脸,没再说话。
这时候门开了,护工瞅了眼他俩,“小桦找你们呢。”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停止争执,谁也不理谁的进去了。
温斯年脸色不怎么好,可丁珵脸色更不好,表情沉的厉害,碍于温桦才稍微收了收。
“珵哥下次来看你,到时候给你买好吃的。”
温斯年听丁珵这话攥紧了手,但还是没说什么,眼看着人走了。
丁珵走后,温桦问温斯年。
“哥,你们刚刚是不是吵架了?”
温斯年强撑着笑脸,“他有点事忙,就先走了。”
“哥,你好不容易带朋友来见我,你们不要因为我闹的不开心。”
“你瞎想什么呢?”
温斯年糊弄着,不想让温桦操心这些事。
这边丁珵刚出医院,对着在路边自己的车烦闷的踢了一脚。
操!这都什么事啊!为什么温斯年那小子就是不肯接受自己的好意?
丁珵点了支烟,来了个电话,是小米的,刚接上,他就看见这小子做贼一样的在后边不敢过来。
温斯年在后面看着,踟蹰着要不要上前去找他道个歉。
丁珵不想理,挂了小米的电话后,才没好气道,“站在那干嘛,过来啊。”
“有事?”
温斯年嘴动了动,“刚刚,对不起。”
他就是不想让丁珵管他这么多事了,他是一个男人,丁珵不管有多位高权重,都和他没关系,他自己的事,不想让人来掺和。
他不否认自己对丁珵有感情,可丁珵这样的人,有多少耐心陪他耗,他不敢赌。
丁珵耳根子软,温斯年一道歉,他那点气也消了。毕竟自己年长,不会为了这点芝麻大点事跟温斯年较劲。
“行了行了,我没生气。”丁珵叹了口气,“我就是生气你不让我管,不让我帮你,不让我对你好。”
温斯年听了这话,莫名有点眼眶有点发热,他原本以为丁珵不会轻易消气。而且再怎么说,都对他做过那事了,都不应该这么想对方的缺点。只是自己压力太多,实在是不敢轻易开展一段感情。
到时候丁珵腻了,转身就走的话,他要怎么办呢?
可这心里话,他说不出口。
两人认识这段时间,丁珵也算是了解对方了,是个闷葫芦,所以他也不介意当话多点那个。
“以后尝试接纳我,好吗?”
让他心甘情愿的付出,让温斯年心安理得的接受,不想只当个白嫖客。
温斯年忍住情绪,心里试图说服自己,或许他真的可以相信丁珵,
过了一会,他说了声好。
丁珵自然不知道温斯年心里的惊涛骇浪,只感觉,现在他对自己越来越听话了,是个好事。
在街边说了一会,温斯年也该回学校了,明天还有课。
丁珵把他送了回去,把车停到校门口的时候,他眯起眼,示意对方表示一下。
“珵哥,我走了。”
“嗯?”
温斯年垂下眼,轻轻在丁珵的嘴上碰了一下。
丁珵眼神晦暗不明,盯着温斯年下了车,回了学校。
就这么过了几天,除了在手机上偶尔发个信息调情,两人也没有见过了。温斯年最近课多,还要接温桦出院。
丁珵本来也想一起,但他前段时间把精力都放在了温斯年身上,不重要的事全交给小米了,最近公司接了一笔大业务,他也不能再偷懒,只能回去,几乎天天在加班,除了酒局。所有邀请以及好友聚会全推了。
而温桦出院以后,温斯年的压力就没这么大了,只忙着学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