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了。”
丁珵看了一眼急诊室。
导员看看丁珵, “我是温斯年的导员,你是他什么人?”
丁珵此刻也顾不上对温斯年的怨气,满脑子都是电话里那句情况不太好,因此油门直接在普速路上加到了一百多码,连闯了好几个红灯。
“我是他哥,家属。”丁珵深吸了一口气,“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还没出来,等结果。”
“我见过他,他应该就是温斯年他哥。”叶林这时候补了一句,怕导员不放心。
导员听了叶林的话,这才没说什么。
叶林和温斯年同寝三年,从不知道他还有一个什么哥哥,那次俩人出去了好长时间才回来,想必关系不简单,但是他也没兴趣窥探别人隐私。
“温斯年最近太拼了,我都没见过他怎么合眼。”
丁珵听完叶林的话直窝心,“等人出来,我会给他转院,后面你们就不用管了,帮他请一周假就行。”
好几天这小子直接失联,不见人影,再有消息居然是对方住院了,丁珵心情十分憋闷烦躁,更怕这小子万一有个好歹。
丁珵也不管温斯年导员什么意见,去没人的地方打了个电话,准备明早转院的安排。
这个医院医疗设施都不太行,在这他怕延误温斯年病情。
打完电话回去,温斯年被推出来了,丁珵看的心揪了起来。
躺在推车上的人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唇色干而苍白,看起来十分难受。
丁珵上前扶着车,语气紧张,“怎么样?”
“你是家属?这孩子太累了,还有点营养不良,加上一直高烧40度了,还得住院观察两天,不排除有肺炎的可能。”
丁珵停下了,任由护士把温斯年推进了普通病房。
温斯年看着身板这么硬朗,怎么还会营养不良?还发了这么高的烧。
现在已经大半夜,事出突然,温斯年家属来了叶林他们就没必要就在这里了,临走前叶林还想说点什么,后面还是跟着导员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丁珵就给温斯年转了院,做了最全面的检查,得知没什么大碍后才放心。
温斯年已经被转到了私人病房,还没有醒,但是脸色已经没有一开始这么吓人了。
丁珵几乎是一夜没睡,跟着熬了一夜。
温斯年悠悠转醒时,丁珵就趴在床边,他想说话,发现喉咙疼的厉害。
丁珵睡得并不沉,温斯年一动他就跟着醒了。
“醒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斯年嘴太干,声音沙哑,“水。”
丁珵听懂了,把水递给了他,又把病床上的温斯年摇了起来,方便喝水。
“昨天你室友和我打电话。”丁珵脾气回笼,语气不算太好,“说你晕倒了,我就给你转了院。”
他还想质问为什么不理自己,可看到对方那张憔悴的面容后,丁珵就闭嘴了,决定等他好了再说,病人最大。
“有时间了就给你室友和导员报个平安吧,还有温桦。”
丁珵把手机递给温斯年,又把白粥放在嘴边吹了吹。
“我自己可以。”
丁珵恶狠狠的,“可以什么可以。”
温斯年不再坚持。
可是丁珵喂着喂着发现,这小子的表情不对劲,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了。
“喂,臭小子你怎么了?”
“珵哥,谢谢你。”
又是丁珵。
又是这个男人在自己身边。
病中的人都格外脆弱,温斯年更不例外,醒来后第一眼看见丁珵,他心中一阵阵酸涩,眼眶发烫,然后又想起以后他们不会再有联系,心中更加力竭。
这下子给丁珵搞不会了,语气软了下来。“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