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扯到现在,都累挺了,尤其是温斯年,本来就没休息好,情绪又太过激动,现在一躺床上直接就睡着了,丁珵还想亲昵会的时候,发现已经叫不醒对方了,哭笑不得。
两人就这么搂着睡了一会,不多时等到护士来换药在门口敲门才醒。
丁珵先醒了,小心的拨开温斯年搭在自己身上输液的手,下床去开门,接着又回来轻轻拍打他的肩膀。温斯年纹丝未动,睡得极沉,依旧没醒,丁珵没办法,他也不舍得叫醒这小子。无奈的又拍拍脸,温斯年这才睁开眼。
这家医院的护士接待的全是位高权重人士,对很多场面早已波澜不惊,可开门看到两个俊美的男人,还这么亲昵,还是眼神微妙了一下,然后迅速换了新药就走了。
丁珵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了,就订了午饭,打算看着温斯年吃过后自己回家换洗衣物,打点一下公司业务。
“等会我回去,可能下午会忙点事儿,晚上再来看你。”
温斯年闻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丁珵自然注意到了,他倒杯水,递给温斯年,“你别忘了和你导员说你现在的情况,至于家里,说不说无所谓,别让你妹妹担心了。”
温斯年一一应着,对于叮嘱心不在焉,接着突然问了一句,“珵哥,你不会去找他吧。”
“想什么呢你,老子都累成狗了,哪还有闲心去找别人。”
丁珵接过水杯,温柔的笑了下,觉得温斯年实在惹人怜爱,特别是现在他向自己暴露过脆弱之后,心里某个地方说不出哪里怪怪的。他之前还觉得自己潜意识把温桦当做自己的妹妹,其实他何尝没有把温斯年当做弟弟看?不得不承认,就算没有这层情爱关系,他也控制不了的有点心软。
这就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一向冷心冷情的人,会常常觉得这小子可怜。
温斯年这才放心,嗯了一声,“好。”
没一会就有专人把饭送上来了,非常清淡,都是一些炖的易入口的肉菜和汤。
丁珵等饭到了后,一个一个打开,又把床摇起来,方便他用餐。
温斯年看着丁珵为自己忙前忙后的,鼻子又有点酸,“珵哥,我自己来就行。”
丁珵此时对这句话还不自知,“我还能让你一个病人动吗?你等会吃饭多吃点就是给我减轻负担了。”
收拾好后,他命令温斯年把饭吃完,自己也顺便跟着用了点,只是饭味道太寡淡,有点食不下咽。
饭后没什么事,丁珵打算回家补个觉,把自己放心不下的事和温斯年说了说。
“你除了躺着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想,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事。”
“你要走了吗珵哥。”
“忙着赚钱,不然怎么养你?”丁珵俯身在温斯年额头亲了一下。
这句话是玩笑,以他的经济状况,再来成千上万个温斯年他也养得起,况且这小子比猪还好养活。
安顿好后,丁珵就走了,没过一会,温斯年给导员和叶林发了信息,说明了情况,那头导员直接给批了一周假,又发了几条慰问信息。
现在除了张兰,住院的事谁也不知道了。
还没过一个小时,温斯年突然一阵反胃,他刚才被丁珵看着吃得太多,加上低烧不退,有点不舒服。
末了还是忍住了,拿起手机给丁珵发信息。翻了翻,最后一条记录还是丁珵昨天晚上发的。
温斯年想了一会,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只发了一句过去。
“珵哥,我休息了。”
丁珵没功夫看手机,直奔家里洗了澡换了衣服,把手机一关,接着就补了个觉睡到自然醒。等他睡醒之后,拿起手机看,才看到了不少信息,有小米的,有安迪的,有温斯年的,还有他亲爹,丁礼堂。
这么多年,他和他爹关系一直不怎么好,丁礼堂没事更是不会找他。
丁珵把信息都看了一下,先回复了他的小弟弟,温斯年。告诉他自己晚会过去后,又给丁理堂拨了过去,问问什么情况。
接通后,他爹就刚说了一句话,那语气,他就知道事情不妙。
“丁洄回国多长时间了?你就这么一个同胞兄弟,你不想着照顾,天天都在胡混什么!”
“我最近忙,再说了丁洄也不是小孩了,整天跟着我算怎么回事?”
丁礼堂哼一声,“你忙?旷工几次当我不知道?”
丁珵哑了一阵,他老爹怎么还想起来去公司视察了。最近因为温斯年那小子,他确实玩忽职守了几次,不过实际根本不碍事。
“我多大人了?就是一周不去,公司也发生不了什么事儿。”
一说这话,丁礼堂更是劈头盖脸骂了过来,“你以为你是谁?你赵叔都告诉我了。”
丁珵意识没完全回笼,知道是那天带温斯年拜访赵振国的事被他爹知道了,模糊听见他妈着急忙慌的在那头让丁礼堂不要吼自己那十分焦急的劝诫声。
“你喜欢男人我不管你,你现在倒是越来放肆了,还带人登堂入室,难不成你真想带个男人回家?”
脑子轰的一下炸开,“用不着您老管,我带什么人,也和您没有关系,至于最后答应你的事儿,我也不会食言。”
那头直接把电话挂了,丁珵能想象到他爸在那头骂自己的画面。
不过幸亏他早已习惯。
至于电话里那个约定,是三年前,丁礼堂设计的家族信托。三十岁之前如果他不生孩子,就拿不到股份和两个亿的现金以及房产。
一开始丁珵以为丁礼堂在和自己开玩笑,直到白纸黑字在前,他才知道他爹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