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丁珵笑骂,“你哪有资格说我。”
温斯年一个医学生,还能把自己弄到医院里去,他们两个到底谁更拼啊。
温斯年的手机好像像素不太好,也可能是晚上的原因,总之看起来有点模糊,衬的他那白生生的脸蛋深邃又鬼魅,还是没显出本人一半好看来。
丁珵不知怎么的,看着看着居然有点想他了,回忆起昨夜的疯狂,明明他们早晨刚分开。
难道这就叫一日不日.....如隔三秋?
“忙完这段时间,就能好好休息了,到时候我带你出门散散心。”
温斯年对着镜头温和的笑了一下,“好。”
丁珵看的发迷糊。怎么笑起来这么好看啊。
他原本以为,对温斯年的激情,拿下猎物后也就止步于此,但现在看来,好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他对温斯年,好像是生理上的喜欢。对于这种情况,丁珵自己也挺稀罕,摸不清头绪。
他一个即将步入三十的男人,早已经对这种模式不感兴趣,可现在他觉得,温斯年帮他找回了十七八岁时的感觉,那种第一次发现自己喜欢男人时的冲动。
温斯年只觉得现在的丁珵分外诱人,不知不觉就想起有些时候,他没穿衣服的时候。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温斯年对自己感觉一阵恶寒。
直到丁珵道了句晚安,这场双方的自我怀疑才落幕。
“睡吧。”
温斯年嗯了一声,等着丁珵把电话挂了。
丁珵现在酒彻底醒了,躺在床上,再去回想刚刚那个笑容,好像也没什么感觉了。
后面几天,一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丁洄也赶在这时候要走。丁珵就算这次是真的忙的屁股要着火了,也得给他这唯一的表弟办个送别宴。
地址选在了市中心一家大酒店,包厢名也选了个吉利字,叫乘风破浪,寓意不错,丁珵这种生意人有时候就迷信这个。
人倒是没请多少,丁父,丁母,沈本礼,还有个郑叙。
丁珵本来不想叫郑叙的,但是对方一通电话打来,说什么也非要一起送送他这个表弟。
丁珵真觉得郑叙这人奇怪,有时候情商很高,有时候又低的离谱,一个家宴也要掺和。
现在郑家老爷子刚退位,岗位全是他亲手提拔的,地位更盛,就是转到幕后闲云野鹤去了。郑叙有结交的意思,他当然乐意。
郑叙到底也没有空着手,拿了一瓶缘定晶生五粮液过来,说助助兴。
在包厢门口,丁珵对郑叙说,“真不用这么客气,都是自家人。”
郑叙听见这话笑了,“什么都不拿,怎么好意思来见叔叔阿姨。”
丁珵点点头,没回什么了,招呼人进包厢。
丁洄看丁珵后面还有一个人,还以为他哥把温斯年那小哥领过来了,看清人才发现不是,这人比那小哥看着精明多了。
丁珵和众人介绍了一下,“这是郑叙,飞腾的ceo。”
郑叙温和有礼的点了一圈头,给长辈打招呼去了。
现在整个包厢。没一等闲之辈。
“叔叔阿姨好。”
郑叙把酒放下,又拿出一盏燕窝,“阿姨,第一次见面,这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舒华是听说过郑叙的,今天一见,确实是个挺优秀额小伙子,她对于这个彬彬有礼的后辈感官挺好,收下燕窝让司机拿走了。
丁礼堂久不过问商场,也听闻过飞腾近几年的发展,行业巨头,对于这个郑家的后辈看起来挺满意,“小叙,来都来了,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叔叔果然和丁珵是父子,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郑叙三言两语就把丁礼堂哄的喜笑颜开。
“听说你爸最近闲了?”
郑叙笑笑,“家父整天没事就钓鱼,算起来上个月才闲。”
丁礼堂点点头,郑叙他爸上个月刚从上面退位了,传闻是真的。
沈本礼和丁珵老狐朋狗友了,也是挺久没见,坐了个并排,小声吐槽道:“还怪能装逼的......”
丁珵啧了一声,“还用你说。”
不然他怎么会讨厌郑叙讨厌了整整一年。
“那个温斯年,你们还联系着没。”
“好着呢。”
沈本礼挺意外,他没想到这都快三个月过去了,俩人还挺好,“兄弟,你口味真的变了,喜欢真的男人了。”
“这人不错,能跟我一段时间。”
“打个赌,能撑多久。”
一说到这个,丁洄不乐意了,“你是真不知道啊,我哥对那个温斯年可是捧在手里都怕化了,除了在公司,就是围着他转。”
沈本礼好奇的哦了一声,“是吗?”
还没说出什么头绪,服务员来上菜了,几人落座,郑叙很自然的坐到了丁珵旁边。
饭桌上丁珵说的话还没郑叙多,不知道的还以为郑叙是他爸亲儿子呢。他是无所谓,反正两人的关系也没有下降空间了,从进包厢门开始,他爸就没正眼看过他。
估计要不是郑叙在这,丁礼堂还得找他说事儿。
丁珵尝了一口菜,兴致缺缺。
郑叙小声问,“怎么了,不合口?”
“还行,不饿。”丁珵回着,放下了筷子。好像真没多好吃,还没温斯年随手炒出来的小菜好吃。
想到这,丁珵倒真有点怀念了,得有一个月没吃过那小子做的饭了。随即心里暗道得赶紧把房子收拾出来,随时随地都能见到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