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珵报了个位置,匆匆把电话挂了,撑着宿醉的身体洗了个澡,回复一下身体状态。
坐在床上的时候,丁大少脑子还有点没回过味,可能真的是人到中年的悲哀,身体素质远不如以前好。以前他和沈本礼喝到天亮都是小事,现在却感觉像被谁打了一样。
昨天喝的真的是太激进了,导致丁珵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郑旭和沈本礼玩骰子的时候。
而且沈本礼居然一局都没赢,一直输给郑旭,然后不停喝酒。
丁珵打开手机,已经下午三点了,丁洄这会应该上飞机了。
给丁洄发了个信息过去,又简单线上处理了一些公务,门响了。
丁珵穿着个内裤就去了,门一打开,温斯年就直立立站在门口,面色不佳,眼上还挂着红血丝。
“进来吧。”
温斯年进门,眼神绕了一圈后语气不算好道:“为什么不接。”
丁珵看出温斯年生气了,哄道:“真忘了,太忙。”
这句话并没有让温斯年的脸色缓和,他昨天打了这么多电话,最后对方直接关机了,丁珵一句忘了,让他怎么能接受。
“昨天喝的太多了,真没看见,对不起宝贝儿。”
丁珵嬉皮笑脸,往温斯年嘴上亲了一口。他□□搂着温斯年,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流氓。
温斯年闭口不言,别开脸,不去注意丁珵赤裸的身子。
深秋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透射在丁珵身上,微小的汗毛都可以看清,眼睫毛都发着光,勾勒出一副极具男性魅力又精瘦的白皙躯体。
“以后,别再这样了。”
半晌,温斯年回了这么一句。
“从前那个讨人厌的小子呢。”
丁珵打趣着,手在温斯年身上不老实了起来。
温斯年看着这双骨节分明的手,喉咙发干。
招惹了他,还这么不老实。
丁珵本意并不是勾引,即使他确实有这个意思。他被动承受着温斯年的狂轰滥炸,尚且他还是宿醉状态,对方的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灵魂游离。
两个人都回到了最初始的状态,丁珵的脚趾全程紧绷,无力的扒拉着窗户玻璃。
每次事后,丁珵几乎都会感慨,温斯年这人,看着文文静静的,在床上又像是一条饿狠了,逼急了的狼。尤其是这次,凶猛异常,还无师自通。
器大火好就这些优点。
短短一会,丁珵洗了两次澡,不过人也彻底精神了。
从浴室出来,温斯年已经打理好了战场,也打理好了自己。
丁珵就没见过温斯年慌乱的时候,几乎全是有条不紊。
他走到温斯年旁边,“饿了,你做点?”
“吃什么。”
“随便吧。”
“那我出门买点。”
丁珵摇摇头,“我叫外卖。”
酒精被代谢掉后,饥饿感比平常都强,刚刚又进行了剧烈运动,他早就饿的不行了,不想等着温斯年买菜。
十五分钟后食材上门,温斯年动作麻利,没一会就把饭做出来了,简单的三菜一汤。
丁珵风卷残云,吃的干干净净。
还是家里饭好吃啊,昨天送别宴上他就这么想。
自从不跟家里一起住后,他能吃家常菜的机会很少,即使有意保护身体,避开高油高盐,但还是避不开各种局。丁珵家里是有保姆的,换过好几个,但是就是没一个满意的,他不喜欢家里有人,很多做的饭也不合自己胃口。
久而久之,还是一个人轻快。
再说以前那些情人,别说做饭了,一个个都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气的不行。
只有温斯年,不娇柔不做作,没事还能给他做个饭菜。
一顿饭,丁大少突然吃出点感慨来。
“房子那边,应该几天就能好了,到时候我给你搬。”
丁珵从来没有和情人同居的习惯,一般都是帮对方租个房子,有需要他就去。
但现在,他挺急,不想和温斯年离这么远。
“好。”
温斯年全程坐在桌边看着丁珵把饭吃完,拿起纸帮他擦了擦嘴。
“嘴上沾东西了。”
丁珵心安理得享受着全套服务,“对了,你不上课?”
“下午没课。”
照温斯年这拼命的劲儿,没课也不闲着,丁珵觉得这小子就是过来兴师问罪的,不过太好哄了,没成功。
“行,等会带你挑挑家具。”
两人在家里又腻歪了不少时间,墨迹墨迹才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