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废话,不是为了你我能这么快。”
丁珵拿过温斯年手机的夹子,自己烤起来。
一边夹了几个到对方盘子里,一边问起情况来,问他有没有和家里说,比如张兰。
“还没有。”
温斯年最近都没回去,张姨回来后,他轻松了很多,也就时不时打个电话问一下。
丁珵若有所思,盯着温斯年秀气的冷白耳根。
从烤肉店出来后,两人一路从人多的大学城出来后,一路北去。丁珵不打算开车,就一路走着把温斯年送回去去,刚刚一直张口吃他喂到嘴边的肉,导致不知不觉吃多了,胃胀,消消食。
走到人少的时候,温斯年脚步停了一下,说让丁珵等等。
“干嘛啊,神秘兮兮的。”
温斯年踟蹰了一下,从他随身带的黑色手提袋里拿出个包装盒,递给丁珵。
丁珵一眼便认出是celine的香水,问道:“你从哪来的钱?”
“之前上班攒了些。”
温斯年嘴唇轻抿,看起来有点紧张,他第一次送给别人东西,不知道什么适合丁珵,挑挑拣拣半天,还是问了叶林,才买了这款。叶林还以为他要自己用,给了一堆建议出来。
丁珵说不高兴是假的,他挺高兴,但是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
说来也奇怪,穷追猛打温斯年的时候,他不想什么面子,什么话都能从他嘴里说出,也不觉得多丢人。现在温斯年终于上钩了,他反倒开始要脸。
一瓶香水算不得贵重,但是一想到这是温斯年给的,他就挺欣慰。
“行,我收下了。”丁珵弯了弯嘴角,一双桃花眼发亮。
温斯年心中一动,牵住了丁珵的手。
但是走着走着,情况不对了,俩人莫名其妙拐酒店去了。
谁也没发现,谁也没故意,就这么进去了。
丁珵也不知道当时情况究竟怎么回事,不知道温斯年是怎么急切粗暴的把他的衣服一件件扒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激烈迎合的对方。他只知道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温斯年从背后抱住他,轻柔的喊他哥。
除了在这种时候温斯年像个正常人,特殊时候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拆吃入腹。
“累不累?”丁珵语气慵懒,带着事后疲软的姿态。
温斯年喉结微动,“不累。”
丁珵心道还真是年轻力壮,够燥的。
两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
丁珵骑在温斯年身上,摇来晃去,兴师问罪,“想我也不来找我,还得我来找你?”
温斯年被他摇的又差点失了智,气血上涌,他也不能说他去兼职去攒钱买香水了,一时间解释不出来。
丁珵只当他心虚,直接上手坏心眼儿的狠狠捏了捏那里。
温斯年咬紧牙关,“珵哥,别动…”
见对方又有趋势,丁珵知道自己玩脱了,温斯年虽然偏瘦,但是是精瘦那一挂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体素质他也早就领教过了,不是一般的好。
第一次神清气爽,再来一次就是灭顶打击,他可受不住。
丁珵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又猛不迭的被温斯年抓住脚腕,趴到了床上,身体被柔软的大床震的弹了几下。
丁珵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温斯年!”
温斯年欺身,眼眸一片漆黑,有着道不清的浓烈情愫。
“珵哥,为什么你每次要招惹我,还要选择先跑。”
丁珵被紧紧按着,胳膊被别的吃痛,“快放开,以后不招惹你了。”
温斯年一听按的更紧了,“…不行,你要招惹我。”
“有病啊!?”
抗拒无果,丁珵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彻底失了力后,任由温斯年给他洗澡清理穿衣服。
看着自己满身青紫交错,丁珵可算是明白了,温斯年之前那些乖乖样都是装的,骨子里就是个吸血鬼!看看这身上给他吸的!
温斯年给丁珵穿戴整齐后叹了口气,“珵哥,对不起,是我激动了。”他想念丁珵,说不出口,便变成了别的东西,让丁珵也变成他的。
丁珵在酒店玄关处照镜子,不咸不淡嗯了一声,“没事。”
“生我气吗,珵哥。”温斯年眼眸低敛,从上到下看着丁珵长黑的睫毛。
丁珵虽然并不想承认,但是这种激烈的床事他挺喜欢的,不然早就打的温斯年不认东西南北。
丁珵理了理衣领,在镜子里和温斯年对视了一眼,为自己找回颜面,“我生自己媳妇儿气干什么啊。”
“谁是媳妇儿?”温斯年问道。
丁珵拔高分贝,“当然你是我媳妇儿了,不但是媳妇儿,长兄如父,我还是你爸爸。”
温斯年笑笑,“不要,你就要当我老婆,我当老公,因为我娶你回家。”
丁珵老脸差点没挂住,表情呆滞又不自然了一瞬,白皙的脸红的很明显,又不想让温斯年看出来,一把推开对方,开门走了。
这都怎么回事儿啊,温斯年骚话说的比他还溜,他不就当了0而已,怎么感觉现在处处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