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夜景,城市的霓虹灯安静闪烁,丁珵就坐在他对面,比夜景还要引人入胜几分,那张脸用这座城市来做背景板,正合时宜,相得益彰。
丁珵于而言,就像一壶烈酒,初见时难以下咽,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酩酊大醉,并且心甘情愿的在这张丁珵为他精心布织的情网里,一醉方休。
丁珵看出来温斯年喝醉了,因为一瓶的西施佳雅几乎都被对方喝光了。可温斯年的酒品极好,反正比他好上了千倍百倍,不吵不闹,格外安静,只是那双眼睛像幽谭一样深邃。
回家的路上,温斯年就在车上靠着丁珵的肩睡着了,丁珵还担心温桦看出来什么,怕给小孩不良影响,结果这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一直夸丁珵对她哥真好,像亲兄弟一样。
前排的司机闻言不小心笑出了声,对这小姑娘的天真逗到了,丁珵脸都黑了,回去就扣了司机半天的工资。
把兄妹俩送回家的时候,温桦说什么也要过来看看她哥,还要打水帮温斯年洗脸,她现在的轮椅是全自动的,因此行动非常自如,手上拿着个小盆就要去接水。
丁珵刚把温斯年放在床上,就赶紧制止了温桦。
“你别动!我来就行。”
温桦还是没放下盆,一再坚持,“珵哥,你去那边坐着。”
丁珵一个大男人就在这和这小姑娘争起温斯年的照顾权,情况变得莫名其妙起来。按道理来说,他根本不用顾忌一个情人这么多,但是温桦总归是个小孩,他真说不出什么。
丁大少头疼,这兄妹俩真是如出一辙,犟的不行。
“温桦,你睡觉去,你哥我来就行了。”
温桦还在犹豫,“我哥说了,不能麻烦你。”
丁珵挑眉,“你哥真这么说了?”
“真的,还让我别跟你胡闹。”
丁珵眉毛一扬,“我不怕你跟我闹,别听你哥的。”接着连哄带骗的把温桦推进房间,把盆拿了过来。可算送走了人,丁珵把门一关,打算给温斯年“宽衣解带”。
丁珵想起第一次打算征服温斯年的时候,而现在,对方已经被他紧紧握在手中。不得不承认,虽然他喜欢嘲笑温斯年优柔寡断,像个娘们,但他是享受其中的。
没有一个男人不是英雄主义,温斯年那么倔强,又那么脆弱。
温斯年每一次喊他哥的时候,丁珵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丁珵刚碰到温斯年的衣领,对方立马就醒了,攥住了他的手。
丁珵哄道:“听话,换了衣服睡觉。”
“珵哥。”
温斯年一开口,浓郁的酒气就钻到丁珵鼻腔里,并不难闻,反而添了几分味道。
“你不是不喜欢酒吗?怎么还喝这么多。”
空气安静了一会,温斯年坐起来,“我想了解你。”
丁珵笑了,“小孩啊,不想喝就不喝,勉强自己干什么。”
“我没勉强。”温斯年从床上下来,打开衣柜,拿出了一沓钱交给丁珵,用信封包着。
“房租。”
丁珵打开信封看了一下,估摸着有五万。“给这么多干什么,你不活了?”
刚把钱放到一边,丁珵就看到温斯年看着自己,那眼神直勾勾的,带着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怎么着,还得我给你把尿啊。”
“珵哥。”温斯年又叫了一声,忍耐着什么东西。
具体在忍耐什么,丁珵前面没懂,后面懂了,过程十分曲折。
温斯年轻轻的解开丁珵衬衣的前几颗纽扣,随后安静道:“没了。”
丁珵没听明白,以为温斯年在这喝醉胡言乱语,“什么没了?”
下一秒,他就被温斯年一把捞过去,附上了脖颈,用力吮吸,吸的他生疼。一瞬间所有关于他第一次和温斯年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时温斯年的眼神和现在如出一辙。
丁珵这时才明白,温斯年说的是吻痕没了。而他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对温斯年做出了反应,心脏跟着对方一起对齐频率,跳的飞快。
他已经逐步适应了对方在房事上十分强硬的事实。
明明没喝几口酒,他却好像跟着温斯年一起醉了,又或许是那天过后,他也在想念男孩的身体,才导致了今天的干柴烈火。两个人全程谁也没说话,丁珵实在受不了,才偶尔一声闷哼,即使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他也不怎么敢发出声音,怕温桦听见。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温斯年除了那天在医院被逼急了,从来不善于表达。而现在他全借着酒意慢慢灌给丁珵,尽情品尝着专属于他的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