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渊听了这话心情有些愉悦,笑道:“你虽不会骑射,但也不要放弃。众家子弟也不是个个都会拉弓射箭,倒时候尽力而为。山中野兽不长眼,别受伤就好。”
这话换做别人来说可能是在关心,听起来叫人觉得心暖,但是这话偏偏是李昭渊说出来的。
苏景安在一旁打了个寒颤,心想要是自己早受不了给他一拳了。
萧烬谰抿唇一笑,致了声谢。
彼时,校场中传来阵阵号角声响,锣鼓喧天,三人闻声望去,见一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在众人跪拜中走到那最瞩目的位置上去。
春猎,即将开始。
顺帝大挥衣袖,抬了抬手,跪拜的人齐齐起身落座。而此时,萧烬谰、苏景安、李昭渊也齐齐落座。
李郁欢见旁边人落了座,欣喜道:“烬哥哥你来了,你吃了早饭没?我叫人重新做了一份,你若还没吃,我叫人端上来。”
萧烬谰笑道:“多谢殿下,我已经用过了。”
“哦……”李郁欢有些失望,低下了头。
萧烬谰见他此般模样,于是道:“但觉着没吃饱。所以殿下可以叫人端上来吗?”
李郁欢猛地抬头,欣喜点头,叫侍在身边的阿福去端来。阿福行动力快,马上去端了过来放在萧烬谰面前,他低头一看,是莲子羹。
他尝了一口,比较早上的那碗面,味道不要太好,便又多吃了两口。李郁欢见着,更是高兴。
此时,曹公公说了一些事宜和规则。今年与往年不一样。今年每人的箭数减少五十支,二至三人组成一组,猎到猎物最多的那组为胜。规则一说完,低下便议论纷纷,更有甚者已经走动起来去组队。
末席端谢骁允被杂声扰醒,颇不悦地睁开了眼,庄何许见了道:“你终于醒了。”
谢骁允揉了揉眉心道:“方才曹公公说了些什么。”
庄何许无奈地摇头,心想自己这兄弟还真是心大,天子眼皮底下都能睡得着!他把规则又复述了一遍给他。接着道:“你说为何今年突然改变规则?”
谢骁允不懂,亦不想去猜测,已经开始活动筋骨。他才不管什么规则,看到猎物杀就好了。
庄何许叹了声气,问他还不如白问。
一众人马蓄势待发,谢骁允单手撑在马头支着下巴,等前面的队伍进去一些再走。恍恍惚惚间,便看见一矮脚马上坐着一名素袍少年。少年身子娇小,黑发半束,双脚夹紧马肚子轻轻一拍,矮脚马便缓缓跟上了队伍。
此时庄何许也看到了,道:“他不是不会骑马吗?”
谢骁允收回了目光,道:“不知。”
庄何许道:“要不你去问问?若是从马背上摔下来可就不好了。”
谢骁允眉毛一跳,心道:他摔下来关我何事?况且那矮脚马摔下来也不会怎样!
他道:“不去。”
庄何许道:“真不去?”
他喝道:“不去!”说罢策马跟上了队伍走。
庄何许也驾马跟上去,道:“不去就不去,生什么气啊!”
进到猎场,队伍便“四分五裂”。谢骁允生着闷气,与庄何许走散,独自一人骑着马从林中出来。今年猎手比往年多,猎物却比往年少,箭也比往年少,难度增加了不少。他进入一树林中走了一圈,连只山鸡野兔都没看到,便驾着马出来了。只是刚一出来,就听到一声马的嘶鸣。
惊马!
他心道不好,转身策马扬鞭进到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