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喜欢掉链子的宣冉,在这个时候智商像是开挂了一样,瞬间明白了风刀的意思。
看上谁?董茗奉吗?
这句话问得太有深意了,而且风刀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宣冉像是看到了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狗,狗狗可怜兮兮地摇尾巴,问:主人,你真的喜欢那只小狗吗?
宣冉的心跳突然跳得很快,看着风刀那双清澈且暗含委屈的眼神,他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你猜啊。”宣冉边说边扑到风刀怀里,他紧紧搂住风刀紧实的腰,“打雷了,我好害怕。”
风刀的腰绷紧,牙也紧紧咬着,“我猜不透你。”
“你比我聪明,肯定能猜到的啊。”宣冉边说边把脑袋埋在风刀心口,他的身材练得很好,宣冉摸得很舒服。
窗外雷声阵阵,宣冉闭上双眼,埋怨道:“你脑袋里在想什么呢?总是猜忌我和别人的关系干什么……反正在这个世界上我和你最熟悉,我最最最重要的人是你。”
他说着把风刀胳膊肘下压着的重点解救出来,伸手晃晃,把重点放到一边,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它也没有你重要哇。”
风刀的手仍然笨拙地呈环状,似乎宣冉再次回到他怀抱里,他才会动一动手,把怀里的小殿下紧紧抱住。
“睡觉睡觉!”宣冉推风刀去关灯,自己先躺下盖好被子,笑盈盈地望着他。
风刀抿唇笑了一下,看着宣冉这样开心,他的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如果时间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风刀关上卧室的灯,在宣冉身边躺下。
风刀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总算是想通了,他凑近宣冉,捏住宣冉肩膀处的被子,把它往上提。
宣冉还和以前一样不谙世事,他在雷声里躲进风刀的怀抱,说:“风刀,你最好了,你可千万别和旁人置气哦。”
风刀嗯了一声,回抱住宣冉,他的发间是石榴味的洗发水,洗衣服和香氛的基调都是石榴味。风刀只要微微一低头便被混着宣冉体香的味道迷住。
他像拍孩子一样,轻拍宣冉的后背哄睡。宣冉锻炼不多,胳膊上有点肌肉,但是腰和腿都格外细,他的背很薄,风刀的手心碰到他的背都能感受到骨头。
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平缓,风刀借着小夜灯的光仔细凝视宣冉的长睫,目光又落到他微微嘟起的嘴唇上,最吸引人目光的,是宣冉白瓷般细腻的肌肤。他没忍住伸手轻轻戳了一下,指腹传来柔软的触感,他不禁觉得值了。
这样一想,风刀摸到手机,单手下单了几万块钱的面膜。
一开始,宣冉的皮肤粗糙暗沉,他看了很久的攻略才买了这些护肤品,现在就算他熬夜背书,肤色仍然白皙。
和宣冉的皮肤一样,往日种种虽然难过,可日子会一直好起来的,风刀搂紧怀里的人,闭上双眸要去梦中寻找宣冉。
第二日,宣冉起得很早,他下午要考试,他和风刀约好考完试出去吃饭,所以他忙着在记账本上又记下一笔,他哪也没去,在家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把书又背了一遍。
风刀早早就去学校办事,宣冉中午一个人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去考试。
最后一场试很快结束,宣冉出来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他坐在路边长椅上发呆,玩了一会儿手机,宣冉紧盯屏幕,皱眉看了许久,他叹了口气,在屏幕上一阵敲敲打打,最后给风刀打电话,告诉他考完了要和他一起出去吃饭。
他边打电话边从天桥上下来,刚下天桥,一道模糊的人影从宣冉身边窜过,一下子撞在了他的手肘处。
“我的手机!”
手机翻了两个跟头,最后停在下水道边岌岌可危。宣冉捂紧心口,小跑着捡起手机,见手机平安无事,他愤怒地回头找罪魁祸首,可惜找了几圈都没看到人。
*
“气死我了!”
火锅店里,宣冉紧紧皱眉,牙紧咬着。他坐在风刀旁边,斜睨着风刀的动作。
风刀娴熟地烫筷子和碗,手指轻轻一动,撕开一条湿巾,覆在宣冉的手上,轻轻地帮他擦手。
“阿冉,别气了。”风刀站起身,斟了一杯火锅店的酸梅汤,“喝一点降降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