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目的是吓唬我，恭喜你，系统，你做到了，嗯，就给你加十分捣蛋值吧。]

[我只是在说真话，而真话经常是不好听的。]

系统还拽上一点哲人般的语言来，名人名言？

[随便吧，真假哪能都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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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似乎很清楚自己开头那句话的威力，默默转移了话题：[宿主还要继续站在雪中吗，这对宿主的身体并不好。]

珊妮在脑子里还是对于捣蛋系统的信息记录进行增添，没有再搭理系统，原本在她看来，系统只是一个工具，她并不依赖那些神奇的套装做些什么，只是一次又一次对其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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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翼都要怀疑自己和蝙蝠侠蹲在这看人发呆实在犯傻了，他以为要变成雕塑的珊妮终于动了。

她转向他们，黑伞抬起，灯光斜照下，露出那张神似布鲁斯·韦恩的脸。

夜翼睁大眼睛，他看向蝙蝠侠的位置，又转向珊妮，来回转三次，他差点都要在跟踪过程开口问B是不是有个女儿了。

大体上除却鼻梁没那么高挺，显得更加精致，下巴不是性感的屁-股下巴，而是偏圆润，整张脸就是哥谭宝贝布鲁西的柔和版本。

特别是那双蓝色的眼睛，不笑的时候，在温柔的灯光下，都深邃，忧郁，拒人千里之外。

夜翼吞咽一口口水，抓紧了墙面。

因为他太过震惊，以至于后知后觉发现，对方在朝他们走来。

他看向蝙蝠侠，要不要趁着她没看到他们先行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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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也发现了这位自称珊妮的女士和他长得很像，难怪阿福的态度那么奇怪。

他看着珊妮平举着伞，面无表情，似乎心情不太美丽，她肩膀向后打开，腰背挺直，走路时迈步较随意，但是并不晃来晃去，有着一种随心的优雅。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手表他也有。

他并不认为自己会记错，这款五年前的手表曾经是他最喜欢的，而且这款手表全世界只有三只，通过调查手表的主人很可能得到更多关于珊妮的信息。

而衣物，连挂牌都忘记扯掉，是匆忙新买的，有些褶皱，说明珊妮遇到了突然情况，且不擅长打理日常事务……

一次详细的检测，才能让他感到安心。

站在光下的珊妮是看不清他和夜翼的，但是珊妮微微抬高下巴，目光直直射过来，蝙蝠侠就明白，珊妮并不是普通人，她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她发现他们了，蝙蝠侠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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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的空气里飘来自远处而来的烤火鸡的香气，珊妮眨眨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晶莹剔透的冰珠，随着她匀速的平静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的听力很优秀，有人靠她太近了。

珊妮走向隐藏的人，想着自己在离开阿卡姆后搜集的哥谭各种报纸、传闻中获得的信息。

直到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珊妮的靴子陷入一层雪中，她站在一扇墙边，停住。

正好晚餐的香气源自这户人家。

在她动作的期间对方都一动不动。

嗯，试探？

珊妮今天并不想大动干戈，她转而走到别人家大门口，静静看了一会里面的圣诞树和灯。

至于隐藏的人怎么想就不关她的事了，珊妮有什么坏心思，她只是羡慕一下别人的圣诞树而已。

被她的突然举动惊到的夜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