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怀疑不上真的，他不会害怕，他会以为她在跟他玩，没看都想到劫色上了，不愧是能够当众大跳脱衣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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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真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珊妮认为那没必要，她选择给阿福发一条讯息，同时她也还记得自己面前看到的属于布鲁斯的表象。

表象和里层的样子，区别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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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和女人的差距很大吗？

珊妮想象了一下女版的布鲁斯·韦恩，没能在想象中的人身上看到自己的身影，所以同位体和同位体的差别很大，而与男女关系不强相关。

哪怕是同位体，成长经历可以说得上是天差地别的，便长出不同的两种人。

这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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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优雅地放下戴着白手套的手里的银托盘，挑起一边眉毛：“老爷，你‘热心’的朋友用文字玩出来一百种对您的绑架，以此替我们完成安保压力测试。我必须承认，比起以往的绑匪，这位更懂得抓住漏洞把你带走。”

布鲁斯把手里的信放到一边，手边的琉璃花瓶里粉色郁金香微微开放，枝叶青绿。

不在灰影面前，人也成熟许多，毕竟20出头甚至更小一些作天真还挺自然，快30岁还如此，就更加考验他的表现了：“……熟能生巧。”

回家吃饭的迪克在一边直笑，上下白牙都露了出来见空气，笑得身体直抖：“熟能生巧是这样用的吗？那也是，绑了你不说上百回，也有几十回了，这次直接写信让你加强安保，可见是看到你这张脸都看腻了，不想这样频繁看见了，布鲁斯。”

他目光落到那郁金香上，话音一转，又笑起来：“这次带回来一束花，难道真跟哥谭小报上写的，霸道老大强制爱？”

没有穿上制服，谈话的氛围也轻松许多，总是不免调侃的。

“这是需要。”

灰影对他的特殊待遇方便他更好出入社团，收集到情报，他的接近是有用的，他已经掌握了社团的运转方式、人员组成和日常行动，这给他另一个身份提供很多便利。

哪怕灰影敌人越来越多，还盯上了他这个传说中灰影喜欢的人，他得到的也足够多了，相应地能够接受这部分的麻烦。

“但是这么久，灰影到底是男是女，长什么样都无人知晓，ta真的是人吗？”

能够在蝙蝠侠高密度的调查下仍然维持灰袍面具，灰影更像是有神奇的手段。

“是人类女性。”

“啊？”迪克低着头吃饭，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大，嘴边还留着一截意面，他吸溜一下，放下餐具，拿餐巾擦擦擦嘴，眼睛快速扫了一下那束郁金香：“难道是这束花暴露……”

“灰袍掩盖了她的身体曲线，几乎不露出皮肤，身上也没有香味，平时没有人能近身，但她在自己的卧室这种极度私人的空间放松戒备，我就怀疑灰影是女性。今天在公园街学校，她救下一个小女孩，收到被救孩子父母表示感谢的花后，转赠了一束给我的时候，我确认她骨骼偏小，手部皮下脂肪更多，指纹乳突纹线密度更高，食指（2D）与无名指（4D）的长度比值大于1，这证明灰影是女性。”

确定性别也算是一个大进展。

就是卧室里怎么放松戒备怎么怀疑的不细说吗？